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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守忠来不及向韩青请示,立刻指挥著舰队绕过浮桥的桥基,直奔上游。然后又在上游距离浮桥两百余步处调转船头,顺流衝下。
凭藉哨船的庞大身躯和河水对哨船的推动力,转眼间,就將辽军辛苦打造了好几天的桥基,撞了个七零八落。
紧跟著,张守忠带领麾下弟兄,用弩车向北岸发射了大量火油罐。將辽军驱赶百姓搬来的木材、树桩,羊皮、绳索等建桥物资,也给付之一炬。
负责搭建浮桥的辽將耶律隆雄站在岸上破口大骂,却对他无可奈何。
两天之后,阳穀县尉郭敬,又派人前来向韩青救援。说阳穀县对面的莘县渡口,发现辽军在大量收拢百姓藏匿的船只,准备强渡黄河。阳穀县的厢军,自身没有力量去破坏阻拦,请求韩提刑派遣水师,化解燃眉之急。
莘县渡口,距离韩青的水寨已经有一百三十余里。而阳穀县,已经是京东西路的管辖范围。换了別人为將,没得到汴梁那边的命令,肯定不敢多管閒事。
然而,韩青这个外行,却根本没什么辖区概念。立刻又將张守忠派了出去,顺便还让张帆和竇沙两个,带上了十几枚刚刚研製出来火药弩枪,检验其威力。
结果,当然是可想而知。
辽军上下,根本没人懂得水战。仓促收集来的船只,又多是渔船和渡船,无论大小、结实程度和武器装备,跟哨船都差著不止一点半点。
张守忠杀到之后,指挥哨船列阵向北推进。先用装和鱼油罐的弩枪攒射,將体型稍大的渡船尽数点成了蜡烛。隨即,又將渔船,一只接一只撞翻在了黄河里。
辽国北面司步军详稳(註:將军)萧铁奴大怒,亲自组织起六座八牛弩在渡口列阵,与哨船对射。
竇沙和张帆趁机下令,將哨船上的弩枪换成了加了火药弩炮,靠近到一百步之內第一轮齐射过去,就將八牛弩连同萧铁弩一起还原成了零件。
这下,岸上的辽军可乱了套,哭喊著快速后退,以免自己成为弩枪的攻击目標。
张帆见状,乾脆率领两百弟兄登上了河岸,在弩枪的掩护下向辽军发起了反击。一口气追出了五里多远,才停止脚步,掉头返回渡口登船而去。
这一仗,竟然是连日来少有的大胜。光是契丹人的脑袋,都收集到了一百五十多颗。剩余奚人、靺鞨和室韦僕从的脑袋,竟然装了小半船。
北面司步军详稳在辽国算不得大官,级別跟大宋这边的最低一级都指挥使相仿佛。却也是辽军绕过真定城以来,最严重的损失。令高歌猛进的各路辽军,气焰大降!
而那张守忠,在跟隨韩青之前,就在登莱水师歷练的多年,深知收集战果的重要性。
趁著张帆带领弟兄们向辽军展开反击之时,派遣几个精细的水手上岸,將辽国北面司步军详稳萧铁奴尸体、盔甲和认旗,儘可能地给收集到一处,送上了自己的座舰。
虽然尸体碎成了七八块,还被火药爆燃產生的硝烟,熏得乌漆墨黑。可擦洗过后,萧铁奴的面孔,基本还能辨认。而辽国等级森严,后族萧氏子弟的甲冑,与寻常详稳,也大不相同。
战果和证物被张守忠带回了禹城之后,立刻轰动京东西路和东路。
非但丁谓和西路经略王奎,相继写诗相庆。连远在澶州主持整个黄河防线李继隆,都特地派人驾船顺流而下,核验战果的真偽,並且给韩青补了一道手令,从白马渡向东,所有黄河两岸渡口,登莱水师皆可以便宜行事!
这一下,韩青仓促组织的巡河舰队,终於师出有名。无论去哪里作战,都不再有越境行事之忧。过后,也不怕哪个清流,再跳出来吹毛求疵。
然而,韩青的名字,却也紧跟著响彻了黄河两岸,想要不引起敌军的注意,绝无可能。
韩青本人,倒是没把所取得的战果当一回事。
高丽那边被他俘虏的水师將领,还有一大堆在登州押著,等待高丽八大世家来赎。高丽分舰队都指挥使崔荣的脑袋,也刚刚被他派人送往汴梁没多久。
区区一个辽国北面司步军祥稳,不过是个千人將级別,职位还没崔荣高,实在没啥值得炫耀。
至於萧家子侄,再尊贵,还能尊贵过夏王李德明?连李德明的脑袋,他都带人给砍下来了,哪会还在乎什么萧铁奴?
然而,契丹那边,却无法接受萧铁奴死於一支大宋地方兵马之手。更无法接受,连番两次渡河计划,都被同一支兵马挫败。
禹城渡口的水寨和韩青本人,迅速成了北面枢密耶律隆兴的眼中钉。
七月初三,拿下了洺州的契丹北院枢密耶律隆兴。放弃攻打澶州,掉头东进,与马军都指挥使耶律课里一道,拿下高唐,与禹城水寨隔河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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