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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宫中,武则天宣召心腹大臣商议如何应对今日朝堂上诸位将领提出辞官之事。
武则天这话说得甚重,已然有质疑秦晓乐存有谋反之心。
“王爷所言极是,下官等这便于营中走动,打探些军中动向报与王爷得知,以便王爷做出应对之策。”
秦晓乐见状却是不温不火,嬉笑说:“今日监军大人率众往军中驻扎行事,武大人既然敢坐帅位,想必心中早有章程,本将军这便将此虎堂与你使用,需要如何行事,诸位大人尽管往军中调兵遣将即可,咱就不打扰诸位大人,这便率众离开,如是有事相商,可往军营中寻本将军便是,告辞!”
这话说得武三思不知如何接口,这厮也是能忍气之人,闻言说:“按你所说虎堂乃军中重地,怎地没有值守的军士,莫非是欺我等不懂军伍之事?”
秦晓乐话落,有羽林军左卫统领薛丁山、右卫统领罗章,千牛卫将军秦梦、折德戾、窦一虎等将领皆是当殿奏报欲辞去军职,使殿上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将军中之事安排妥当,秦晓乐发扬他一贯做甩手掌柜的风格,哼着小调出营回府,引得兵营中几多兵士见他们大将军这等吊儿郎当的做派,皆是鼓噪欢呼,秦晓乐也是大笑指着这些小子骂骂咧咧。
“启禀陛下,梁王所说不实,金吾卫自迎来朝廷监军官员,上下皆是着力配合,没有半点怠慢之处,微臣是一军主将,军中将士自然以臣之命是从,否则,要微臣何用,便是阿猫阿狗也能统领三军,想一军如果令从多出,兵将不能适应,谈何战力?臣以为,我领我的军,他监他的军,咱井水不犯河水,各行其事,梁王监军,不能使兵将信服与我何干。”
“我等且往军营中走走,看看这京城里号称精锐的金吾卫到底如何?”
想通此点,这位做事果决的女皇,竟是起身拂袖而去,将一干文武丢在殿堂,反倒是心中忐忑不安。
“秦晓乐;你敢当本皇之面威胁朝廷重臣,眼中还有君上吗?朝廷施行监军之政,乃是为用兵严谨着想,娄师德弹劾你对监军之政阳奉阴违,有理有据,就事论事,并无有针对你个人之心,何来胡言乱语,莫不是你欲使金吾卫成为你私家军?”
监军衙门副使娄师德,出列奏本弹劾徐晓乐对朝廷阳奉阴违,秦晓乐闻言大怒说道。
那些被他指着骂的军士皆是欢喜大笑,你还别说,军营里的兵士们就信任、拥戴他这样性格的将军……
薛丁山微笑说道。
见这小子恁般放肆,武三思发怒说道。
武三思随旗牌官进入徐晓乐军衙,但见这小子大哧哧坐在帅位不动,左右两侧有数十亲卫顶盔贯甲,面无表情,按剑侍立。
众闻言,簇拥王爷出虎堂,刚出大门,武三思已然发现不对,门外除了他带来的监军衙门军士外,再无有金吾卫一兵一卒守卫,将个军中最核心的房舍外弄得冷冷清清,那有半分的威武气势。
朝堂上,武三思奏报金吾卫搞一言堂,兵士眼中只有秦晓乐,使监军形同摆设。
秦晓乐闻言“哈哈”大笑说:“武王爷,本将军将虎堂与你监军使用,何来抗旨一说,按照军规,虎堂乃调兵遣将重地,你等不在那里行事,却来我军中做甚,莫非想要调动兵马出营,且出示调兵虎符,本将军遵命便是。”
“朝廷派驻监军于营中,如今情形微妙,本官不在军中时,你等需抓紧军士训练,当注意朝廷监军动向,休得让他等于我军中颐指气使,使我等同甘共苦的兄弟被他等言巧语分化瓦解,切记,没有本官军令,任何人不得调动大军出营,否则,军法无情!”
这小子说罢,引得十六卫各军统领多是暗笑,有那忍不住的,好不辛苦咳嗽起来,使得一帮主张设立监军衙门的大臣,个个是满面带怒。
秦晓乐嬉笑说:“不送!”
作为军中主将,自然要维护生死与共的兄弟。
武则天闻报,面色不善责问徐晓乐道。
狄仁杰见军中将领渐成逼宫之势,赶紧出来圆场说道。
这话已然带有威胁的意味,武则天闻言,殿堂上大发雌威,怒声斥道。
秦晓乐说:“武王爷此话差矣!撤走军士,本将军可是为你等着想,想监军之事,想必有几多隐秘不为外人所知,如是走露什么军情,本将军麾下可承担不起这等大罪,所以,武王爷最好是用自己信得过的军士值守。”
门将说完此话,吩咐门军持械戒备,不得放进一人,旋即往内禀报。
“既然陛下如此以为,臣请辞金吾卫统领之职,想这些年臣南征北战,早是身心疲累,无力继续领军,还望陛下成全。”
诸位官员听得监军大人如此所说,有梁王得力助手,时任兵部右侍郎王伟德拱手说道。
武三思铁青着脸,对众说道。
一番心照不宣的客套话后,秦晓乐与众将引监军等一行进入大营,下马进入聚将点卯的虎堂,进入虎堂后武三思托大,竟然径直走向帅位坐定,引得金吾卫一干将领怒目而视。
武三思、狄仁杰、李昭德、张柬之、娄师德、姚崇等一帮大臣进殿,赐座两侧,武则天言道。
“武王爷可是寻本将军有话要说吗?”
“且让他暂时得意,我等于此,主要任务是监管军中调动,各级将领的动向,你等今日起便于军中与各位将领多多沟通,切不可浮燥乱了我等于此监军的目的。”
秦晓乐闻言“哈哈”笑道。
武三思率随员于金吾卫行监军之职,遭遇秦晓乐表明配合,背地使拌的手段应对,使一众官员于军中多不受兵士、将领好眼看待,虽也拉拢说服十数将领为其所用,却是于金吾卫大军中翻不起浪,想要调动一兵一卒,便是那十数将领也不敢轻举妄动。
众将闻言,齐声道。
话落,秦晓乐转身便走,数十将领见主帅退场,自然跟随一哄而散,留下武三思及一干随员,你看我、我看你,皆没有想到金吾卫中将领眼里只有主帅,对王爷丝毫没有敬意。
“今日殿上秦晓乐、薛丁山等辞官之事,你等如何看法?”
武三思不满秦晓乐说他阿猫阿狗,显然是瞧不起他这位梁王,闻言接着说道。
“这不正是我等掌控军队的时机吗?徐晓乐等主动辞官,朝廷允准他等所求便是。”
狄仁杰对武三思这等不负责任的话语,心中暗生不满,似他这等虽得武则天重用,却也是有理想,欲使国家强盛的大臣,在大是大非面前,绝不可能做有损江山社稷之事,虽说设立监军衙门他也是赞同之人,然、却并不赞同那些拿着鸡毛当令箭,在军中颐指气使,行拉拢一批在军中不得重用,打压一批有功将领的监军官员行事作风。(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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