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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寧急得大叫一声,推开那孩子坐了起来。
入眼是她熟悉的湖水蓝纱帐,晨光从茜纱窗外透进来,將房间照得朦朦朧朧,她怔怔地坐了半晌,终於从梦境中抽离出来,知道自己现在是醒著的。
怎么回事,梦里的弟弟,怎么会长了一张和小弃一样的脸?
难道是昨日觉得那孩子熟悉,多看了几眼,所以才会梦到他?
究竟是哪里熟悉呢?
眼睛?
鼻子?
嘴巴?
还是某一瞬间的神態?
正要细细思索,丁香揉著眼睛从外间走进来。
“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是做梦了,但不是噩梦。”杜若寧的思绪被打断,隨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五更了。”丁香道,“小姐不用上学,再多睡一会儿吧!”
杜若寧已经没了睡意,掀开帐子挪到床边找鞋子:“我去瞧瞧大哥哥起了没,他今日一走又要许久不能见面。”
“世子爷已经回军营了。”丁香说道,蹲下来帮她穿鞋。
杜若寧愣住:“什么时候走的?”
“昨晚就走了,国公爷叫他走的,说军营不比別处,轻易不能离开。”
“……”杜若寧坐在那里,心头有些乱乱的,像一团被揉乱的麻绳,想解开又找不到头绪,隔了半晌又问,“阿爹呢,他今日上朝吗?”
“上,今日有朝会,国公爷天不亮就走了。”丁香回道。
“那我就去习武场和二哥哥三哥哥玩一会儿吧!”杜若寧说道。
几问几答间,她的思路已经完全被搅乱,只得暂时放在一旁,去习武场活动了一下筋骨,和两个哥哥隨意聊了聊书院里的事,问了问效古先生的身体,而后一同去陪母亲用早饭。
云氏见她兴致不是很高,以为她还没休息好,用过饭又催她回去接著睡。
杜若寧睡不著,便將自己在信阳府郊外摘的那枚梧桐树叶拿出来,精心製作了一枚书籤,打算抽空去给薛初融送去。
自从离开信阳府之后,因急著赶回来参加陆嫣然的及笄礼,便没有时间再为薛初融摘树叶,最终只得了这一枚。
为此,杜若寧觉得很对不住薛初融,想著回头等见了他,要好好向他赔个不是。
不过她又想,薛初融大约不会生她的气,说不定还要云淡风轻地来上一句“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想想那傢伙呆头呆脑又一本正经的样子,杜若寧不禁笑起来,打发丁香去找贺之舟,让贺之舟去问问薛初融什么时候有功夫见她。
贺之舟去得快回来得也快,且直接把薛初融带了回来。
薛初融刚下朝,身上还穿著青色广袖朝服,在垂花门外静静站立,秋阳浅淡落在他清瘦的肩头,萧瑟秋风吹得他衣衫飘摇,却吹不散他眉眼之间的温润。
看到一袭水红衣裙脚步轻快从垂花门內走来的女孩子,他低眉敛目遮住眼底的情绪,向杜若寧深深一礼,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简单的问候:“若寧小姐,许久不见,別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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