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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山炮的性能,远不是原本的猛獁战车所能比的。
同时,这次的对手,却又对猛獁战车的战力有著一定的了解。
毕竟这猛獁战车並非地球小日子家酷爱的所谓决战兵器,它更像是红警中的天启坦克,是企业战爭时期较为昂贵的的量產武器之一。
也正是因为对手清楚正版猛獁战车的性能、战力,山炮的强大才能更好的凸显。毕竟强与弱,都是比出来的。
敢死队员们从进入包裹齿轮镇的尘雾开始,就收到了机甲智能辅助设备的报警。
来自外部的侵蚀,强度飆升,机甲在这种环境中滯留,状况会持续走低。
另外,这种尘雾中的信號干扰,也非常的强,已然无法与外面取得联繫了。
当然,后者还难不倒这帮人,敢死队中是有维持纪律的宪兵的。
他们並不走敢死队员的重酬刺激机制,他们更像是封建时代地主老爷家的家丁(家生子)。
当前情况下,自有宪兵主动退出尘雾,向后方及时通报尘雾中的状况。
这背后是一套笨拙但有效的通讯机制,时不时就有人退出来再杀回去,以保证信息儘可能及时。
当然,也便於接收来自后方的命令。
而对进入尘雾的敢死队员们来说,彼此分战斗队,战斗组,纵向联繫靠通信兵,横向联繫则靠光须”。
这是专门增添的一种通讯方式,有持续输出的能量流束作为保护,形成一种非物质的光芒天线。
这种光芒天线,就像昆虫的触鬚,彼此可以交互搭线,从而完成信息互动。
也因此,战斗组的阵型,是需要严格保持的。毕竟光须长不过五米,这就使得敢死队员之间的间距,不能超过十米,否则很容易迷失。
他们在废墟间推进,小心翼翼,然后,很突兀的,最前面的敢死队员突然扑倒,紫色的绚烂而又诡异的火焰,从其躯壳缝隙不断喷涌,就像是被引燃的劣质烟花。
余下的敢死队员纷纷急剎车”,他们被嚇到了。
当然,他们不是认知水平已经与文盲相差无几的荒民,他们能想到的,是前方极有可能存在某种可怕的致命力场。
其实这么理解也没毛病。埃伦赋予了山炮熵能法则力场。
山炮藉助內置的大型法器级增幅装置,结合当前环境,在站桩全力维持的时候,可以形成一个半径五百米左右的领域,专门针对超凡机械的。
敢死队的排头兵们,就是因为闯入了这个领域,连通过辅助系统示警进行战术后撤都来不及完成,就被直接撂倒了。
血肉之躯成了熵能助燃剂,合金骨架被烧的发出里啪啦连绵爆炸的闷响,整个机甲就像一堆烧坏的陶瓷件,开始碎裂崩散。
敢死,不等於送死,面对这种情况,从四面八方进入齿轮镇分析的敢死队员们,不约而同的止步。
最新情报很快被宪兵传递了出去。
最新的命令也在不久后传递进来。
敢死队员们接到命令后,先是后退了一段距离,然后等应急工具被从后方(超级运兵车)调上来,探测和获取样本的操作就开始了。
几分钟后,数据收集完成,连同惨死的尖兵部分残骸样本,都送往后方。
这次行动,本来就有专门的技术单位,用於鑑定和评估异常。
现在,这种技术单位开始运转。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当敢死队各小队、班组纷纷上报,表示在齿轮镇的尘雾中承压了近半小时,机甲ai辅助系统已经发出黄色报警时,新的命令终於来了。
就这样,敢死队丟下数十具焦黑变形残骸,灰溜溜的从齿轮镇撤了出来。
指挥部自然咽不下这口气,老鲁本也不可能就此罢手,这次行动,无论计划还是实际准备,都堪称充分。
於是,当敢死队撤出战场(距离齿轮镇超过三公里),新一轮的炮击开始了。
这次就不是增程弹那么简单了,而是夹杂了核炮弹。
而几乎是核炮弹出膛后不到十秒,埃伦这边就神性直觉示警。
核武若真贴脸炸,对现在的他的確能做到秒杀,因此会有察觉。
尤其是他现在跟此世界天道的契合度更高了,这种冥冥之中玄之又玄的庇护,也就愈发的灵验且及时。
面对此种鱼目混珠的打击模式,单靠山炮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於是埃伦亲自出手,將山炮当做一个半自动的复合法器用,神魂念力通过山炮,形成能量波,影响核炮弹的轨跡。
就这样,一个小时的炮击之后,原本的齿轮镇,被二十余个直径约三百米的爆炸坑几乎抹平。
这都是核炮弹的轨跡在最后一程被干扰后炸出来的,坑內残留的熔岩犹在流淌,坑边缘的沙子土壤被烧成翡翠一般的绿色玻璃体。
在炮击不曾停止的这一个小时里,智能无人机和敢死队派出的前沿观察点,都捕捉到了尘雾被爆炸衝击波反覆吹散后的齿轮镇景貌。
可炮击停后不久,这些尘雾便如活性物质般,重新又回聚乃至自行生成。
而且,对方观测都確认,那间新建的巨大房子(移动城镇顶盖),始终不曾受损。
至此,很多人都认为,尘雾跟之前的令敢死队员尖兵们突兀暴毙的斩杀区一样,都是某种不常见的领域力场。並且大概率涉及超凡。
所以,指望用现有科技区战胜这样的神秘,已然不现实。
要么,用超凡打败超凡,请强大超凡者驾驭顶级超凡设备来。
要么,动用挖坟获得,或传承获得的顶级圣遗物,进行尝试。
除此之外,其他手段,恐怕都只会沦为隔靴搔痒。
老鲁本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儘管他预设的本次行动kpi,並非是直接战胜这股神秘力量,获取那台可变形的猛獁战车,而只要拿到更多的详实资料,证明可变形猛獁战车的价值,以及將之捕俘的可能,就算完成保底。
可现在,就算是这样的保底任务都没能完成,智能无人机捕捉到的那些动图,根本不足用,这就不能怪他黑脸了。
他已经看到了自己正在走上最不愿意看到的那条路:
成本激增。
结果仍旧赌输了。
沉没成本太高,已经欲罢不能。
恶性循环加剧,距离万劫不復只剩一线之隔。
怎么办?
一意孤行的继续赌下去么?
不!
年轻时的他,或许会这么干。
毕竟那时的他,几乎沦为权贵圈中的赤脚者,若不肯冒险,阶级滑落將是必然。
现在,他是穿鞋人,而且已经老了,变得输不起了。
这不是说时间上不足以完成再次从谷底爬上巔峰的所需,还在於丧失了闪展腾挪、甚至闷声发財的那种状態,太多的豺狼盯著他,想要从他这里啃下肉,也不愿意看他再度风光,为此即便自损一些也肯。
还有就是,寧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人一老,他人对其的价值预估会很自然的下调。
所以说,他现在怂,不仅仅是因为养尊处优若干年,消磨掉了雄心壮志那么简单。
那么不敢独家產,事情又必须办,靠谱的方案,貌似就剩一条,拉人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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