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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李长寧收到南疆的战报后,还能不能在龙椅上坐得住。
真想看看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会愤怒吗,会痛苦吗,会心急如焚吗,会后悔与他为敌吗?
长寧,又下雪了,皇宫那么大,那么空,你冷不冷?
京城的雪还在下,整个皇城一片银装素裹,没有了后宫嬪妃的皇宫越发显得冷清。
“安公公,叫人再加些炭来!”江瀲一进乾清宫就皱起了眉头,解下自己的斗篷给杜若寧裹上,对安公公斥责道,“殿里这么冷,你都察觉不到吗?”
“別怪他,是我不让他加的。”杜若寧说道,摆手示意安公公退下,“屋里太暖和的话脑子就会发懵,我想清醒清醒。”
江瀲一时无语,看著她短短几日便瘦了一圈的脸颊心疼不已。
那天夜里她做了一个噩梦之后,哭著喊著要去找定国公,去找杜若飞,虽说后来被他劝住,不再闹著要离京,这些天却还是一直提心弔胆,坐臥不安,每日里除了处理朝政,就是眼巴巴地盼著两边的军报。
偏偏这几日又下大雪,影响了军报送达的时间,她的忧虑也一日日加重,几乎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
他暗自嘆了口气,將手压在腹部,皱眉发出一声轻吟。
“怎么了?”杜若寧即便魂不守舍,也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江瀲忙將手放下,摇摇头说了声“没事”。
“怎么没事,乾爹都快不行了,还要瞒著陛下吗?”望春自从跟著江瀲进了殿,就一直安静待在一旁,此时忍不住插了一句。
杜若寧嚇一跳,刚要问怎么回事,江瀲便沉著脸骂望春:“闭嘴,出去!”
“我不出去,乾爹今日就算打死我,我也要把话和陛下说清楚。”望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红著眼睛对杜若寧说道,“陛下,乾爹近来连日操劳,又时刻忧心陛下,吃不下饭睡不著觉,把身子都熬垮了……”
“你闭嘴行吗?”江瀲又一次喝止他,“再敢多嘴,信不信咱家拔了你的舌头。”
“你敢!”杜若寧拦了一下,对望春道,“別理他,你接著说。”
“是。”望春抹了把泪,接著说道,“乾爹昨晚又一夜没睡,今早也没吃饭,方才腹痛得厉害,我叫了张先生去司礼监给他诊脉,张先生说他若再不好好吃饭,怕是要出大事,开了汤药给他他也不喝。”
“怎么会这样?”杜若寧听得心惊,转头问江瀲,“你为什么不吃饭,再忙再累,饭也是要吃的,你这样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万一有个好歹,叫我如何是好?”
江瀲垂著头默不作声。
杜若寧又反省自己:“怪我怪我,都怪我,我自个情绪不好,还影响到了你,都是我的错。”
说著又去吩咐望春:“別哭了,你去叫人准备些热乎的粥菜来,我和你乾爹一起吃,另外再把张先生给他开的药也拿来,我看著他喝,还有,把他手头的事务都移到这里来,以后他就在这里处理公务,晚上也不要他回去了,天太冷,来回奔波容易著凉。”
“是,多谢乾娘,儿子这就去办!”望春磕了个头,起身欢欢喜喜地出去了。
出了门,守在门外的安公公笑著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望春很是得意,悄声对安公公说:“学著点,別每回都来麻烦我,我忙著呢!”
安公公:“……”
瞧给他厉害的,哼!
杜若寧很久没听到望春叫自己乾娘,乍一听著还挺高兴,瞪了江瀲一眼道:“你这个当爹的还不如儿子懂事。”
江瀲努力板著脸,嘴角差点要压不住,忙借著咳嗽用袖子挡住了半张脸。
望春个死东西太会做戏了,若非事先知道,他都要信以为真了。
“你瞧,还是著凉了。”杜若寧见他一直咳,忍不住念叨,“等下让张先生再来把把脉,看要不要加些祛风止咳的药,安公公呢,让他再添些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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