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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息怒。”殷九娘慌忙请罪,“属下並非为谁嘆息,只是看到了雷峰塔,想到了那被压在塔下的白娘子,感怀她的遭遇,故而嘆息。”
“有什么好嘆,她不是自找的吗?”宋悯道,“她本可以在山中做一条无忧无虑的蛇,却非要报恩,怪得了谁?”
“大人说的是。”殷九娘自是不敢与他爭辩,只能垂首继续划桨。
日影渐渐西移,落日余暉洒在西子湖上,被摇曳的船桨击碎,如碎金般铺满水面。
洪水过后的杭州城,又渐渐焕发出了生机。
回到府衙后,江瀲立刻吩咐望春给沈决传信,让他停止一切调查速速回杭州。
杜若寧见他如此焦急,便相信了他的话,以为宋悯真的在用沈决的性命威胁他。
唯一还有点想不明白的,就是宋悯为什么非要大张旗鼓地把他们都叫到西湖去?
这些话在府衙里不也一样能说吗?
难道怕隔墙有耳,被刘知府偷听了去?
刘知府那脑子和胆子,还不至於让宋悯担心吧?
而且,宋悯当时看起来的確是有话想和她说,只是不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杜若寧把自己的疑问说给江瀲听,江瀲听完一笑置之:“他那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左右不过是拿我的安危嚇唬你,或者挑拨离间,你还是不要理会为好,否则就会中了他的圈套,被他牵著鼻子走。”
“若我能被他牵著鼻子走,说明他手中確实有能够威胁到我们的东西,我想知道是什么。”杜若寧道,“就好比你召回沈决,不也是被他牵著鼻子走吗,但如果你不听他说,又怎么会知道沈决有危险?”
“……”江瀲看著她如此理智,想起宋悯说她之所以不会心痛是因为没爱上他的话,一时又难过又欣慰,復又劝道,“所以,我已经被他牵鼻子了,你就不能再被他牵,我们两个总要有一个不受他控制,否则就只能等死了,对不对?”
“我……”杜若寧觉得他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但又不是完全没道理,一时竟无法反驳,只得暂时作罢。
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对。
按照江瀲所说,宋悯找她要么挑拨离间,要么拿江瀲的安危嚇唬她。
挑拨离间就不说了,江瀲的安危怎么会是宋悯说了算?
除非……
杜若寧突然想起江瀲身上的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行,她还是要去找宋悯问一问。
宋悯这种人,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可能把威胁人的话公然说出来,所以,他能拿捏江瀲,定然不只有沈决这一张牌。
这样想著,她简直一刻也不能等,披衣下床去找宋悯。
今晚有月,清辉盈盈,她穿过长廊走到宋悯的房门前,正要抬手敲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的。
难道宋悯早就料到她会来,所以特地留著门在等她?
杜若寧深吸一口气,將房门推开,同时叫了一声:“宋悯!”
房中寂静,无人应答。
她愣了下,迈步走进去,直走到床前,才发现床上没有人。
这个时辰,宋悯不在房里,还能去哪里?
杜若寧退回到门口,正打算去问一问刘知府,视线扫过窗前的书案,看到上面似乎有一张纸。
她迟疑著走过去,將那张纸拿起来,借著月光细看,只见纸上笔力苍劲地写著一行大字:若寧小姐,京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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