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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看向云娆。
云娆已为自己定下主修丹道，辅修剑道，那些课业一时不去也不打紧。
说来修炼一事多是自主而为，就算凌霄门中有开授课业，也主要是为了让初初修习的弟子们能够多方了解，选定修炼之道。
这话着实不怎么吉利，是以云娆之前并不想说出来，只是走到了这里又想起了这件事，才会告诉金灵。
“渡兆唱的什么？两个头一起唱的？”金灵顾不得其他人，自顾焦急问道。
反正金灵见多识广，在她心中和某度差不了多少。
云娆原本不想说出这件事令大家分心，可是被金灵叫破，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渡兆唱的是：‘鸾星堕，忘机亡；五行灭，天道丧。’”
“你说什么？！渡兆竟然唱歌了！”金灵的反应可以说是极大了。
略略对往后的修炼和生活作了安排，云娆面上一派的轻松自然。
可是现在看起来，这件事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回想了下当时的场景，云娆继续道：“渡兆当时唱歌是两个头唱的，一个头唱一句，像是应和。”
当时她就觉得奇怪，为何渡兆说话都是双首同时发声，唱歌却要分开来？现在被金灵这样特意点出来询问，立即也觉得事情诡异。
“完了！”金灵哀嚎一声。
它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的，蠢主人根本就是个灾祸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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