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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召停下手头的事，看了会儿窗外，起身去把微喷机下面的照片取出来，放在旁边的架子上晾着。他关上电脑，从办公室出来。
贺江：“哦。”
“她和我说了。”
“知道。”
景召在回艺术馆的邮件：“不用了，我自己打。”
参数调到一半，手机响了。
“这都由着她？捐肝可不是小事。”
方路深虽然不知道事情怎么个古怪法，但他很了解景召，景召平时那么宝贝商领领，不可能真让她冒险。
他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上，陷入了沉思，沉思得到的结果是——完了。
方路深挂断了。
“那这次用什么打印材料？要不要我提前去供应商那里预定？”
他拿上手机，去了卫生间，给女朋友打电话，脸上的表情犹如天要塌下来。
“乖乖，我觉得我可能要失业了。”
景召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抬起来：“你去忙吧。”
“我已经预定好了。”
景召接了电话：“喂。”
景召拒绝了方路深的提议：“不用了，都照我女朋友的意思来。”
外面突然天阴。
“好的，景老师。”太棒了，他不会失业了！
景召取下挂在实木挂衣架上的雨伞。
贺江看了眼手表，时间还很早：“景老师，你要出去？那下午的拍摄？”
景召拉开门，外面风很大：“把行程取消吧，好像要下雨了。”
不是棚内拍摄吗？
贺江刚要问，老板已经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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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十二点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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