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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只能按照规矩办事，“你坐下，做个笔录再走。”
莫九殇不置可否。
“姓名。”
“莫九殇。”
听到这个名字，警察拿笔的手一抖，脸上的严肃顿时变成了谄媚，“原来是您啊，陆先生给我们打过招呼了，很抱歉打扰了，我们马上就离开。”
莫九殇：“……”
陆湛北竟然真的跟警局提前打了招呼。
莫九殇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刚上车，就接到了陆湛北的电话。
“昨晚过的怎么样？”
“不错。”
陆湛北笑了一声，知道莫九殇从不撒谎，倒不是他不会，而是撒谎要费唇舌，他懒得这么做。
“初夜还在吗？”
“不在了。”
“恭喜。”
莫九殇挂断电话，回到了自己的基地。
想起报警的季宁，他勾了勾手指，“去查一个叫季宁的女人。”
黑暗中，有人应了一声。
莫九殇躺在特制的软塌上，闭目养神。
以前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睡着，这一次，脑海中却浮现出了昨晚火辣刺激的画面。
那种令身心都觉得享受的快感，仿佛还残留在体内每一个角落。
他活到现在，没有体会过喜怒哀乐。
但昨晚，他却真实的感觉到了什么叫愉快。
不到十分钟，他听到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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