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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瀲等了一会儿没人应答,又黑著脸提高声音:“望夏,望夏你死了吗?”
杜若寧忙道:“督公大人消消气,我去帮你叫人。”
说罢便一溜烟跑了出去,隔著窗子对江瀲喊:“督公大人你好好养伤,我回去上课了,改天再来看你。”
江瀲:“……你给我回来!”
窗外没有动静,杜若寧已经跑远了。
江瀲气得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这死丫头,太猖狂了,居然在东厂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看门的都是死人吗,隨隨便便就放人进来,当东厂是集市吗?
等他好了,一定要把这群废物统统换掉!
话说,那丫头此番前来,到底是单纯来看他,还是为了藉机提醒他,行刺的不是明昭旧人?
他当然知道不是明昭旧人,可这事和她有什么关係,她为什么要巴巴地跑来为自己不认识的人开脱?
她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杜若寧的目的很简单,她不想让人打著明昭的旗號做坏事。
坏事做多了,会在民眾心目中留下不好的印象,就算民眾本来对当年的事抱有同情心,如果当年的人总是出来上躥下跳,扰乱大家的正常生活,久而久之也会被大家厌恶。
这样一来,她將来要兴兵伐帝,光復明昭,就不会得到民眾的支持,反倒会被当成是叛军作乱。
还没开始就失了民心,还是个女人,想要坐上那个位子简直难上加难。
因此,她才冒著被江瀲怀疑的风险,过来提醒他,让他把调查的方向转到別处去,別总盯著明昭旧人。
何况根本就没有这么一群人。
这群人就是被虚构出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她对江瀲的担心也是真的,听闻江瀲受伤的一瞬间,她的心是慌乱的,焦急的,七上八下的。
所以她跑出书院,一路打马狂奔来看他,看到他没什么大碍,呵斥人的声音很响亮,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彻底放下。
她是真的担心他,哪怕他是个坏人,也想让他好好活著。
他是她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故人,她希望他能一直在,不管相不相认,都能一直陪著她。
所以,她方才说要帮江瀲报仇的话是真的,她一定要把二十个死士背后的人找出来,让那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江瀲的命是她救的,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哪怕他真的恶贯满盈,死有余辜,也得她亲自动手。
何况江瀲並非完全的坏人,她愿意相信,在他心底深处不只有黑暗,还有善意的阳光。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想害她的人。
……
夜幕降临,冷清的內室没有点灯,昏暗光线里有人影晃动,继而响起一声清脆的耳光。
“二十个死士,就让江瀲受了一点皮外伤,你还有脸告诉我你们尽力了!”
“大人息怒,属下办事不力,罪该万死。”长河跪地请罪,声音悲痛,“属下也没想到东厂和锦衣卫去了那么多人,我们事先踩过点,並没有发现那些人。”
“让你发现还叫江瀲吗?”宋悯冷嗤,“这些年想杀他的人数不胜数,他却还活得风生水起,这还不足以让你警惕小心吗,你居然带著二十个人就敢去刺杀他,你知不知道培养二十个死士要花多少心血?”
说到这里情绪激动,连声咳嗽,咳得腰身都佝僂起来。
长河忙爬起来,给他递水拍背,一连声地说“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你是该死。”宋悯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真切,声音阴冷如长蛇游过肌肤,“但江瀲更该死,你要死也得杀了他之后再死。”
“是,属下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他活著。”
“你怎么还不明白,压根不是拼命的事,是拼这里,这里……”宋悯点著他的额头,“你这里装的是水吗?”
长河被点得连连后退:“属下愚笨,请大人明示。”
宋悯停下来,急促地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打蛇打七寸,你知道江瀲的七寸在哪吗?”
“属下不知。”长河道,“他无亲无故,无牵无掛,属下觉得他根本没有七寸。”
“以前是没有,现在有了。”宋悯咬牙道,眼前闪过一双弯弯的杏儿眼,眼尾一点硃砂痣,红得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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