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
此情此景也让他忍不住联想到了古时候那些,被皇帝幽禁起来的王公贵族。
虽然也被好吃好喝地招待著,但在隨时可能被改变心意的皇帝杀死、流放的恐惧中,这些贵族们通常没过几年,就在担惊受怕和鬱鬱寡欢中离世了。
“如果我也被关在这里好几年的话,会变得怎样呢?”
关於这个问题,周悬从来都是“浅尝輒止”,不敢深入去想。
不过在享受对方“优待”的同时,周悬倒是也不忘开动脑筋,比如故意在送饭时间房门大开,或者借著门上的猫眼向外望,以求窥探对方的真面目。
但是无果,每当他做出这类尝试时,就好像“背后长眼”一样,对方便会直接取消这一餐的送餐服务,然后在下一餐加大餐量。
如此操作,多多少少给人一种“又想惩罚你,又怕你饿死”的感觉。
而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了,毕竟他的ipad不能上网,也没有插电话卡,他无法求救,甚至连有限的外界信息都只能通过看电视新闻来获取。
在被软禁的日子里,他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掉过眼泪,也因为电视里的相声节自笑过,但大多数时候他都处在一种略感麻木的状態。
根本原因除了“让人发慌”的孤独以外,主要还是在於他一直没有等来破门而入,拯救他的警察同志或者特警,地方新闻台也完全没有关於某十五岁周姓少年被“绑架”、“诱拐”一类的新闻播报。
他好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忘在了这间高级套房里,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唯一惦记著他的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每天给他送饭送衣服,还有平板玩,把他像只金丝雀似的养在这里。
在这样的孤独中,周悬当然想过“为什么”。
比如他到底是得罪了谁,对方是怎么做到租下了五星级酒店的一整层楼,就为了软禁他一个人的。
可是无果,他並不觉得只是“准高中生”自己有的罪过什么人,就算有,也不值得对方用这样“把钱当厕纸”的方式来报復自己。
而被家人或者朋友牵连,那就更不可能了他又不是安平首富的儿子或者女婿,想想也知道这种事儿轮不著他。
至於他到底是被人家通过“何种手段”才从家里被毫无知觉绑票到这里的,周悬也试著分析过,可最终想来想去,也只是得出了一个“超能力人士作案”的荒唐结论。
但问题还是一样:就算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心术不正的超能力者,对方又何苦对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准高中生“施展神功”呢?
就这么,时间一天一天的推移,日渐麻木的周悬除了看电视就是玩ipad(里面还有小说软体,可以看四大名著和早年间的网络小说),实在閒得发慌就对著天花板自言自语,或者模仿过去旅游时的李菲,在床头的小本里写上大大的一行“周悬到此一游”。
而隨著心態的转变,周悬每天担忧的问题,也渐渐从“老爸老妈和阿菲发现我失踪了,会不会著急得发疯”,转移到“再这样下去,我还赶得上开学报到么?不会到时候要我重新参与中考吧?”
反倒是电视里,地方台这两天重点播报的“超强颱风紫罗兰”即將登陆安平市的消息,只引起了周悬相当有限的关注。
毕竟他们这种沿海城市,被各种各样的颱风波及那都是每年的“正常操作”,唯一值得他警惕的好像也就只有“这房间的落地窗这么大,等颱风来了会不会不太牢靠”这件事而已——虽然被软禁的生活很痛苦,但他暂时还没绝望到“求死不能”的阶段。
否则只要他想,他隨时都可以直接砸碎窗户飞出去。
说实在的,周悬现在都搞不太清楚,自己的这种心態到底算是“坚韧不拔”,还是已经认命了。
“不过今晚的雨好像確实是有点大啊。”站在落地窗前的周悬,看著自己的脸和窗外的大雨交融在一起,自言自语了一句,“也不知道家里的窗户关紧了没有————”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闪过一道枝状闪电,轰隆一声的雷鸣隨后才到。
巨响中,周悬倒退了一步。
而后,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听见了房门外,响起了“篤篤”的敲门声。
周悬转过头,看向那扇门。
大概十秒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现在已经到宵夜时间了么?”周悬下意识地想要拿起床上的平板確认一下时间,可当自光扫到桌上的餐盘时,他忽然意识到这不可能一他明明才刚吃饱饭没多久,怎么可能就到十点了?
而且————之前来送餐的时候,不都是按门铃的么?
在恍惚中,大概又过了十秒,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仍然是两下,力度也没有加重,似乎是位很有耐心的客人。
“终於来了吗?”
隨著这个没来由的念头从心中闪过,周悬弯腰捡起了他这几日去洗澡时,都不忘携带的“乾粉式灭火器”,缓缓走向了那扇门。
“篤篤”。
最后一次间隔十秒的敲门声响起后,周悬將微微颤抖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在剧烈起伏的心跳声中,慢慢呼出一口气。
就这么,门把手被按下。
怀著十二分的紧张,门开了,他甚至忘记了要先看一眼猫眼。
周悬向外望去。
在他视线平齐的地方,出现的不是某个男人阴险的脸、银行劫匪常用的黑色头套,又或者是被委派来色诱他的美丽兔女郎。
就只是一个纸袋而已。
一个印著“kfc”字样的纸袋。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