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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祇一脉,尊卑之別宛如天堑鸿沟。无论玉册之上是否有名,自身修为何等高绝,天宫主总能轻易拿捏位格低於自己的仙神。
同理,哪怕它们是天宫之主,面对那几位至高,也唯有俯首帖耳的份!
杜鳶听得直皱眉头,满心荒谬。
正要开口告知,那茶不过是好友所赠,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道声音一那总在耳畔縈绕、声调和小猫一模一样,却绝非是小猫的声音。
照眼前这狗贼的说法,外人几乎不可能执掌玉册。
那么,自己能轻易握住这玉册,是因为“她”的授意?
还是因为自己腰间繫著的这两枚印?
杜鳶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触碰到腰间水印,神色多了几分迟疑。
见杜鳶突然沉默,眉宇间似有思索,执笔真君的心臟狂跳不止,惊惧已深深刻进了骨子里。
若是真有某位至高在背后授意,那今日怕是彻底完了!
旁人乃至三教祖师,或许都无法一眼勘破那座墓下的隱秘一毕竟,这是真正意义上的“道不同不相为谋”,道途迥异,根本无从窥探。
可若是另外几位至高...
人呢?怎么还没来?自己都拖了这么久了!
惊惧之下,执笔真君只能在心中疯狂祈祷,盼著自己一直等候的援兵能即刻赶来。
好在,它这番顛三倒四的胡言乱语,虽荒诞不经,却也真真切切为它拖延了足够的时间一它等的人,终究是来了!
率先生出异样的,是杜鳶留在飞来峰上的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
剎那间,地动山摇,震得虚空都在嗡鸣。六字真言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佛光,金光万丈,几乎將正午高悬的烈日都压过几分,染透了整片天幕。
可即便如此,也没能拦住那被压在峰下的存在!
看著飞来峰剧烈摇晃,山体龟裂,几欲倾倒,杜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轻“噫”了一声,看向执笔真君:“你在等的,便是它?”
见状,执笔真君当即挣脱了几分桎梏,仰头狂笑:“哈哈哈!你以为这几年间,我当真一事无成,坐以待毙吗?”
自从数年前在地宫之中,与杜鳶立下那番赌约后,它便寻到了这飞来峰。
诚然,它奈何不得那六字真言的显化,可这並不代表它就真的束手无策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身为旧天十二天宫之主,它有的是压箱底的手段和通天彻地的神力。
更何况,它司掌因果命数,甫一到此,便推算出了一个关键:六字真言的封印固然傲视人间,无坚不摧,可杜鳶却留了一个不能说是漏洞的漏洞!
表面上,这漏洞是杜鳶许给毛猴和陈老爷子的那几个字。可实际上,是杜鳶百年前镇压风雷尊者时,亲口道出的那一句——“你我百年之后,再见分晓!”
它的確没有找来其他旧天遗脉,可也从未打算真的孤身一人对抗杜鳶。
所以,从一开始,它就將风雷尊者算进了计划之中。拉拢毛猴,一来是真心想吸纳助力,二来,便是为了迷惑杜鳶,让这廝放鬆警惕!
一个人,我打不过你,风雷尊者也是如此。
可我们二人合力,岂能轻与?
飞来峰上的六字真言已经將佛光照遍九天。可却始终拦不住自身根基晃动不止。
执笔真君亦是在这个时候,吐出了自己的真正布置:“你百年之前,对著风雷尊者说过,说你们百年之后,再见分晓。你应该也记得,九日之后,便是百年之期!”
“可你应当想不到吧,我插手此间王朝,可不仅仅是顺著此前安排,循规蹈矩。我还改了他们的历法!”
它借司掌因果之权窥天道疏漏,篡改王朝正朔!压缩二十四节气,扭曲日月运行轨跡,硬生生將本需九日的百年之期,提前嵌在了今日!
所以,饶是这飞来峰上的乃是六字真言的显化,是佛家一脉最大神通之一。
也成不了了!
因为,揭开封印的其实是他自己”!
“轰隆——!”
惊雷炸响的剎那,飞来峰的震颤陡然加剧!
六字真言所化的金色光幕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中,青色雷光如毒蛇窜动,裹挟著撕裂天穹的狂风,狠狠撞向飞来峰主体。
这不仅仅是天幕之上突起风雷,就连飞来峰下都不停响起巨物衝撞的闷哼之声。
看著摇摇欲坠的飞来峰,还有山上惊慌未定,不知所措的诸多凡人。
杜鳶嘆了口气后,主动收走了那六字真言。
瞬间,一道雷光冲入天际,同时还伴隨著一阵透彻心扉的怒吼:“禿驴,百年囚禁之恨,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
看著已然脱困的风雷尊者,执笔真君大笑道:“实在是妇人之仁,怎么,修佛法修了几天,真以为自己慈悲为怀了?我虽然提前了百年之期,可说到底,我早就不在正位,此举只是小道,上不得台面。不然何至於还要它自行衝破封印?”
“你本来可以藉机稳固封印,重新压了它的同时,连带著把我也摁下去。可你,却主动扯走了那六字真言,你啊,蠢透了!”
看著叫囂不停的执笔真君和那脱困而出,双眼猩红的风雷尊者。
杜鳶嘴角微扬,隨之俯瞰人间道:“你们两个难道从没想过,我从一开始,盘算的就是以一敌二?”
二人的叫囂当场停摆,隨之更见杜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做佛门至高相一顶天立地,唯我独尊!
玉册飘飞其右,真言环绕其身。
“我也就实话告诉你们两个吧,你们两个的金身,正好让我拿来重写天书,以作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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