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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道,“一人给二两,就是四万两。陛下刚得了你从山东送去的那笔钱,倒是支应的起。”
裴元对此没什么好说的,“你带著京营那两万人去昌平州驻扎,先练上一个月。
“”
“养兵就是要用,不能用的兵,留著做什么?”
“有要跑的,你就任他离去,能留下的,有多少算多少。先凑活练著吧。”
“我手下新得了个都指挥同知,叫做程汉,是个能用之人,等我这边的事情忙完了,你可以找陛下要人。你不熟悉军务,可以尽数委派此人去做。平日里你就和士兵同吃同住,多拉拉关係。”
“至於其他,以后会有办法的。”
大明军队积弊至今,裴元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特別是这些京军,被各个衙门使唤的如同奴僕一样。
裴元要是有办法唤醒他们的血性和斗志,也就不会把大明中兴的全副希望压在那个“威武大將军总兵官”身上了。
不只是这些京军,还包括那些凑了七百人却被二十达贼打得大败而回的边军。
能打出这么拉垮的战绩,除了士气已经低迷到了极限,士兵的本身的素质也跟不上。
达贼以骑射跑打为主,隨便拉扯几次,只要稍微吃点亏,又抓不到人,就算兵力差距很大,队伍也容易崩溃。
只有大明天子把他本人压上,由他本人和这些士兵同吃同住、一同流血,才能让犁庭扫穴的明军重新活过来。
萧有些不甘心的快快应了一声。
他这次过来,是想从裴元这里问些办法的,可不是打算直接躺平的。
只是可惜。
以往无所不能的裴千户,面对这些被彻底驯化的京军,似乎也无可奈何了。
裴元对萧的沮丧也不在意,隨口吩咐道,“你来的正好,我刚好有件事要你做。”
“这、好吧。”萧歆依旧有些鬱闷。
好不容易借著成国公朱辅胆丧,有了手握大军的机会————
萧这几个月练兵也十分勤勉,没想到只能迎来这样的结果。
裴元见萧韵的情绪消沉,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竟然没能及时的给小弟做思想工作。
於是裴千户离席而去,与萧把臂而坐,对他问道,“你捫心自问想一想,你能有今日,能成为兴平伯、左都督,靠的是你的出身吗?靠的是你的才能吗?
靠的是你努力吗?”
萧迷茫的向裴元看来,目光慢慢变的清明,只是心中越发有些鬱闷了。
裴元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当我的好大哥,你的努力才有意义啊。”
萧一时竟然无力反驳。
好一会儿,才略带不满且不爽的问道,“又要我做什么?”
裴元对萧道,“石玠你认识吧?”
萧没好气道,“废话,上次石玠的事情,还是我告诉你的。”
对於全部身家都压在自己身上的投资人、啊不、消费者,裴元也不是隨便发脾气的,只温声细语道,“记得就好。”
“南边来消息了,说是陈金在江西小胜一场。当然,以我看,多半也是假的。”
“只不过这样也就够了。”
“我打算去见石玠一面,对他晓以利害。”
说著裴元扬了扬手中的密旨,“把这件事给办了。”
萧问道,“石玠也在歷城?”
裴元答道,“在东昌府。”
说起这个,裴元也有些难绷。
石亲自带著五个卫去东昌府抓造反的马贼朱秀才,结果人没逮著不说,还因为管理不善陆续减员了百十人。
生病负伤的且不提,其中不乏有偶尔抢到一大笔,就直接结伙撂挑子回老家的。
“还要去这么远?”萧继续不满。
但想想自己的出身,想想自己的才能,想想自己的努力,再想想什么叫有意义的努力,又有些无奈的说道,“罢了罢了,就隨你走这一趟吧。”
裴元这才抽出工夫看向萧通,对他称讚道,“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中间可有什么波折吗?”
萧通想著临来前魏訥那番话,对裴元道,“回千户,別的都还算顺利。就是临来的时候,右通政有话让我转告你。”
裴元哦了一声,“魏訥啊,他说什么?”
萧通答道,“右通政说,杨褫找到他,然后让他帮著传话,说是他们和千户之间的情分,以后就没了。”
裴元听了神色也没什么变化,只是淡定问道,“弄清楚杨褫后面是哪个了吗?”
萧通答道,“弄清楚了,是工部尚书李遂。”
“卑职按照千户所说,先让家父在京中大造舆论,然后等到高友璣等人的联名举荐到了,才公然支持丛兰。”
“隨后又让魏訥给杨褫通了风。”
“杨褫果然被我们的虚招误导,以为我们已经拿了五府的五票。”
“这次廷议,通政使丛兰是被推举人,又不在现场,因此总票数只有十三票。只要拿到七票就能確保过关。”
“廷推那日,兵部尚书陆完表態赞成后,工部尚书李遂和户部尚书王琼都表示了支持。”
说到这里,萧通的目光看向萧。
萧接话道,“我本来就没花钱和其他左都督通气,手中当然没有五票。所以按照千户的方案,见有人出来支持,根本就没站出来。”
“这件事后来就没办成。”
“当时陆完和王琼都表现的寻常,只有李遂认为受到愚弄,当场大怒。”
“后来我们又在杨褫那里下了些工夫。”
“李遂终究是不愿意让杨褫独抗此事的压力,又让陛下出面,再次廷议此事。”
“第二次有李遂出手,事情自然就过了。”
说到这里,萧嘿嘿了声,“第二次我就投了票,只是李遂好像不领情。”
裴元没在意,只是喃喃说了句,“原来杨褫后面是李遂啊,那这段感情就卖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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