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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不好好躺著还费心神看书,这是不想好了?”
他才从外回来,携进来一股暑气。
这话又冷。
锦鳶被拦著不好起身,脸上的胆怯就带了出来,垂著眼睫告罪:“奴婢再不敢了。”
听见他嗯了声。
锦鳶才鬆了口气。
他看上好像也没面上那么生气。
反而还看他坐下来,伸手摸上她的额头,他身上热,掌心也烫,摸著停了会儿,才察觉出掌心下微微发烫,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还烧著?”说话间,视线朝外凌厉扫去,问的是刚进来等著回话的姚嬤嬤,“药用了吗?袁大夫见了没?”
他这般苛责询问病情,听得锦鳶心乱如麻。
她不过是一个通房丫鬟,一个略合他心意的玩物,何必如此。
她垂著眼,不敢露出心思。
姚嬤嬤屈屈膝,回道:“药吃了一剂,晚上的一剂还在熬著,等著好了就能给姑娘服上。问过袁大夫了,说起头烧的太高,一时烧退的太猛对身子也不好,今明两日会有反覆,瞧著姑娘精神好就不碍事,如常服药就好。”
姚嬤嬤是资歷老的人,回话滴水不漏,声音又沉稳,还带著些和蔼,才让赵非荀鬆开了眉头,“有嬤嬤掌著也让人放心些。”
嬤嬤退下去。
屋子里又剩下他们二人。
听著脚步声,外头的人也都被姚嬤嬤支开了。
锦鳶胡思乱想著,自己这副模样,赵非荀还能对自己做什么?又不是那些登徒浪子…
想到这儿,她苦中作乐不小心露了一丝笑。
好巧不巧被回头的赵非荀看见。
锦鳶……
赵非荀卷著手里的书在她头上敲了下,奇道:“你又乐什么?”
语气听著鬆散了些,没刚才来时那么嚇人。
锦鳶內心窘迫,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把真话说出来,她抬起手,捏著他的袖子,把他停在额上的手拉了下来,“奴婢病著,见了几人都没说上两句话,就这样探探。大公子也这样……奴婢一时没了规矩。”
她说的真心实意,就差磕头告罪。
赵非荀也被她说的一愣,他似乎对一个丫鬟关心过了度,但很快回神,“等吃药了就早点睡,不许再看书。”
锦鳶应下。
低著头,被烛火笼的眉目愈发温顺,还带著些谨慎小心。
赵非荀皱眉,有些不喜她的谨慎,直接上手把她的脸抬起来,刚想训上两句,看著小丫鬟苍白的面色,他语气稍缓:“好了后也不必看书写大字,好好休息。”
说的小丫鬟又呆住了。
赵非荀却愉悦了。
又补了一句:“好了后爷再慢慢教教你。”
在赵非荀离开没多久后,拨云就端著药进来了,她吹了两口,想要一口喝完,满口的苦涩逼得她作呕,怎么也不能像白日里那样咽下去。
硬是梗著脖子,一口口吞下去。
拨云看她喝的脸都白了,连忙拿了蜜饯来哄她。
锦鳶拈了两个吃下去,说自己有些乏了要睡了,拨云又探了探额头,见仍是只有微烫,才放心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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