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婆子笑呵呵的应对著:“这会儿马车停著,里头又闷又热,气味肯定也不好闻,姑娘难受,我替姑娘扇扇风能好些。”
说著,抽出一把別在后腰的蒲扇扇风。
一扇,味儿顺著风涌来。
各色膻臭味更浓郁了。
锦鳶……
忙不迭用帕子捂住口鼻,险些噦出来。
总算熬到他们在城门口接受盘查,婆子与牵著马的车夫明显紧张起来,一口官爷长一口官爷短的伺候著。
年轻侍卫看了眼锦鳶,试探著问了句:“是锦姑娘吧?”
锦鳶頷首:“是,官爷。”
惹得侍卫连说客气。
她正要从车板上下去见礼,被年轻侍卫制止,说『不用,姑娘坐著就好,我看了眼马车里头,很快就结束。』
锦鳶侧身让开些。
侍卫当真是撩起看了一眼后,就客客气气的放他们出城去。
婆子同马夫在出城后,才敢长鬆一口气。
“总算出城了!”婆子冷不防提高了声音,大声的同锦鳶说:“姑娘,出城后马车跑起来就能凉快了,快进里头避避日头,仔细晒伤了晚上皮肉要疼。”
锦鳶压下紧张,頷首道了声谢。
她仍挨著侧壁坐著,在马车跑起来没多久,路过一处丛林茂密的小路,她听见后壁外头传来木板被推开的一声,伴隨著一道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隨后,便是一道重物落地的声响!
锦鳶心高高悬起,手已经抬起並掀开一半的帘子,打算探头看去时,又忽然停住。
她闭眼,调匀急促的心跳。
赵非荀设计縝密,自然不会让胡人逃脱。
国公府的衰败,是必然之势。
她已是其中被摆布的棋子,又何必多此一举,引火上身。
藏身於马车里的胡人伤势迟迟无法痊癒,他从马车的暗格里坠地,胸腹的伤口再次撕裂,渗出暗红的鲜血,瞬间將衣袍染湿。
他痛得面目扭曲著,单手捂著伤口躲进丛林里,从袖子里翻找出瓷瓶,用牙咬开塞子,正要往伤口倒药粉时,忽然从四面八方涌来一阵脚步声!
胡人暗道糟了!
立刻扔了瓷瓶,一把抽出腰间长刀,身子颤晃著迎战。
以一敌十,自然落败。
胡人被套进麻袋里扔进马车中,带头的轻风振臂一挥:“回京!”
*
因这些日子扶诸山里匪患常下山打劫,在出来前,庄婆子特地嘱咐了要绕远路走,等赶到五通观的西跨院里,已近黄昏。
婆子领著锦鳶在门口等著沈如綾午睡起来。
妙辛从旁边客房里出来,一抬头,看见站在台阶下的锦鳶时,神色惊愕的差点把手里端著的铜盆都砸了,似是不敢置信的唤了声:“是…锦鳶?!真的是锦鳶?!”
才说了两句话,眼眶就已染得通红!
锦鳶见了亲近之人,心中的麻木逐渐褪去,万般情绪浮上,她点头,上前两步,嘴角抿著,微微压下,眼中氤氳著雾气,“是我…妙辛…”
妙辛急著下了台阶,手里端著的铜盆被她一股脑塞到婆子怀里,自己则紧紧握住锦鳶的双手,上上下下打量她,有许多话想说、想问,见她又瘦了好些,开口时,声音哽咽著:“怎么…瘦成这样了啊?”
她一哭,锦鳶也跟著落泪。
正要开口说话时,从屋里头传来沈如綾烦躁恼怒的质问声:“谁在外头吵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