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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这就去联系南苑机场和部队!”
除邢段长回到办公室,不仅联系了机场,还一口气拨通了坦克独立第6团的电话。
坦克独立第 6团的王参谋接到电话后,勐地一拍桌子:“老邢啊,咱们两家军民合作很愉快,你们这次是怎么搞的。
难道不知道这批油罐车是给演习坦克加油的吗?
怎么着,把我们当小美家的人搞了?
还是不把我们老华野放在心上?
我可要找李云龙告状了,让他教训一下他的大侄子。”
没错,这个坦克独立第 6团原本是华野 12纵特务团,后来参加了北面战争。
回来后,才改称坦克独立第 6团,是距离京城最近的坦克团了,属于核心装甲团。
而李云龙后期被借调到华野,现在随着南亚战事的进展,赫然成为了华野中的佼佼者。
“哎呀王参谋,您消消火。”邢段长强忍着笑,语气却显得十分委屈。
“不是我们不想交货,是负责生产油罐的轧钢厂非要搞什么物料盘点,说是为了‘规矩’,咱们也没办法啊。”
“哪个厂子?一机部的轧钢厂是吧?行,我找他说道说道!”
“啪!”电话被猛地挂断。
邢段长放下听筒,兴奋起来,就爱国这脑瓜子,不去当参谋可惜了。
随后,邢段长又联系了南苑机场,还有其他七八家工厂。
就在邢段长打电话的时候。
杨厂长正稳坐钓鱼台,手里夹着根中华,悠闲地看着一脸焦急的李副厂长。
“厂长,前门机务段那边的配件急着交工,后勤处的盘点什么时间结束啊。”李副厂长是真着急。
“着急什么,咱们工作不得一步一步的来吗?
老李啊,我要批评你了啊,你身为领导,要以身作则,重视规定!”
杨厂长点上根烟,看着李副厂长的样子,缓缓吐出一口烟。
“可是厂长.”李副厂长还想说话。
杨厂长打断他:“老李,你也是老同志了,规定都懂得,如果你觉得我犯了错误,大可以到部委去告我嘛,让部委领导批评我嘛。”
李副厂长被噎得半死,心里明白杨厂长这是铁了心要拿捏前门机务段,给自己立威。
这下子该如何给前门机务段解释呢。
就在此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了。
杨厂长拿起来,电话是一机部的老领导打来的。
听到询问前门机务段订单的事情,杨厂长又打算把老一套拿出来。
不管如何,他也没违反规定,就连天王老子拿他也没办法!
可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声怒吼:“杨厂长!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杨厂长被吼得一懵:“领导,我这是按照规定在进行物料盘点……”
一机部老领导听到他又扯规定,恼火了:“盘点个屁!你知不知道独立6团刚才把电话打到部里来了?
王参谋说,要是明早见不到油罐车,他就把坦克的炮管子对准咱们一机部的大门!
还有南苑机场、航空工业局、二机部、三机部……现在五六个部委都在问我要说法!
那几个领导还找了过来,正在大领导办公室里拍桌子。
你长了几个脑袋,敢动这帮天王老子的东西?”
杨厂长懵了:“啊?!这跟独立6团有什么关系?”
“你也不打听打听,前门机务段现在承接的是什么级别的任务!我告诉你,立刻、马上恢复生产!要是耽误了演习,知道后果!”
“啪!”
电话挂断的声音像重锤一样砸在杨厂长心口。
杨厂长拿着电话呆愣了足足半天,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还真是动到天王老子的头上?
良久。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李副厂长,脸上竟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咳咳,老李啊,规定固然重要,但兄弟单位的急难愁盼更重要!
咱们不能死读书、读死书嘛。
传我的命令,后勤盘点立刻停止。
全厂车间马上开工,加班加点,务必准时交付!”
李副厂长被这180度的大转弯惊得目瞪口呆。
随即反应过来,这肯定是李爱国那边出了奇招。
“厂长,我现在就去办。”李副厂长本来想要拿捏杨厂长一下,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站起身道。
李副厂长一走。
杨厂长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前门机务段……李爱国……算你狠!”
白秘书在一旁看出了苗头,小声问道:“厂长,要不要备车去部里?”
这话有两层意思。
第一层是跑关系,消除负面影响。
第二层则是做检讨。
至于做何种选择,由杨厂长自己决定,白秘书只负责出主意。
杨厂长犹豫片刻,颓然地挥了挥手:“走,去部里……”
十几分钟后。
杨厂长办公室外,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凑了过来。
易中海先是趴在窗户上瞅了瞅,又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半天。
“同志,你干什么呢?”一个路过的干事厉声喝道。
“啊,我是项目组的易中海,想找杨厂长汇报工作。”易中海吓了一跳,连忙赔笑。
“杨厂长出去了,你先回吧。”
干事像看贼一样盯着他,易中海只能郁闷地背着手离开。
他心里苦啊。
为了聋老太太的事儿,他跑了两次都没见着杨厂长的面,这叫什么事儿啊!
