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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时分,两人赶到了杜若寧换马的驛站,江瀲本不打算停歇,望春心疼他,也心疼马,便劝他说,若寧小姐兴许会在这里落脚,就算不住店,换马吃饭肯定要的,不如过去喝口水,喂喂马,顺便打听一下若寧小姐的消息。
江瀲这才勉强同意,和他一起去了驛站。
初夏天暖,赶夜路的人不多也不少,两人走进去,一个小个子驛卒懒洋洋地打著哈欠问他们要官牒。
望春掏出东厂的令牌扔在他脸上:“少废话,餵马,备饭,误了爷的正事,小心你的脑袋!”
驛卒接著牌子一看,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他忙不迭地答应,哈著腰接过两人的马,又大声唤了一个驛卒过来,把韁绳递过去,嘱咐道,“好生伺候二位爷的马,用最好的草料,餵得饱饱的,二位爷过会儿还要上路。”
那驛卒接过马,看了两人一眼,牵著马去了后院。
先前这个驛卒领著两人往里走,腰都弯成了虾米。
进了大堂,把两人让到上座,拿自己的袖子在椅子上擦了又擦,才请他们落坐。
大堂里零零散散坐著五六个客人,看到江瀲身披黑色绣金蟒的披风走进来,神情便是一凛,再看驛卒对两人卑躬屈膝的態度,纷纷低下头,放下踩在凳子上的脚,默默吃饭喝酒,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
“小的这就去后厨准备饭菜,二位爷可要浅酌几杯解解乏?”驛卒陪著小心问道,脸都快笑僵了。
望春摆手:“公务在身,不便饮酒,上一壶清茶即可。”
驛卒应声点头,去准备饭菜茶水。
片刻后,一个身穿驛站官服的中年男人提著一壶茶走了过来,自称是这里的驛丞,上来倒是没有喊出江瀲的身份,恭恭敬敬地倒了一杯茶,双手捧著递到他面前:“贵客请用茶!”
江瀲看看他,明白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默不作声地接过茶,微微頷首。
驛丞又给望春倒了一杯茶,同样双手捧到他面前。
望春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小声问他:“定国公府的贵人可有来此处换马?”
“来过来过,是一位小姐,带了十几个侍卫,傍晚那会儿来的,换完马就走了。”驛丞老实回道,半点都不敢隱瞒。
江瀲眉头微挑,面上不动声色。
这时,驛卒端著满满一托盘饭菜过来,一一摆上桌,哈著腰请两人用饭。
驛丞便也放下茶壶,不再打扰,准备和驛卒一起退下。
“慢著!”江瀲突然开口叫住了他,慢悠悠道,“咱家出门在外向来谨慎,在哪里吃饭,就要哪里的头头为咱家试菜,这间驛馆你最大,便由你来试菜吧!”
驛丞脸色一变,忙推辞道:“小的不敢,这是为贵客准备的菜,小的不敢僭越。”
望春啪一拍桌子:“少废话,叫你试你就试,推三阻四的,莫不是里面当真下了毒?”
“不敢不敢!”驛丞哆嗦了一下,只得从筷筒里抽出一双筷子,颤颤巍巍地伸向菜盘,“如此,小的就冒犯了……”
话说到这里,目光陡然变得凶狠,手中筷子直向江瀲的眼睛刺来。
江瀲冷笑,抓起放在桌上的刀挡了一下,下一刻便抽刀出鞘,一道寒光闪过,驛丞的右手连同筷子一起被斩落在地。
变故来得突然,望春的反应却十分迅速,与江瀲同一时间抽出腰刀,狠狠劈向那个送菜的驛卒。
驛卒举起托盘格挡,同时从托盘的夹层中抽出短刀,口中大喊:“上!”
在驛丞的惨叫声中,大堂各处呼啦啦涌现出十几个手持利剑的黑衣人,那五六个食客也纷纷从桌下抽出兵器,一起向这边杀过来,將两人团团围住。
原本冷清的大堂顿时变得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江瀲不想浪费时间,出手便是杀招,每一刀挥出,便有一个人倒下。
望春也同样是一刀一个,刀光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杀到后来,两人身上脸上全都溅满了鲜血,仿佛从修罗场中杀出的恶魔。
隨著倒地的人越来越多,两人且战且向门外退去,在门外空旷处將追出来的最后几人斩杀,迅速去后院找到自己的马,跃马衝出驛站,继续向南疾驰而去。
“发信號让望冬善后。”江瀲沉声吩咐道。
望春应声,片刻后,一枚闪著红光的信號弹呼啸著升上高空。
少顷,红光消失在茫茫夜空,两匹骏马也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奔向前方的黑暗。
两人沉默著奔出数十里,才稍微减缓了速度,好让马得到短暂的休息。
“乾爹,您觉得那些人是什么人?”望春直到这时才问出口。
“想我死的人。”江瀲紧握韁绳,眼睛坚定望向远方无尽的黑暗。
任凭是谁,都休想阻止他去见公主,他就是死,也要见到公主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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