第401章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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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吃过晚饭，趴在阳台的桌子上，拿着一支笔慢慢的在纸上画着圈。

傍晚的风微凉，远处的天边有淡淡的霞光，在这座巨大的城市边缘像是一条漂亮又飘逸的绸带。

沈翩跹在微微的晚风里就快要睡着了。

隔壁突然淌出一阵温柔的钢琴曲。

当第一个音符飘出来的时候，曲子的名字就已经出现在少女心头。

love。

love？

少女稍微清醒过来。

远处的霞光映在她的眼底，耳边萦绕的旋律却比那霞光更加温柔，比这微风更加缠绵。

原曲当中有大提琴做和声，然而没有了大提琴，单独的钢琴声里，调子便添上了一分淡淡的微凉。

像是山间的蒙蒙雨雾中，有谁在静默伫立，用亘古等待的眼神和姿态，雨雾沾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然而他一动不动，目光温柔如水。

少女没有直起身，她依旧趴在桌上，透明的玻璃倒映出那一点鲜红如朱砂的泪痣，像是随时会滴落下来。

少女安静的听着钢琴曲，恍然想起，曾经在刚刚住进这里的时候，早晨被她当做起床铃声的，同样来自隔壁的虫儿飞。

那个时候，程致远分明还不知道她就是夏云端，也分明只认为夏云端已经死了。

那么，他是以怎样的心情，在弹奏那首曲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