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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瀲却又问:“他来多久了?”
安公公:“……啊,谁,薛总督吗,来了有一会儿了。”
有一会儿了怎么还不走,什么话要说这么久?
江瀲眉头轻蹙,默然一刻,伸手去掀帘子。
这时,一只素白纤长柔若无骨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正好也去掀帘子,两人的手便碰到了一起。
里面的人吃了一惊,忙將手往回缩,缩得慢了些,一根手指被江瀲捏住。
江瀲唇角轻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紧接著就听到杜若寧在里面问:“薛总督你怎么了?”
“我,好像有人抓我的手……”薛初融惊慌道。
江瀲呼吸一窒,心跳骤停,忙鬆开那根手指,一把將身边的安公公抓过来挡在前面,自己往后退了两步。
帘子隨即被掀开,薛初融和杜若寧先后走了出来。
看到安公公一脸不自在地站在门前,薛初融释然地拍了拍心口:“原来是安公公,嚇我一跳。”
安公公:“……”
我要说不是我,你是不是要嚇两跳?
然而不等他开口,江瀲便从他身后走出来,面不改色地叫了声“陛下”。
杜若寧一看到江瀲,立刻笑弯了一双圆杏眼,迎上去拉住他的手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离宫?”
“正要走,来和你打个招呼。”江瀲说道,不动声色地將杜若寧软乎乎的小手在掌心攥了攥。
又嫩又软又光滑,是这种感觉没错。
可恶的薛初融,一个大男人,长这么软的手干什么,害他差点出丑。
薛初融感觉到掌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带著几分不满,以为他是生气自己和陛下单独相处,忙躬身见礼,顺便解释了一句:“杜二公子要和下官一起去南疆,陛下放心不下,特地將下官叫来叮嘱一番。”
“嗯,咱家已经听安公公说了。”江瀲淡淡应了声,正经起脸色道,“薛总督此去南疆,也要多多保重,待你得胜归来,咱家为你摆庆功宴接风洗尘,我们一醉方休。”
薛初融顿时感动不已,再度施礼道:“多谢掌印叮嚀,下官铭记於心,也请掌印多多保重,陛下和朝堂就拜託掌印了。”
说完这话,他又对杜若寧弯身一揖,告退而去。
杜若寧与江瀲並肩站在廊下,目送他单薄的身影在晚风中飘然远去。
“这傢伙,怎么当了官还是这么瘦。”杜若寧喃喃道,“等他回来,我便一日三餐赐他御膳,让他好生养养膘。”
江瀲板著脸將她拉回殿里,搂在怀里控诉道:“你眼里还能不能有我了?”
杜若寧被他那委屈的样子逗得想笑,却忍著笑呵斥他:“放肆,谁允许你这么和朕说话的?”
“……”江瀲盯著她看了一刻,突然將她拦腰抱起往后殿走去,“今儿个非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放肆!”
门外,安公公收回贴在帘子上的耳朵,抱著拂尘站好,暗自撇了撇嘴。
掌印大人有什么好醋的,他自己还摸了人家薛总督的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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