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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应天呼吸一滯,眼前倏然一暗,视线已被一片阴影彻底占据。
“噗!噗!噗!”
一道道气罡坠落如雨,封锁了前后左右,覆盖了他所有可以腾挪闪避的方位。
紧接著,一股仿似天地倾覆,山岳崩摧的恐怖气势,镇压而下,將他气机牢牢锁定,无法挣脱,无法躲闪,只能正面相迎。
“老夫修行四千一百二十三年,从將门独子起步,於尸山血海中,挣得性命,一步一步,战战兢兢,方有今日,早將生死至於度外,又岂会怕你这黄口小儿?”
宋应天眯著眼,掌心用力一拍,便將黄金棺槨横在胸前,体內法力涌动。
雯那间,金棺光华大盛,氤氳升腾,泄出万道金辉,恍若一颗太阳,照遍九天十地。
却没有丝毫温度!
状似炽烈的金光,反而透著刺骨的阴寒,令人毛骨悚然,心悸惊惶。
就在这时,棺盖掀开一角,从中喷出蒙蒙灰雾,迎向落下的气罡。
这灰雾朦朧一片,看似平平淡淡,可落下的暴烈气罡与之一触,就冻在半空,成了一团团冰晶,“哗哗”碎了一地。
直到这时,才有极寒的气息,从灰雾中渗出来。
仿佛来自九幽深处,黄泉之下,亡骨之旁,只望一眼,都会凝冻神魂。
霸道阴囂,极寒可怕。
极阴冥!
“破!”
刘晟神色不变,低吼一声,完全不怵,擎天金柱砸得更急,就是要硬碰硬。
他筋骨轰鸣,臟腑发光,浑身法力涌动,如海潮澎湃,一项项天赋激发,风火雷水,木土金琉,道道光环叠加在身,令他神华璀璨,如披仙甲。
原本层层叠叠,形如山岳般的重重柱影,猛地一收,凝作一道通天金柱,纯阳刚猛,猛地下镇,砸中极阴冥。
“轰!!”
一声巨响,天惊云裂。
四周虚空先是被冻住,继而有纯阳砸来,阴阳衝撞,冷热对轰。
形成一灰一金两道蘑菇也似的衝击波,僵持在半空,“轰轰”作响。
“嘿嘿,给老子————”
刘晟怪叫一声,齜牙咧嘴,猿相尽显,把身一摇,现出三头六臂之相。
空出的四条胳膊,齐齐挥动,狠狠拍中擎天金柱:“破!”
剎那间,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涌入擎天金柱內,力劲叠加之下,使得金柱光华大盛。
道道纯阳气息贯穿而下,宛若火山喷发,瞬间破了僵局,將极阴冥打爆!
一股摧枯拉朽,势如破竹,轰向宋应天。
沿途冻凝的虚空、冰晶、亡影等,所有阻挡之物,尽皆支离破碎。
“轰!”
下一刻,通天金柱重重砸在了黄金棺槨上。
天地倏然一静。
滚盪的气浪,翻卷的霞雾,破碎的金光,崩裂的虚空等等,在这一刻,都像是放慢了十倍百倍。
时间仿似被拉长,空间被拉远,鲜艷的色彩褪成了最本源的黑与白。
像是一部被消音的胶捲,用古旧凝刻了时光。
“轰!”
天地悲鸣声中,色彩瞬间恢復,所有一切,都仿佛按下加速键气浪,霞雾,金光,虚空,顷刻间爆成一团,虚冥朦朧,近乎混沌。
却有一根金柱破开混沌,长驱直入,震散了四周迷雾,势不可当。
宋应天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可怕力量,从金棺上传来,饶是以他千锤百炼的肉身,也抵挡不住这种最纯粹、最原始的拙力,没有任何精妙变化,朴实而直接。
要想挡住,也只能用拙力。
可惜一“噗!”
宋应天口吐血雾,整个人顶在金棺之后,却被推著往后退去,双脚踩碎祭坛表面,型出两道深沟。
眼见倾尽全力都抵挡不住,就要被这股拙力镇死,他猛地低吼一声:“转!”
“轰轰!”
正与几道化身廝杀的几十头魔尸,突然自爆,炸成团团血雾。
而这时,宋应天被顶在了祭坛边缘,半跪在地,挺了下来。
“怎会如此?这小子的力量————”
他咬紧牙关,眼中的骇然遮掩不住。
他不知这黄金棺槨的根脚来歷,但入手以来,却从未令他失望过。
作为大“盾”,抵挡进攻,无物可破;作为兵器,攻伐敌人,无物可挡,堪称攻防一体,旷古绝伦。
这一路走来,被金棺毁掉的玄器,不下两位数。
尤其是棺中的极阴冥,更是万类克星。
再是坚硬的极品灵材,被这灰雾一喷,也会脆如琉璃,失了灵韵,轻轻一碰,就支离破碎。
眼前这小子,不知从哪得来一根棍子,竟然坚持下来,未如过往那些玄器一样,碎裂崩毁!
甚至那股恐怖的拙力,还差点將他重伤!
不过,到这差不多该结束了。
此界之物,受限於世界底蕴,哪怕再强,也顶不住一件道器的爆发,必將粉碎成灰。
“给老夫————破!”
宋应天咬紧牙关,头顶光华大盛,从中飞出几颗念头,遁入金棺中。
云那间,黄金棺槨爆发出璀璨金光,威力暴增数倍,灰雾喷薄而出,隱约间响起了声声亡者低语。
棺盖掀开大半,从中飞出几道锁链,血跡斑驳,宛若怪蟒一般,缠绕擎天金柱往上,追向刘晟。
惊鸿一瞥中,金棺深处,灰雾繚绕,似有一道猩红爪影,若隱若现。
“破乃公个屁!”
刘晟破口大骂,双眼瞪大,形若日月,筋肉賁张,恍如山摇,可怕的力量,自四肢百骸中凝结,节节贯通,最终匯入掌中——
擎天金柱被他拎起,然后重重砸了下去!
“轰!”
拎起,砸下!
“轰!”
再拎起,砸下!
“轰!”
“轰!”
“轰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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