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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悯烦死了他的嘚瑟,面上不动声色道,“我能问问是怎么解的吗?”
“你確定想知道?”江瀲轻挑长眉,瀲灩的眸中满是戏謔,“我猜你知道后可能会不开心。”
“你只管说,开不开心是我的事。”宋悯道。
“那好吧!”江瀲冲他勾勾手指,“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宋悯迟疑片刻,当真向他凑过去。
江瀲在他耳边小声道:“我和若寧將你的血滴在水里,在一个盆里泡了三天的澡,然后就好了。”
“你胡说。”宋悯退后几步,捂著心口一阵猛咳,“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解咒之法,你休想骗我。”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江瀲施施然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们就这样好了,现在即便亲热也不会痛了。”
宋悯怔怔地看著他,双手在袖子里攥了又攥。
江瀲哈哈大笑,甩手扬长而去:“咱家都说了你会不开心,你还偏要听,这不上赶著找气受吗?”
宋悯站在雪里,看著他大步走远,脸色阴沉如將暗的天色。
他不该生气的,因为他已经下决心要和过去告別。
他在这里等江瀲,只是为了打探情况,看殷九娘到底有没有帮他们解咒,有没有和他们说起自己的身世。
等江瀲的时候,他已经告诉过自己,无论江瀲说什么都不要生气。
可他还是没忍住。
为什么?为什么他在江瀲面前永远做不到云淡风轻?
江瀲回到提督府时,杜若寧已经和王宝藏吃著涮锅子说了半天的话。
见到江瀲回来,王宝藏笑嘻嘻地迎上去给他见礼,几个月没见,这人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三十岁的人长著十八岁的脸,眼睛又黑又亮,笑起来贱兮兮很欠打的样子。
杜若寧问他为什么非要扮作鏢局的人,他说也不为啥,因为当一名威风凛凛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鏢头是他儿时的梦想。
杜若寧觉得他对走鏢这行可能有什么误解,也懒得和他爭辩,反正人是平安到京了,其他的都已不重要。
杜若寧把找到二皇子的事也告诉了他,只因他脑筋灵活,鬼点子多,想向他寻求一个让弟弟在不引人怀疑的情况下拜效古先生为师的好办法。
为了让弟弟顺利进入南山书院,效古先生已经绞尽脑汁想了很多种方案,都被杜若寧否决了。
这事之所以难办,难在弟弟曾经出现在太和殿上,並且与宋悯发生过衝突。
效古先生破格收一个徒弟,別人可能不会多想,倘若被宋悯得知,他是绝对会发现端倪的。
王宝藏听说小皇子还活著,震惊之余,对杜若寧说:“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放著你这个现成的人才不用,再去花那么大的心思从头培养一个人才,而且还不確定能不能培养出来。
即便能培养出来,你也可以先坐上那个位子替他暖著,再慢慢地培养他,等培养好了再把位子让给他呀,为什么非要浪费现在的宝贵时间来等一棵小树苗长成大树?”
杜若寧和江瀲被他说得当场愣住。
在此之前,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有了皇子,自然是让皇子来继位的,別的都无需考虑。
即便是杜关山,一直强调的也是在找不到二皇子的情况下再由杜若寧来担当大任。
看著两人惊诧的神情,王宝藏摇头感嘆了一句:“你们古人就是死脑筋。”
“什么叫我们古人?”杜若寧对这句话表示不解,疑惑地问了一句。
王宝藏摊摊手:“我也不知道,我时常这样说,我说的话有时候我自己都不懂。”
“……”杜若寧很是无语。
江瀲却把王宝藏的话听了进去。
等到王宝藏吃饱喝足被望春领去客房歇息后,他便关起门问杜若寧:“你觉得王宝藏的话有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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