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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兄，你气色不好，要多注意休息。”
就这样，一番死缠烂打，赵子赟甚至在几次二人来找他的时候骂姚凤是疯子，这也就是姚疯子的外号出处，后来惊动了孙夫人和廖夫人，面对孙夫人侃侃而谈的妇女解放，赵子赟投降，不过条件有一个，必须通过训练考核。
高志航想了想：“司令，说实话，除了不知道空战时她会不会害怕外，就训练成绩，能超过她的男学员已经不多了，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第一次驾驶飞鹰单独上天，就让不少人傻眼。”
林文英三十刚出头，国府宝天铁路工程局专员，这位英才在他生命即将终结的头一年，因为蒙疆，发生了重大转变。林文英关注蒙疆已经很久了，赵子赟修建通往外蒙的铁路，就让他心中有种难以言表的冲动，重修同浦路让他看到蒙疆对交通的重视。
暂时放下空军这摊子事，赵子赟再次把精力放到蒙疆各种杂事之中，孙夫人领导蒙疆联合政务委员会，已经圆满结束了总结，新的计划也开始实施，日常工作和一些计划的执行不用他操心，比如这身份识别号，蒙疆已经完成七成，要不是外蒙诸事未定，上年度就可以完成了。
赵子赟知道林文英此人，这还是在他未和日本人翻脸前，林文英随同张其昀考察陕、甘、宁、青、绥、察六省地质时有过一面之缘，当时赵子赟是想留张其昀到北方大学，不过那时他顶着卖国贼的帽子，张其昀一行对他并不热情，林文英甚至还讥讽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也让赵子赟对年轻的林文英有些印象，虽然被骂，赵子赟还是很佩服林文英年纪轻轻，行万里路，就为了中国的交通规划。
“罢了，我还能有什么招数？高兄，你觉得她行不行？”
有身份识别号，董虎真是老虎插上翅膀，原本登记制度中，同名问题迎刃而解，他都有种蒙疆所有人都已经清清楚楚站在他面前的感觉，身份识别号是不只是号码，还是证件，上有照片，纸张采用的是和察元类似的纸张，非常特殊，这个时代很难仿造，身份识别号、登记证，如两道紧箍咒，牢牢将各地探子困住了手脚，哪怕捡到别人的身份识别证，更换带钢印的照片已经很困难，再要仿造登记证，只怕不是短时间能够做得到的。
高志航笑了：“这不用你说，整个空军，都会小心照顾她的。”
身份识别号的推行，也直接完成了蒙疆第一次的全面人口普查，不算外蒙和保定地区，察伊锡乌加上太原以北蒙疆控制区，总人口数居然接近七千万，这还是确定在蒙疆定居的人，除此之外，尚有七百多万人领取了临时身份识别号，这里面以年轻人居多，他们家不在这里，暂时只能领取临时身份识别号，部分是和蒙疆接壤的县，刻意来领取的。
在那一刻，姚凤还没想驾驶战斗机，还是廖梦醒提醒的，问她能不能通过蒙疆训练，成为中国第一个女战斗机飞行员！
赵子赟苦笑：“都单独上天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高兄，事已至此，我只有一个要求，遇到空战，尽可能保护她的安全。”
“什么？”赵子赟大吃一惊：“单独上天？”
“可不，你叫她疯子，她对外宣扬说她就是疯子，蒙疆这么多年，就两个疯子，一个常疯子，另一个就是她姚疯子，她自豪！司令，她让我转告你，不管什么招数，放马过来。”
这种方式让戴笠头痛不已，派人进入蒙疆，两证都没有，短期逗留还行，时间长了，相当麻烦，他听闻延安对此非常感兴趣，很可能效仿，真要这样，麻烦大了。关键是无法反制，国统区要想推行这种制度，且不说地方是否配合，光需要的钱，就是天文数字。
真正让林文英做出离开宝天铁路工程局的决定，一是孙夫人北上，二是蒙疆继续执着的将外蒙铁路不断延伸，在他看来，库伦都不是终点。
“她可真能撑啊……”
“子赟兄，不碍事，我年轻。”林文英并不称呼赵子赟什么委员长之类的，他觉得，只有叫子赟兄，才能表达他对赵子赟知遇之恩的感激。
“看来得有人管管你了，回头我和娇儿说一声，给你留意下。”
听到此话，林文英头痛了，“子赟兄，你的身份，不适合总关注这些事情。”
“是不适合！可你们就不让人省心……”
“别说了，看图，看图！”林文英急忙将地图在桌上摊开，在扯下去，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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