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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灵剑发出这么沉重的轰鸣,少说修为也在初始神阶,六界已经很久没出过这么华丽的成绩了。
是谁?
浮光摇摇头,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雾茫茫的白色里似有一道欣长白影踏云而来,单手背负身后,灵剑在掌心踱著银光...
那人不惧冰鸞攻击,一步一步走来,脚步如踏在自己心房上,一声一声地震动,可是她怎么也拂不开雪雾,怎么也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
是她的幻觉吗?
怎么觉得是他回来了?
还是她要死了,他终於来接她了......於是她抬起手臂想拉住他,可是伸到一半就彻底失了知觉。
好像,他弯腰过来接住了她的手,好像还是温热的。
他戴著一张银色面具,一双眼明亮而深邃,像染了墨色的泉水,虽深不见底,但清亮至极。
他眸色一顿,反手將灵剑拋出,冰鸞几乎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就被剑柄击晕倒地,“畜生敢伤她?”
他轻轻让人抱起来,看了眼一旁昏死过去的千尺,刚才她的一只手就在他头顶,而他似乎像拉著她一半袖子。
清亮的眼底顿时燃起一股恼怒,抬脚將千尺踢开,自己抱著浮光进了雪洞。
她好像更瘦了,灵元处像个四处漏风的洞,无论动不动神力都无法阻止衰竭,他眼里风云涌动,滚烫的胸膛温暖著她冰凉的身体,源源不断的灵力从她背后输送进去。
约莫一炷香功夫才停止,他面具边缘浮著层细汗,好在帮她护住了灵脉,才发现背后还有几道抓痕,又长又深,凝结好的血痂泛著青紫,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指尖都颤抖。
饶是浮光习惯了被疼痛缠身,挖毒的时候还是疼得弓起了身子,虚弱得像个毫无抵抗力的兔子,拧眉唤著,“千尺...”
背后人影驀然一僵,手指上青紫色的血跡顺著手腕滴在他白色外衫上,他眼里的震撼和那滴血一样醒目。
她在叫外面那个近侍吗?
一剎那暴走的灵力震得岩壁上碎石滚落,她变成了受惊的兔子本能远离温热,他探臂將人抱回来,她却不安分地挣扎,眉心依旧那么高傲倔强。
世人的本能都是靠近温热,唯独她,在昏迷里都无所依靠,仿佛孤冷才能让她安心。他一面心疼,一面又想起千尺那模样,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是想念,缠绵,怨恨,占有,统统都在唇齿间来回。
浮光终於不再抗拒,双手迟疑著摁在他胸口,任由他肆意掠夺,直到嗓子里挤出一丝闷哼,才將失魂的他唤醒。
他喘著粗气,眼里忽然浮起一丝趣味,用嘴再次渡了灵力过去。
“竟然让別人拉你袖子...我已经很快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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