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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还有很多餐厅开著。
两人抵达一家居酒屋,进入包厢,在稍窄的长桌上对坐。
里面是日式装潢,枯山水白石子,浮世绘屏风,只能盘腿坐的矮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因为窄长桌变得很近了。
虞嫿的手肘还撑在桌面上,用手托著脸前倾著,好像要贴进他怀里一般。
周尔襟像个禁慾的和尚,他明明察觉到了,却不躲,不说,他翻著菜单:“能接受鱼生吗?”
“可以呀。”虞嫿根本都没去看菜单,一直仰著脸,水汪汪的柳叶眼近距离看著他,周尔襟一抬眸就可以对视上。
但周尔襟没抬眸,只是一直好似冷淡地垂著眸,去看菜单。
点好单,周尔襟把菜单递给侍者,回头,即对上她的视线。
周尔襟无波无澜托著茶杯说:“什么时候出来的?”
“傍晚。”
周尔襟略点头:“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他真的像个出家人,这顿饭他都不怎么说话,只是她问一句,他简单答一句。
吃完饭他要送她回家,虞嫿却说楼下有长廊可以散步。
她明摆要拖延时间,周尔襟几乎是心知肚明的,却没有阻止她。
两个人走在紫藤花长廊里,虞嫿略微落后周尔襟半步,视线落在他隨步履微摆的手上。
他手极好看,又大,手指又长,比例好得如手模,长直如紫寒竹,竹子的一种,竹节没有那么明显,如他骨节不会过分突出的手。
虞嫿伸手,去轻轻试探著碰他手背一下。
他没有躲。
虞嫿壮著胆子去挽住了他的手臂,她贴上来,下巴抵著他手臂,叫他一声:“周尔襟,你困不困?“
他应了。
“还好。”周尔襟的声音还是很厚,像是在胸腔里震一趟才散出来,只是如平林漠漠不算亲近。
她有种小孩子没有完全长大,倾向於依赖人的感觉,黏人又天真,理所应当地求助:
“不用送我回家,我今天没有地方去。”
“原因?”周尔襟沉稳说。
虞嫿诚实告诉他:“我和我妈闹掰了。”
周尔襟並未劝她无论如何都要回家,免得妈妈担心。而是询问她的想法。
毕竟,她主动提起就应有用意:
他淡问:“你想去哪?”
虞嫿贴过来,都能闻到周尔襟身上的味道了:“你平时住老宅吗?”
周尔襟:“不住,在中环有套大平层。”
听他说在外面有独居的房子,虞嫿没有说话,只是搂著他的手臂,靠他更近了,仰著头看他。
像是她知道自己很漂亮,摆出这种有点茫然的眼神就会让人主动救美,都不需要她开口。
事实上她也的確让异性忍不住注目。
这样无声的撒娇,浑然天色的依赖感、被需要感,过分的美丽,男人其实被精准狙击需求。
尤其是,他没必要说自己有房子在附近。
他明明可以不说的。
周尔襟:“这边有酒店。”
虞嫿:“我一个人住酒店,有点害怕。”
“我陪你住隔壁。”
虞嫿:“那为什么不开一个套房,套房里也有几个房间,我们住一个套房我就不害怕了。”
她只要不被拒绝,就一再索取,不知谁教她的。
好像完全敞开等著別人来入侵。
周尔襟没说话,身体里如有暗火中烧。
她没有移开下巴,两只手都抱著他的手臂。
他不回答,她还“嗯?”一声,摇摇他的手臂。
他只隨意反问一句,让她知道过界:“我和你去开房吗?”
“是呀。”她却贴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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