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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每到夜晚,姓耶律的人睡不著了。
不仅府邸里戒备森严,就连自己的臥房外,房顶上,也布满了戒备的军队和官差,每个人都成了惊弓之鸟,就连平日里最宠爱的妻妾,在这个非常时期也严厉阻止她们靠近。
不得不说,赵歙和手下的每一次刺杀,都完美得如同教科书。
从头到尾干得非常利落,不仅完成了任务,也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跡。
作为楚王赵顥麾下曾经排名第一的死士,赵歙似乎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明明身处凶险绝地,她却犹如閒庭信步,自在悠閒,耍得搜捕她的辽国官兵团团转。
面对如此严重且恶劣的刺杀事件,上京的官府不可能毫无动作。
官兵对上京的封锁一天比一天严密,到了最近两日,耶律延禧暴怒之下,甚至都派遣军队入城,將上京的每一条街道小巷都封锁了,然后挨著个几地进入每家每户,轮番搜索查缉。
短短数日,上京官府抓捕了数千名可疑人员,全部拿入大牢严审,如此强大的搜捕力度下,赵歙和手下却安然无恙。
世上没有奇蹟,全靠个人功力。
赵歙的偽装和化妆能力简直炉火纯青,她时而化妆成身子佝僂的八旬老嫗,时而化妆成楚楚可怜的小家碧玉,甚至她还能扮作豪掷千金的富家千金。
总之,她的任何形態都是人畜无害,绝不可能引人怀疑。
靠著这一手神鬼莫测的化妆乔装技术,她和手下躲过了上京千军万马的围捕。
夜色降临,黑云压城。
上京城笼罩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中,城內的大小街道上空无一人。
在东城一家毫不起眼的破败民居里,民居的后院假山下方挖了个窑洞,里面大约数丈方圆的面积。
此时的赵款和二十余手下就躲在这个小小的窑洞里。
空气不算好,里面的环境甚至很恶劣,但赵款一点也不在乎。
她的脑子里只有任务,为了完成任务,她可以无视任何恶劣的环境。
这是一名刺客的基本素质。
窑洞里很安静,摩下二十余人曾经都是赵顥的死士。
死士是没有那么丰富的情感,更没有说话聊天的兴趣,他们只是冰冷的机器。
今夜魏节也躲在这个窑洞里。
城里搜捕刺客的力度越来越大,魏节也担心自己被无故怀疑,这几日跟赵歙一样躲了起来。
包括赵歙在內,所有人都是死士,但魏节不是。
他不但有丰富的情感,而且还喜欢说话聊天,聊天时根本不在意旁人不耐烦的態度,犹自自说自话。
“从昨日起,上京已经全城戒严宵禁了,夜里不准任何人走出家门,巡城的官兵几乎布满了城里所有的街巷,赵勾当,还剩下的一个目標,怕是不易得手啊。”魏节担忧地道。
赵歙面无表情,一双清冷的美眸只盯著面前的一张上京地图。
“土鸡瓦狗而已,怕什么。”赵歙冷冷地道。
魏节嘆道:“不是害怕啊,下官只是提醒您,现在上京已经全城封锁了,咱们根本动弹不得,如今只是出个门都要受到官兵的严厉盘问,若要对剩下的那个自標动手,怕是难如登天。”
赵歙冷冷道:“就剩最后一个了,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官家的旨意,必须不折不扣地完成,否则便是不忠。”
魏节目瞪口呆,所以,你是这么理解“不忠”这个字眼的?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就叫“忠诚”吗?
赵歙对魏节的反应毫不在意,而是从怀里顺手掏出一小块糕点,塞入嘴里慢慢咀嚼品味。
这块糕点是在汴京的潘家楼买的,那位年轻的官家曾经非常执拗地將糕点塞入她的嘴里,然后————她觉得很好吃,在汴京的日子几乎每天都去买,哪怕来到辽国,她也准备了许多。
沁甜的糕点吃在嘴里,赵款莫名感到一股浓浓的安全感,好像官家此时也陪在她的身边,与她同生共死。
“最后一人,耶律諶,辽国大林牙院都承旨。”
赵歙的嘴唇蠕动,脸色却已阴冷下来:“三日之內,必杀之。”
魏节被她决绝的语气嚇了一跳,急忙道:“赵勾当,只剩最后一人了,不必急著完成,不如徐徐图之,待上京的风声稍缓一些再说————”
赵歙摇头:“越是严密封锁,越要反其道而行之。”
“魏节,派人告诉萧奉先,我需要他给我们一些身份凭证,我等光明正大地走出去,完成最后一件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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