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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怎么会有如此羞耻的方法,光想想都让人受不了。
万一到时候他那什么,作案工具岂不是要暴露?
若寧肯定会骂死他的。
要不然他现在就和她坦白吧,不知道能不能爭取个宽大处理?
杜若寧不知道江瀲已经知道了解咒方法,见他脸红得厉害,伸手在他额头探了探,关切道:“脸这么烫,別是染了风寒,等会儿让张先生给你把把脉。”
话音未落,自己先愣了。
这话听起来耳熟,张先生昨天就是这么说她的。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忙將手收回,自己的脸也跟著红起来。
“你,你知道啦?”她吭吭哧哧地问,感觉尷尬得要命。
以前两人都在一个床上睡过觉的,也没觉得有什么尷尬,可这回就是感觉不一样,只要想一想那个画面,就想落荒而逃。
她这么一问,江瀲便也明白她早就知道了,脸上的燥热又添几分。
“你,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再看看有没有別的方法。”
“我……还行吧……”杜若寧哼唧道,“反正是为了解咒,我们不要往那方面想就行了。”
“就行了吗?”江瀲捂住心口,他怎么觉得他现在就已经不行了呢?
……
三日后,重伤昏迷的殷九娘终於醒来。
在等待她醒来的时间,江瀲和杜若寧已经把该准备的一切都准备好,张玄明当年在苗疆曾拜过当地一位大巫为师,因此他们便不需要另请巫者,直接由张玄明担任即可。
之所以等殷九娘醒来,是因为她当日写那方子写得十分匆忙,大家都担心会有失误的地方,要等她醒来再確认一遍。
等到殷九娘確认无误之后,江瀲以出京追查明昭余孽为由向嘉和帝告假,杜若寧则用和父亲一起去西营探望大哥的理由骗过云氏,中途悄悄去了提督府。
这一日天气晴好,正午时分,张玄明起祭坛拜过天地诸神,按照书上记载的方法,开始为两人解咒。
杜若寧和江瀲对此一窍不通,因此什么也不用管,只管一步一步按照张玄明的指示行事。
两人身穿大红衣衫,跪天地,拜日月,將自己的手指割破,滴於酒碗之中,再把酒泼进祭坛的火焰中。
酒助火势,火焰烈烈,张玄明念了几句咒语,示意两人带上宋悯的血进入浴房。
江瀲之前一直很淡定,到了这一步,顿时紧张起来,什么都还没开始,就已经口乾舌燥,两脚发软。
再看杜若寧,比他也好不到哪去,那么厚的脸皮都红成了胭脂色,甚至能明显听出她紊乱的呼吸。
“走吧!”江瀲心想自己好歹是男人,应该表现得勇敢一些,便主动牵起她的袖子,引著她往浴房而去。
两人都穿著红衣,若非少了鼓乐宾客,简直就像是要入洞房。
杜若寧脚步虚浮地跟著江瀲进了屋,房门关上,差点身子一软跌进江瀲怀里。
黄花梨的大木盆里蒸腾著热气,四周围著鲜红如血的纱幔。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一下子变得曖昧起来。
“脱吗?”江瀲迟疑道。
“脱吧!”杜若寧红著脸应他。
“你先还是我先?”江瀲又问。
“你先吧!”杜若寧说,“我有点不好意思。”
江瀲:“……”
难道他就好意思?
这一脱,作案工具可就真的要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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