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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个花言巧语的骗子。
“督公大人该不会真的是假太监吧?”杜若寧看他半天没吭声,伸手在他脸前晃了晃。
江瀲回过神,一把將她的手打开:“你懂什么,有没有喉结,要看那什么的时间早晚,宫里也不是只有咱家一人有喉结,大惊小怪。”
“那什么是什么呀?”杜若寧恶趣味地竖起手掌比划了一下拿刀割东西的动作,“是不是这个意思呀?”
江瀲黑著脸站了起来,愤怒道:“你还是不是个女人?”
杜若寧哈哈大笑:“我当然是千真万確的女人,至於你是不是千真万確的太监……呵呵,有待商榷。”
江瀲:“……你吃完没有,吃完赶紧走。”
杜若寧也隨后站起来,揉著肚子在他房间隨意走动,想看看是不是哪里有机关暗道,不然解释不通李承启为什么会凭空消失。
为了不让江瀲看出来,她又是伸懒腰,又是揉肚子,嘴上还不停说话:
“望春太实在了,给我盛这么满,把我给撑著了,还有,我今天不光是来偷看你的,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六堂兄被你关了这么久,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把他放出来?”
江瀲还停留在被她发现喉结的慌乱中,怔怔一刻才想起谁是她六堂兄,皱眉道:“难道不是你求著咱家让他在这里多住几天的吗,怎么又成了咱家不肯放人了?”
“是吗,是我求你的吗?”杜若寧恍惚了一下,“哦,对,確实是我求你的,那我现在再求求你,你明天就把他放了吧!”
江瀲气到没脾气:“若寧小姐是真把我们东厂当客栈了?”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现在我把东厂当成自己家,毕竟我已经是准督主夫人了。”
杜若寧若无其事地走到博古架前,伸手想要拿起一个花瓶,拿了一下没拿动,心头一跳,正要再用力,江瀲衝过来將她拉开了。
“不要乱动咱家的东西。”
“小气劲儿,我都是你未婚妻了,拿你个花瓶怎么了?”杜若寧嘴里嚷嚷著,又要过去拿。
江瀲情急之下一把將她搂住,威胁道:“再敢乱动咱家就……”
“就怎样?”
“就……”
女孩子身上散发著淡淡的清香,丝丝缕缕往鼻子里钻,和她睡过床,盖过的被子上残留的香味一样。
江瀲闻著这种让他接连失眠了好几晚的香味,身体莫名一阵燥热。
他有些失神,又有些心慌,同时还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叫不上名字的,却又仿佛不受他控制的情绪,叫囂著从他心底深处奔涌而出。
他低下头,被一种本能驱使著,去寻找一个释放的出口。
杜若寧恰好仰头看他,嫣红的唇还带著一抹戏謔的笑。
江瀲有些恍惚,他们两个,明明他才是那个强者,是掌控者,是支配者,为什么却总是在她面前被捉弄得像个小孩子?
她口口声声叫他督公大人,却对他没有半分敬畏,就算有也是装出来的,她非但不怕他,还总是能精准地牵制他的思想和情绪,將他拿捏得死死的。
就像现在,她人在他怀里,却还笑得怡然自得。
因为她知道,他不能把她怎么样。
她知道个屁,今天,他非要把她怎么样!
江瀲像是发狠,又像是赌气,脑子一热,便衝著那水樱桃一般的红唇咬了下去。
笑!
让你还笑!
他心里这样想著,把这大半年来在她那里受的窝囊气全都倾注在唇齿之间,狠狠的,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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