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可母亲又这样说:
『现在的朋友有什么用?等你以后成功了,自然会许多人想要找你做朋友的。』
这话挺现实,挺精闢,也挺残酷。
-------------------------------
第一次真正意义和小蝴蝶接触,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初三开学不久,母亲虽然没有把我锁在家里,但也勒令我少出去,其实我明白,那意思就是让我別出门。
电脑室我仍旧去,悄悄的去,虽然也被母亲逮到过几次,可我没再考过第二名,她也就放之任之了——虽然仍旧挨打,但打得少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抄答案,邻居家传来了剧烈的爭吵声。
接著便是女孩儿哇哇的哭声,最后我听到铁门关上的『砰』!~
爭吵声停止了,但哭声更大了。
我能看见那哭声,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
悬桥的那一头,女孩儿蹲在门下哇哇大哭,她被锁在了桥上。
这事儿我司空见惯了,倒不是小蝴蝶常这样,而是我自己,犹记得小学的时候,母亲若是太忙来不及打我,便把我关在悬桥上。
我听著那哭声,很討厌,便打开门走了过去。
『喂!你能不能別哭……』
我停住了,因为小蝴蝶捂著脸,那两只小手高高的肿起,就如过去的我一样。
我站立良久,竟然说不出来什么话来。
她的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可我却没有嫌脏。
这该怎么办呢?
对,该抱抱她,就如记忆中母亲抱我一样。
我蹲下身,把那只颤抖的小蝴蝶拥入怀中。
『好了好了,別哭了,喏,我把红蜘蛛送你。』
看吧,我说得没错吧,我的確是个温柔的人吧?
也不知是拥抱起了作用,还是玩具起了作用,那女孩儿不哭了,只是仍在颤抖。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她抬头,顶著两个鼻涕泡问我,而我无言以对。
因为有的时候,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就是挨打了嘛,但这並不能说爸爸妈妈不爱你。
现在都提倡素质教育,人性教育,可我想在我们那个年代,没挨过打的孩子是不存在的吧?不管是多幸福的家庭,还是多扭曲的家庭,亦或者是多病態的家庭,从小打到,你总该挨顿打吧?
我靠在悬桥栏杆上,抱著那小女孩儿。
她的鼻涕蹭得我满胸都是,可从那一天起,我觉得她变漂亮了——越看越漂亮。
至於为什么,我不知道。
生活总是平淡的,我不知道小蝴蝶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儿,以至於挨了顿打,可那是我第一次见她挨打,也是唯一一次。
在她的生活中,大多数时间总是一家人笑嘻嘻的。
她的笑容影响到了我,每当我坐在阳台上抄答案的时候,总是看著外面的那排矮房子。
可后来变成了看桥,以及桥上的小女孩儿。
父亲的兰花没能给他带来快乐,我的玩具没能给我带来快乐,却给小蝴蝶带来了快乐。
她总是在桥上跑过来跑过去,以至於邻居担心她摔下去,加高了栏杆。
几乎每天都有几次,她穿过悬桥,趴在我家铁门的玻璃窗上,瞪著眼睛看著我。
我知道她在看我——毕竟彼此距离不超过三十厘米。
但那门把这三十厘米拉伸到了三万米。
母亲不在家的时候,我会打开门放她进来,她就趴在桌子旁看我抄答案。
小蝴蝶安静得就像小蝴蝶。
『哥哥你的作业好多啊,我以后也这么多吗!?』
『哥哥帮你做。』
那是发自我內心的声音,我觉得我什么都可以帮她做,就如最艰难的事情——『帮你做作业』。
--------------------------
时至今日我仍旧固执的抱有这么一个病態的观念——小蝴蝶是我的初恋。
可初恋总是搬家了。
许多年后我再次遇到了她。
她仍旧是她,可小蝴蝶却已不是小蝴蝶。
生活改变了我们每个人的模样,它让我们面目全非,让那些曾经认识我们的人不可置信。
有人说这是成长的代价,可我只想说操你妈逼。
也许是珠心算和小提琴的缘故,我成为了一个古板的人,我討厌改变。
我墨守成规,认准的事情像是头被蒙住眼睛的牛,谁也拉不回来。
只是在很多寂静而漆黑的夜晚,我独自一人揉著发酸的眼睛。
『为什么我总留不住自己喜欢的东西』
-------------------
ps:过池皆染的第一部分到此结束,其实写的时候我一直处於混乱的状態,究竟写得怎么样我自己也无法评价,只是有一种直觉『写在这儿没错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