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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鸿声如蚊蚋道:“他们不是不愿意当兵,是不愿意当那种没粮餉、受盘剥的卫所兵!若是能当这种有粮餉、分田地,还受皇上重视的禁军,谁又能不愿意?”
“还挑上了?”苏录笑笑,语气温和,但是说出的话已经很严厉了:“不忘本是好事,但不能忘了自己的职责——我们詹事府被皇上委以参谋重任,就必须以国家为重。要是实在做不到的还是去地方上当官吧,也就不会有这种困扰了。”
“是,哥我错了,以后再不会有这种念头了!”林之鸿登时脸色苍白,眼泪都下来了:“我这是私底下给你想啥说啥,公开场合绝对不会说这种话!”
“怎么还哭上鼻子了?”苏录掏出帕子递给他:“咱们是一起从太平书院走出来的,你跟我大哥和子和一样,都是我最倚重的兄弟,所以我更得对你严格要求,才能防患於未然啊……”
“是,哥。”林之鸿接过帕子擦擦泪,他平时跟苏录称兄道弟惯了,也万万没想到对方稍微表露一点不满,就能把自己嚇成这样……
“好了好了,搞得我都內疚了。我请你吃顿好的行吧?”苏录打一巴掌揉三揉道:“再叫上子和,我大哥就算了,他回去晚了大嫂要闹脾气的。”
“呵呵。”林之鸿不禁笑道:“没想到大哥这样的冷麵秀才,居然也是个耙耳朵。”
“没办法,四川人嘛。”苏录也笑道。
待两人有说有笑走出会议室,任谁也看不出他们刚刚发生过一场严肃的训诫。
两人又叫上朱子和,三人走出豹房,还没商量去哪吃晚饭。
大灾之年,吃啥都得寻思寻思……
这时,保护苏录的锦衣卫牵来了马车,为首的千户正是那男扮女装臥底送子堂的宋小乙。
苏录从小鱼儿手中接过沉甸甸的一包银子,亲手递到宋小乙道:“还给兄弟们的。”
“大人太客气了,不用还不用还,都是弟兄们的一片心意。”宋小乙赶忙推辞道:“再说哪有这么多呀?”
“拿著。”苏录道:“多的算给弟兄们的酒钱,天寒地冻跟著我,好歹暖和暖和身子。”
“那就多谢大人赏了。”宋小乙这才双手收下,一眾锦衣卫也喜笑顏开地道谢。
“客气了。”苏录要领著两个兄弟上车,宋小乙却拦在了车厢门口。
“怎么了?”苏录轻声问,知道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
宋小乙男生女相,心细如髮,所以钱寧才会派他代替自己守护义父。果然,他便轻声道:“大人,我们今天抓了个人。”
“什么人?”
“昨天发现有人在状元第外窥伺,今天又来探头探脑,弟兄们就把他拿下了。”宋小乙小声道:“本来准备送去詔狱好生拷问,但是属下一看他的样子跟令兄武状元,居然有七八分相似。”
说著他瞄一眼苏录,见苏状元並未变顏变色,这才接著道:“一问之下,他说自己是大人的三舅,来向姐夫求救。”
“哦。”苏录依旧不动声色点点头。
宋小乙感觉气氛不对,但也只能硬著头皮接著道:“然后弟兄们查了一下,此人叫王朝翰,是前任漕运总督王琼的儿子……”
苏录打断他沉声问道:“人在车上?”
“是。”宋小乙也不敢说,自己为了查证这姓王的到底是不是大人他舅,还买了本新出的《进士登科录》,就为了看看苏录的家庭情况。
只见赫然写著重庆下——这不是说住在重庆下,而是父母祖父母都健在的意思。
但在母亲的一栏里有两个名字——前母王氏已歿,母程氏!
这就对上了!
苏录便拉开车门就见里头蜷著个五花大绑的壮汉,嘴巴还塞著布头。要不是多了把鬍子,他非以为是二哥被绑里面了……
怪不得宋小乙不让上车,苏录便关上车门对两个兄弟道:“咱们改天再约吧。”
“好。”两人识趣地脚底抹油。
ps.今天没了哈,我没有故意留鉤子哈,只是又太习惯用两章讲故事,容我调整两天,让內容更紧凑一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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