*****
当天下午,李副厂长亲自跑了一趟机务段,把轧钢厂恢复生产的消息带给了李爱国。
“大侄子,你跟叔透个底,你到底是用了啥通天的法子,把姓杨的那头老秃驴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李副厂长反手关上办公室门,压低声音,递上烟。
李爱国接过烟,没急着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李叔,瞧您说的,哪有什么收拾不收拾的?咱们都是按正常工作程序走。”
“啊……对对对,正常程序,瞧我这脑子!”
李副厂长嘿嘿一笑,心里却翻江倒海。
这年轻人,随手一挥就能惊动好几个部委,连一机部的老领导挺身而出都没能护住杨厂长。
听说部里已经给了杨厂长一个口头处分。
要不是万吨轧钢机项目离不开他这个老油条,这会儿估计已经卷铺盖回家写检查了。
“行,大侄子,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得赶紧回去盯着那帮孙子开工,就不跟你多聊了。”李副厂长闲扯了几句,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此时已经接近下班时间了。
李爱国看到没有别的工作,也骑上山地摩托车回到了四合院。
刚走到中院,早就等着的南易走过来。
“爱国兄弟,今天梁拉娣晋升了,我在家里准备了好酒好菜,等会一块过来,热闹热闹。”
“好啊。”李爱国一口答应下来,今天陈雪茹带着几个孩子去了裁缝铺。
“来,爱国兄弟,这次多亏了你了,吃点喜糖。”
南易抓了一大把糖果。
李爱国也没客气。
南易今儿是真豁出去了,专门买了好几斤上好的糖块,挨家挨户地送。
许大茂剥开一颗糖塞进嘴里,看着南易远去的背影,有些纳闷地嘀咕:“不就是个大组长吗?又不是提干,至于这么张扬吗?”
“你懂个屁!”刘岚在一旁白了他一眼,教训道,“南易是什么出身?那是资本家的后代!
平日里在大院里、厂子里,他哪次不是低着头走路?
现在拉娣晋升了,这说明什么?说明组织上对他们家是信任的。”
许大茂挠挠头:“也是,这叫一人得道,全家翻身啊。”
此时的南易,确实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一座看不见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别人是轻装上阵往前奔,他是背着山在泥淖里走。
他自己受点委屈倒也罢了。
关键是还有几个孩子,以后怎么办?
现在好了,梁拉娣的晋升足以证明了他们家没问题。
“这次多亏了爱国兄弟啊。”
南易送完糖果,进到屋里忙碌了起来。
夜晚。
热闹闹。
李爱国来到南易家的时候,刘海中,许大茂,刘大娘,何雨水,三大妈,三大爷,阎解成,就连秦淮茹也来了。
桌子上摆满了菜肴。
南易还专门跑到正阳门酒馆,打了最好的老酒,一桌人挨个儿敬过去,几轮下来,人已经半醉。
梁拉娣在旁边悄悄拉了他好几回,都被他轻轻推开。
“今儿我高兴。”
他端着酒杯,直直走到李爱国跟前。
“爱国兄弟,我……我再敬你一杯!要是没有你,就没有我南易的今天,更没有我们南家的今天啊!”
话一出口,眼泪再也绷不住,顺着脸颊哗哗往下淌。
李爱国没多说,接过酒一饮而尽,转头对梁拉娣道:“拉娣,南易喝多了,扶他回去吧。”
南易是真醉了,被梁拉娣喊来几个孩子半搀半扶着往屋里走,嘴里还反反复复、含混不清地嘟囔。
“要不是爱国兄弟……我这资本家的后代……哪能有今天……”
屋里的喧闹渐渐淡了些,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先开口。
直到李爱国站起身,夹起了一筷子菜。
“你别说,南易的手艺好像又增进了不少。”
“那是,南师傅这手艺,全院第一,比傻柱厉害多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重新推杯换盏,屋里再次热闹起来。
而此时的屋外。
易中海刚从轧钢厂灰头土脸地回来。
听着南家传出的欢声笑语,闻着那诱人的肉香,他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心里酸得发苦。
他在杨厂长办公室外足足等了三个钟头,好不容易把人等回来。
结果不知为何。
杨厂长跟吃了炸药似的,还没等他开口提聋老太太的事,就被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直接给轰了出来。
“李爱国这家伙,倒是春风得意!”
易中海咬着牙,恨恨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回到家,易中海指着南家的方向,没好气地问一大妈:“南家这是闹哪样?又是请客又是吃肉的,日子不过了?”
一大妈递过来两块糖:“你还不知道吧?梁拉娣升大组长了,南易高兴,挨家挨户送糖,还请了爱国他们喝酒。”
易中海看着那两块糖,心情更糟糕了。
梁拉娣算什么?
以前不过是个四级焊工,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大组长。
他易中海堂堂七级钳工,也不过是个班组长。
“肯定是走了李爱国的路子!”易中海气呼呼的回了屋,连吃饭的心情也没有了。
一大妈看看他的样子,叹口气,掀开糖纸,吃了糖。
糖,确实挺甜的。
****
李爱国从南易家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刚坐下来打算绘制图纸。
外面传来了供销社张婶的声音。
“爱国,电话。”
“来了。”李爱国皱起眉头,这么晚了,谁打的电话?
机务段?今天刚处理完轧钢厂的事,应该没那么快出新状况。
气象站?老猫最近没任务,出不了大事。
越想越觉得这通电话不寻常,李爱国披上外套,快步冲了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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