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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琼韞微笑点头,又问王馥要不要同去,王馥婉拒了。
谢容鈺带人离开后,谢琼韞看著他身边那个娇小纤细的身影,微微眯起眼。
身影似曾相识,跟前些天那个大出风头的许澄寧很像,两个分別在文斗武斗上立功受赏的人走到一起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谢容鈺的举动。
刚刚她叫他的时候,他第一时间目光锐利地看过来,同时做出了掩护身后之人的动作。
谢容鈺同她一向不热络,可也从没失礼过,而適才她与他们打招呼,他竟没有一点要介绍许澄寧的意思。
他不愿让她看到许澄寧的脸?
可许澄寧早就在万眾瞩目之下露过了面,大家只是没近距离看过他本人而已,为什么还要藏呢?
谢容鈺有秘密。
这个秘密,跟许澄寧有关。
“小姐,您在看什么?”
谢琼韞把唇上勾了一点,道:“走吧,別让人久等了。”
许澄寧也同样猜不透谢容鈺的举动,將才那一挡,很像是他的身体本能做出的行为,不想让谢大小姐看到她。
为什么呀?
他说她以后会明白为什么他对她好,这也是为她好吗?
没等她问,谢容鈺就自己主动道:“我二弟和堂妹恃才傲物,心气太高,文斗之事令他们耿耿於怀,看到你会不虞。”
“可谢二公子不能继续比试,与我有什么关係?”而且,以那天谢二公子的表现,就算不犯病,也不像能贏的。
“与你无关,世上不是所有人都会讲道理,总有人习惯把自己的失意归咎在旁人头上。”
几人一起走到马棚处,谢容鈺给王馥和许澄寧分別挑了匹马,给王馥挑了匹温顺,给许澄寧挑了匹更温顺的。
“以前骑没骑过马?”
“骑过,但没什么机会碰。”
十三岁以前她一直在游学,燕竹生是体懒之人,不爱骑马,出行不是坐船坐马车就是走路。
有回连路都不想走,直接雇了架板车,让她这个好大徒儿推著他走。路人侧目,他就装残疾,捂著完好无损的腿露出一个坚强隱忍的微笑。
那模样愜意得让许澄寧跟他斗了一路的嘴,质问他为什么不顺便僱人来推,她也想坐板车。
后来燕竹生就只雇轮椅了。
进府学以后,她一边要读书考试,一边要与朱老爷筹划救人復仇的事,忙得团团转,更没空练骑马了。
谢容鈺扶她上马,拽著韁绳带她走了一会儿,讲了几个要点教她怎么骑,然后自己翻身上马,两人慢慢在马场內跑了起来。
跑著跑著,马场的另一边突然传来女子慌乱的惊叫声,声音里喊著惊惧与担忧。
许澄寧勒住了韁绳,与谢容鈺对视一眼后,纵马跑了过去。
“一会儿你离远一点。”谢容鈺叮嘱道。
他们到的时候,就看见那边一群官家小姐乱糟糟地杵在一起,马被隨意扔到一边,她们或站或蹲,中间被围著的是谢琼韞,她臂弯里揽著一个满头满脸是血的女子。
而与她们对峙的,是扬著马鞭,一脸囂张肆意的倪婭,寧王世子以及安王府的两个皇孙都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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