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凌波难敌画中真!剑神俯首让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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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笑声中,李秋水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再也无法承受这残酷的真相带来的衝击。
她不再看任何人,白色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带著一种失魂落魄的绝望,毫无留恋地、跌跌撞撞地飞身而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苍茫的山野之间,只留下那悽厉悲凉的笑声在山谷中久久迴荡。
而童姥,在听闻李秋水最后那番悲愴绝望的控诉后,脸上的幸灾乐祸也瞬间凝固、消散。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李秋水消失的方向,又低头茫然地看了看那幅画,口中无意识地喃喃重复著李秋水的话:“爭了大半辈子————斗了大半辈子————恨了大半辈子————”
剎那间,数十年刻骨的怨恨、嫉妒、不甘、执著————仿佛都隨著李秋水那绝望的笑声变得无比空洞和可笑。
她们三人一无崖子、她、李秋水一皆困於情障,求而不得,却又执迷不悟,互相折磨。
到头来,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徒留满心伤痕。
真真是,有情皆孽。
马大元望著李秋水消失的方向,淡然道:“经此一事,她心魔已深,短时间內,应是不会再来了。”说罢,他手掌看似隨意地在那幅承载了无尽恩怨的画轴上一拂。
无声无息间,那幅古旧画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从內部瓦解,瞬间化作无数细微的纸屑粉尘,如同被风吹散的尘埃,簌飘落,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再无痕跡可循。
天山童姥怔立良久,那画中真相带来的衝击与李秋水绝望的悲鸣,在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那种失魂落魄的状態中缓缓恢復过来,只是眉宇间笼罩著一层挥之不去的复杂与萧索。两人默默无言,继续踏上了西行之路。
数日后,两人终於抵达了一座边陲大城。童姥身形已然恢復至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样,原先那身孩童衣物早已槛褸不堪,紧紧绷在身上,极不合体。无奈之下,只得入城採买新衣。
童姥精心挑选了一身合体的湖绿色衣裙,换上之后,对镜自照。镜中映出的不再是那永远长不大的女童,而是一位身姿窈窕、容顏秀丽的少女。看著镜中久违的正常身姿,饶是以童姥的心性,眼底也不由得掠过一丝由衷的欣喜。
採买完毕,两人寻了一间颇为气派的酒楼,打算好好吃顿饭,歇歇脚。
二人刚踏入酒楼门槛,正巧里面有一人朝外走,双方在门口狭路相逢。
只见来人约莫五十岁上下,身穿一袭洗得有些发白的青布长衫,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飘洒胸前,颇有几分儒雅之气。他背后斜背著一柄古朴长剑,剑鞘虽旧,却隱隱透出一股不凡之意。
此人原本步履从容,带著几分江湖高手的疏淡气度。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马大元的面容时,脸上的神情骤然一凝!那几分疏淡从容瞬间消失无踪。
他的动作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隨即极其流畅自然地侧身一步,让出门户主道。同时双手抱拳,对著马大元微微躬身,做了一个標准的江湖礼让手势,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客气与恭敬:“尊驾请先行。”说话间,他的目光低垂,落在身前地面,姿態谦和。
马大元隨意地瞥了他一眼,感受到此人身上那股不弱的剑客气息,心中略道一声“功夫还行”,却也並未过多在意,只当是寻常江湖人懂得礼数。他微微頷首,便与身旁的绿衣少女一同走进了酒楼大堂。
那青衫客保持著抱拳微躬的姿態,直到马大元二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店內喧囂的人群之中,他才缓缓直起身。
他面色如常,並未回头张望,脚步平稳地转身走出酒楼,很快便匯入街上的人流,消失在街角0
原来,此人正是自號“剑神”的卓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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