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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浓，我不是凶手。”
他丝毫没有犹豫：“那如果我从陆家退出来呢？我不做那个受益者呢？”
他戳穿：“是想给你的父亲报仇吗？”
是。
九点十四分，林浓的耳机里响起了来电铃声，不是她的手机，是季攀夕的手机来电了。
“你到底有几张皮？”
林浓推开他的手，丝毫不管耳机线拽到头皮：“就是伱杀的。”
八点四十九分，一辆宾利停在了蓝塘江桥下。
“过来吧。”他声音耐心且轻柔。
“我怎么舍得耍你。”季攀夕走上前，弯下腰看林浓的眼睛，“只是想确认一下，我枕边的人到底在想什么。”
她想让他血债血偿。
“如果我不是，你是不是就要后悔了？后悔恨错了人，后悔白白在我这里浪费了时间，后悔放弃了你的初恋嫁给了我。”
“你别再说了。”
他说话的语速总是很慢，却有一种很强的掌控力。
她的目的这下昭然若揭了，也好，她也不想再演了，演久了容易分不清“戏里戏外”。
林浓在他手机装了个小插件，用来窃听。
一周前，有个男人找到他，说关于顾清革的车祸，他那里留有录音，要三千万的封口费。
林浓看着远处桥下，他已经下了车，抬头朝向她的方向，握着手机，挥了下手。
通话还在继续，不过始终没有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林浓隐隐觉得不对，担心监听的设备出了问题，正要取下耳机，耳畔再次响起了季攀夕的声音。
林浓一动不动地站着，与季攀夕的距离隔得很近，她甚至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季攀夕。”
林浓见过不戴眼镜的季攀夕。
林浓认得那辆车。
“林浓。”
“你耍我？”
“喂。”
林浓整个人被定住了。
林浓后退。
“上个月。”
她来到季攀夕面前。
她摇头：“你好可怕。”
她一丁点都看不透他。
他太可怕了，她刚才甚至在想是不是哪里弄错了，是不是冤枉了他。
他抱住她：“阿浓，不要怕我。”
***
对不起，我有罪，我居然觉得季攀夕挺带劲儿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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