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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蕴闭了闭眼,真想把眼前这两个幼稚鬼挨个暴打一顿。
“都消停点吧,吵死人了。”
见她是真的生气了,叶雋和文言对视了一眼,终於闭了嘴。
蒋蕴將手里的热牛奶递给文言,“我问过医生了,你的脑部受到重创,可能会有很严重的后遗症,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
“哼。”话说一半,身后传来叶雋的冷笑,“果然是连医生都收买了。”
蒋蕴不想去探究他话里的真假,只想著不能再让这两人同时存在於一个空间里了。
她转身对叶雋说,“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陪我哥。”
“不行,要走一起走。”
叶雋立刻拒绝,开玩笑,他怎么可能留蒋蕴在这里,给文言创造挑拨离间的机会。
这样的小事他也要反对,蒋蕴也有些生气了,霸道总裁是永远都学不会尊重人是吧。
她蹙眉问叶雋,“我为什么不能留下来?”
叶雋怕她生气,语气放缓了一些,“他不是受伤了吗,得多休息,你在这里他怎么休息?”
文言嗤笑,“他就是做贼心虚,没有別的原因。”
“哦?”蒋蕴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盯著叶雋看,把叶雋看得头皮发麻。
“你走不走!”
叶雋也生气了,以前,他说什么,蒋蕴都会听著,现在她居然用这种“不信任”的眼神看他。
“你不对劲哦,是真的做贼心虚,才害怕我留下来?”
蒋蕴问他。
叶雋受够了这种心臟不能落地,悬在半空中的感觉,也有些赌气般地说,“既然你要留下来,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先走了。”
说完,他冷著脸大步走了出去。
蒋蕴看著他怒气衝天的背影,拧眉道,“神经病。”
文言拍了一下手,一双桃花眼里满是得意,“他就是个神经病,咱们不理他就是了。”
……
从医院出来,叶雋坐在车里,刀刀站在车门外,低垂著头,一句话都不敢吭声。
“你现在做事很有自己的想法,怎么,找著新的出路了?”
车窗摇下,一只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伸出窗外,点了几下菸灰。
刀刀的下唇被他咬得快要渗出血来。
刚刚叶雋虽然没有具体吩咐让他做什么,但是按照以往的规矩,文言再不济也是要见点血的,但是他知道文言是蒋小姐的表哥,便擅作主张安排了这个追尾的小事故。
“喜欢她?”叶雋猛吸了一口烟,將烟雾缓缓吐在刀刀的脸上。
刀刀双手握得死死的,手背上的伤疤和青筋混在一起,越发的狰狞可怖。
他实在没想到叶雋会一眼看穿他的心思,还问得这么直接。
他从跟叶雋的那一天起,就发誓永远不会在他面前说一句假话。
“是。”刀刀说完这句话,眼角有泪水沁出,他知道自己犯了大忌,以后怕是没法再跟在叶雋身边。
叶雋轻笑一声,吸了口烟,鼻子里渡出烟雾,声音淡淡的,“她这么好,你喜欢她是正常的,但是,喜欢归喜欢,不能肖想,明白吗?”
“雋哥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能不能不要让我走。”
刀刀的身子发著抖,口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著颤音。
他在刀口上舔血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害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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