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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仪和令狐青墨听到声音,都以为对方挨家法,但彼此都没反应,不由满心疑惑,同时回头打量。
结果就见阿欢抬著手揉空气,表情微微一僵,而后迅速在自己身上拍了下:“我在打自己,自罚几掌道歉————”
哈?
林婉仪眼神茫然,欲言又止,意思当是—一你还有这种古怪癖好?
令狐青墨也是莫名其妙,见这色胚又在发神经,翻身坐起:“自己打自己像什么话?我帮你打————”
说著右手抬起,抡圆了就是一记排云掌,扇的阿欢往前一个踉蹌,把婉仪撞的一声闷哼。
齁哦~
而也在如此打闹之际,令狐青墨忽然眉头一皱,脸色微变迅速找衣裳。
谢尽欢正乐在其中,见此有点疑惑:“怎么啦?”
“师父好像要过来,你们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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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林婉仪本想说来就来唄,不都一样,但又想起紫徽山这师徒俩相当矫情,为此只能陪著瞎折腾,先起身收拾。
令狐青墨怕被发现,光速整理好了衣裙,小跑出房间来到了院中,做出看风景的模样。
而后就开始晕晕乎乎,眼见山水变幻,不过剎那已经来到了船上房间里,屋里黑灯瞎火,內外也没什么声息。
?
令狐青墨略显疑惑,见似乎在船上赶路,就原地打坐安静等待,同时暗暗琢磨待会该怎么拾掇婉仪————
另一侧。
南宫燁一个恍惚过后,就已经出现在了十万群山之间,面前是以前来过几次的山庄建筑。
回头瞧见一袭白袍的谢尽欢,从屋里走出来,南宫燁神情难免有点紧张:“这么晚,你们还没睡呀?”
房间里,林婉仪慢慢吞吞穿著衣裳,听见话语就停下动作:“已经睡了,见你过来青墨非要起身,快进来吧,被窝还是暖和的。”
”
南宫燁听见这话,就知道刚才在干啥了,但她可不是来和徒弟换班的,先往屋里瞄了眼,確定妖女不在,才拉著谢尽欢来到屋檐下,眼神十分恼火:“谢尽欢,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谢尽欢本来还想拉著坨坨进屋说话,见状略显疑惑:“什么手脚?我没干什么呀?”
“你没干什么,我岂会————”
南宫燁自认每次都严格做了措施,就这还能中奖,那只能说问题出在这罪魁祸首身上。
她先抬手电了谢尽欢几下,然后就咬牙看向別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谢尽欢见冰坨子反应如此古怪,心头著实茫然,搂著肩膀道:“到底怎么啦?我和青墨在一起,你不会有感觉吧?”
说著瞄向鬼媳妇,看阿飘是不是又暗中下了千丝牵魂咒。
夜红殤开心到一半被打断,还有点兴致缺缺,此刻靠坐在窗户上,微微耸肩#
“这和姐姐可没关係,你快拉她进屋,婉仪还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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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尽欢见阿飘不像是骗他,又望向冰坨子:“到底什么情况?”
南宫燁知道事情瞒不住,纠结半天,才壮著胆子凑到谢尽欢耳边,声若蚊吶:“我————我好像怀孕————”
“啊?”
话音未落,不远处就传来一声娇呼。
南宫燁嚇了一跳,迅速转头打量,才发现不远处的屋檐下,竟然站著个红衣女子。
女子身著大红长裙,头戴金簪腰带似金龙环绕,气场不下五米,此刻红唇微张,桃美眸满是错愕,看起来也很不理解她为什么怀上了。
林婉仪正竖起耳朵偷听,发现窗外忽然冒出个大活人,嚇得一哆嗦:“?夜姑娘?”
南宫燁也是匪夷所思,毕竟夜姑娘出发前说有事出去一趟,然后就不见了,现在凭空出现,没有半点徵兆,她都不知道怎么来的:“夜前辈,你————你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来的?”
夜红殤並非被嚇出来,而是故意显形,她走到跟前询问:“我也刚到南疆,你说你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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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林婉仪这次听清楚了,眼神颇为惊讶,起身来到窗口:“阿燁,你怀上了?这好事呀,师——呜呜?”
南宫燁人都懵了,连忙把想高声呼唤的婉仪嘴捂住,脸色涨红:“还————还不確定,婉仪你別乱说,还有夜前辈,千万別对外透漏————”
谢尽欢也有点蒙圈,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搂住坨坨嘴角勾到耳根:“真噠?我要当爹了?!”
南宫燁完全没料到,刚来就被夜姑娘弄了人尽皆知,语无伦次都不知道该回应谁,抬手拧了下这兴高采烈的害人精:“你別动手动脚!”
“哦好————”
谢尽欢连忙规矩了些,想號脉看看,但发现这是青墨的身体,於是变成了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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