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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母子好久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叶雋看见阮枚过来,將手里的烟掐灭,往鞦韆一边挪了挪。
阮枚坐下,挽著他的胳膊,十分认真的问,“你对淑芳就一点意思都没?”
“没有。”叶雋很乾脆。
阮枚紧张的四顾看了看,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你爷爷可中意那閆家姑娘了,这两家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若是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都看见好几次阿凛与閆家姑娘献殷勤了。”
叶雋蹙眉,“您是不是以为您的儿子,一点都不挑,什么人都可以?”
阮枚急得伸手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我说阿凛对淑芳有意思,你又扯到哪里去了?”
叶雋抻了抻大长腿,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鞦韆晃了起来,他伸展胳膊揽住阮枚的肩膀,让她靠得舒服些。
“有意思就有意思唄,管我什么事?”
“你……”,阮枚气得把脸转过去,不理他了。
她不相信,连她这么钝的人都能看出来的东西,叶雋会看不出来。
“你是不是心里还记掛著小蒋?”
听到蒋蕴的名字,叶雋感觉自己的心尖都颤了一下。
“再记掛,也没什么用。”
“你有什么心事,说给妈听听?”阮枚听出他声音里的酸楚和无奈,很是心疼,伸手抚了抚他的侧脸。
叶雋脚上使劲,將鞦韆扬得更高了。
盪到最高点的时候,他对阮枚说,“我明天要和朋友出海玩,你问问閆淑芳去不去。”
“好,真好。”阮枚以为他想通了,高兴地捧著他的脸使劲揉了揉。
……
蒋蕴和叶雋分开后,打车回了蓝蕴国际。
文言在家里等她。
刚刚发生了什么,叶雋已经都与他说过了。
就文雅干出的那些事,用魔幻形容都不为过。
他听了都震惊得半天缓不过来,真不敢想像蒋蕴会受到怎样的伤害。
蒋蕴进屋的时候,他小心观察她的情绪,发现她倒是比想像中的平静。
“刚刚温墨染给我打电话,让我原谅温墨晴。”
蒋蕴说著话,往沙发上一坐,看起来疲惫极了。
文言递给她一杯薰衣草玫瑰,“那些不要脸的货色不必搭理。”
蒋蕴接过茶,浅浅抿了一口,“她呢,你希望我谅解吗?”
“说到底,她应该算得上是个好女儿,好妻子,好母亲,对吧?”
文言明白她的意思,从某种意义来说,的確是这样的。
可这都不是她伤害蒋家父女的理由。
他从盒子里摸出一根雪茄,点著了,在蒋蕴身边坐下来,吸上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看你自己吧,总归,文家造的孽都叫文家的女人承受了,这是她们的命。”
蒋蕴听到这里,回过头看他,“你说的她们,还有谁?”
文言眸色沉了沉,摸摸她的头,“以后有机会再说给你听。”
“嗯。”蒋蕴点头。
“文家已经知道了文雅的事情,明天我会去看她,帮她找律师,你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她吗。”
蒋蕴起身朝臥室走,丟下一句话,“你看著办吧,往后,我不想再听见与这个女人有关的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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