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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会有蝉鸣吗?

书杬耳畔满是聒噪的鸣叫声,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在大脑完全失去指挥行动能力的那么一瞬间里,双腿也软了,想要瘫倒在地上。

灼热的气息像是一条灵动的小蛇,无孔不入地钻入进她的耳朵里。

陆见淮说,要不要跟他见面,由不得她来做决定。

明明霸道、专制到了极点,可是心臟却疯狂为此而跳动著。

愣了好半晌,书杬才用全身上下所剩的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身前站著的男人,她的心臟扑通扑通猛跳,导致声线也有几分缓不住的颤抖。

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这是……干嘛?”

这个场景好像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似曾相识。

书杬拧紧著双眉,头微微向上仰起:“你是又喝醉了吗?”

夜色茫茫,树木的枝叶在月色下摇晃,一重重地压倒著有白光的地方,將周遭四野都吞噬得空旷起来,像在黑幕里沉溺。

陆见淮眉心跳了跳,嗓子沙哑不堪:“没醉。”

人有的时候其实是能够预知未来的。

有些话心里也清楚明白,当下再不说的话,可能以后真就一辈子都不会再有那个可以开口的机会。

凸出的喉结上下滑动,陆见淮眸光沉起,刻意与面前的女孩儿对视上,没有半点要逃避的意思,他的语气异常小心翼翼,眉眼间不动声色地浮起认真。

半晌之后,一字一顿地说道:“书杬,我喜欢你。”

埋藏在心底多年的事情说出来,陆见淮並不如预料之中那般轻鬆,相反还多了几分悲哀的感触,他闭了闭眼睛,继续说道:“在你18岁的成人礼上,我喜欢的人就是你,有且仅有你。”

“而且这份喜欢,不止当初的那十八年。”

他向后抓了一下前额的碎发,五官肃穆,暗哑磁性的嗓音从薄唇中缓缓溢出著,似乎每一个字都只为了爭取能够在这个场景里和书杬多待上一秒钟。

“所以我不想当你的朋友,也不想当你的什么狗屁哥哥,可是我很清楚,只有这两种形式,才能让我永远都陪在你的身边。”

陆见淮所说的这些话中的每一个字,於此刻亲耳听到的书杬所言,都像是从弹夹里旋转飞速射出的一颗子弹。

擦著火花,径直狠狠戳进她的心窝子里。

书杬本来情绪就不太好。

这会儿眼泪真的是止不住了,喉咙口哽得生疼生疼,哪怕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也只能把哭声压得稍微小一点,从而发出低低沉沉的呜咽声。

眼眸被水雾遮挡住,不管看什么,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抬起手,书杬捂住了自己的脸,泪水顺著指缝滑落,像是拧开了关不上的水龙头。

陆见淮慌了,走上前想拿开她盖住手的脸,停顿在半空中仿佛被冰冻住,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出於下意识地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该对你说这些话的,刚刚也不该强吻你,別哭了好吗?”

闻言,书杬放下了自己的手,轻轻吸了吸鼻子,又用手背抹乾了脸颊上的眼泪,而后抬起头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打蒋知归?”

不敢有一丝鬆懈与怠慢,也没什么心思去编造一个高大上的藉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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