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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寧撇撇嘴,懒得揭穿他,推著他往外走:“去去去,睡你的觉去。”
江瀲硬著身子不想走,小声道:“一起睡不行吗?”
“你敢,看我哥哥不打得你满地找牙。”杜若寧用力將他推了出去。
“有哥哥了不起呀?”江瀲嘟噥一句,鬱闷地走了。
忙碌的日子过得飞快,经过几天的紧张准备,去往西京的队伍终於要正式起程。
头天夜里下过一场雨,使得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晨曦还隱在山那边没有露出脸,城外的十里长亭已经站满了送別的人。
眾人饮下壮行酒,互道珍重,依依惜別。
其他人倒还好,就是平西侯蔡嶸捨不得和儿子分开,哭得眼睛都红了。
以前他总是嫌弃这个儿子不爭气,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要给他丟三百六十四天的脸。
离开京城来南疆时,他把蔡青託付给杜若寧,杜若寧许诺说再见面时会让他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儿子。
现在看到蔡青跟著杜若寧確实长进了不少,他这个老父亲自是打心眼里感到欣慰。
虽然捨不得,还是决定让蔡青继续跟著杜若寧去西京,盼望著儿子能再长进些,將来回京他也可以在熟人面前扬眉吐气。
人吶,年轻时候拼爹,老了就该拼孩子了,谁家孩子有出息,谁就能挺直腰杆说话。
蔡青被父亲拉著千叮嚀万嘱咐,眼瞅著別人都在等他,不得不狠心挣脱老父亲的手,翻身上马,含泪而去。
官道上的泥土尚且湿润,没有盪起烟尘,杜若寧走出很远之后回头望,还能看到薛初融和杜若尘站在送行队伍的最前方,向这边翘首眺望。
这一刻,她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知道以后相见的机会会越来越少,除了三年一次的回京述职,便只能靠书信来往了。
“薛初融留在南疆不回京,阳春雪知道后会不会难过?”她小声问骑马走在身旁的江瀲。
江瀲沉默片刻,模稜两可地说了一句:“阳小姐是个心胸宽广之人。”
“什么意思?”杜若寧有点听不懂,“你是说即便薛初融不回,阳春雪也能想得开吗?”
江瀲却没有为她解惑,反问她:“薛初融说当初送捷报回京时曾捎了一枝梅花给我,我怎么没见著?”
什么?
杜若寧当场愣住,好半天才喃喃道:“好啊,原来你们那个时候就勾搭上了。”
江瀲:“……”
明明是她昧了別人的礼物,还来倒打一耙子,什么人吶这是?
“驾!”杜若寧趁江瀲愣神,一鞭子抽在他的马屁股上,马儿一声嘶鸣飞奔出去,嚇得他连忙抓紧韁绳。
杜若寧大笑,扬鞭催马追了上去。
红艷艷的朝阳翻过山头,跃出云海,驱散前方的雾气,万道霞光照耀新的征程。
鈺儿,姐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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