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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寧愿被误会和沈决有一腿,也不能把这么丟脸的事告诉她。
就这样抱著一路出了府,把人直接扔在路边等候的马车里,他探头进去在杜若寧耳边恶狠狠地威胁道:“再敢隨便踏进督公府的大门,我就咬你,不光咬嘴,全身都咬,咬得你遍体鳞伤!”
杜若寧:“……”
这傢伙也太狠了吧,他真是属狗的吗?
想当年救下他的时候,问他几岁,他说自己从小没了爹娘,不知道自己几岁,等下回去要翻翻老黄历,看看属狗的今年多少岁,和当年的他对不对得上。
江瀲看著杜若寧一脸震惊的表情,哪里想到她是在猜测自己的属相,只以为她是在害怕,於是对这个威慑效果非常满意,撤回身子,昂首挺胸地走回了督公府。
终於找到让小丫头乖乖听话的方法了,原来她天不怕地不怕,却怕被人咬,呵呵!
而杜若寧却气哼哼地坐在马车里,整理了一下被江瀲弄乱的衣衫,心里暗暗盘算著怎么应对江瀲的咬人大法。
她现在已经可以確定,那个犬舍里绝对有秘密,不能因为江瀲会咬人,就望而却步,该来还是要来的。
至於怎么来,那得好好想想。
回到家,云氏第一时间过来问她,事情办得怎么样,江瀲到底有没有和沈决有一腿,退亲的事提了没有。
杜若寧摇摇头,说自己没见到人,江瀲因为害怕,躲在宫里不敢回去见她。
“但我不能就这样放过他,要不我明天再去一次。”杜若寧道。
云氏一听没见到人,反倒还放心下来,忙不迭地阻止:“算了算了,你还是別去了,让你阿爹想办法吧,你阿爹上朝的时候可以看到他。”
杜若寧也没有强求,自己回去怡然居想办法。
想了一天都没想到什么可行的办法,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发愁,愁著愁著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到江瀲在抱著她的脸咬她,不但咬,还舔,舔得她脸上湿漉漉的。
后来她实在痒得睡不著,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枕头上趴著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正一下一下舔她的脸。
杜若寧嚇得不轻,发出一声尖叫,本能地把那东西拎起来扔了出去。
那东西发出呜呜的叫声,却没有跑走,又跳上来去扑她。
杜若寧清醒过来,不敢置信地唤了声:“雪儿,是你吗?”
那东西在黑暗里拼命地摇尾巴,舔得更欢了。
“小姐,怎么了?”
睡在外间的藿香被惊醒,立刻起床点了灯端著走进来,待看到床上有一只疯狂扭屁屁的小黑狗,顿时嚇得脸都白了。
“小姐,怎么有只狗,这狗是从哪来的?”
雪儿转头看向她,齜牙咧嘴地发出低低的吼叫,不准她靠近。
“天吶,这可怎么办?”藿香端灯的手直打战,“小姐,我,我这就出去喊人。”
“別別別,它认识我,不伤人的。”杜若寧忙叫住她,將雪儿抱在怀里,小声道,“这是江瀲的狗,你別声张。”
藿香惊魂未定地点点头,和雪儿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一会儿,见它果然没有攻击人的意思,才稍稍放下心下。
“督公大人的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它是怎么进来的呀?”
“谁知道呢!”杜若寧低头拍了拍雪儿的头,问它,“你是怎么进来的?”
雪儿抬抬小下巴,指向窗户的方向。
两人顺著看过去,果然看到窗户开了半扇。
杜若寧哦了一声:“我睡觉的时候觉得有点热,就把窗户留了一条缝,可是,我是问你怎么从督公府里跑出来的?”
这句话太长了,雪儿没听懂,又开始把小脑袋左歪歪右歪歪,一脸的懵懂。
杜若寧看得心都化了,让藿香找些吃食来餵它。
看著雪儿抱著一块肉脯啃得津津有味,她心里乐开了花。
正愁著没办法对付江瀲,办法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雪儿虽然个头不大,但是从它白天的表现可以看出,它是那群大狗的老大,江瀲对它也十分宝贝,它丟了,江瀲一定会到处找它的。
江瀲那么聪明,应该会想到雪儿有可能跑来国公府吧?
他们的亲事定下这么久,做女婿的也是时候来认个门了。
不是会咬人吗,倒要看看他到了岳父家,还敢不敢再齜牙。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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