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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衡木然转过脸,看到顏汐趴在地上抖动的双肩,伸手拉住顏汐,“汐儿,是谁杀了她?是谁杀了她?”
“二郎哥!”顏汐被他拉起,一脸泪水,悲痛地摇头。她看到了凶手,但是,她不知道谁是凶手。
“没有爹,我也没有娘了!”刘衡喃喃说著,忽然死死將顏汐拉进怀里,“汐儿,我也没有爹娘了!”
顏汐不由伸手,用力地回抱住刘衡。
在淒冷的灵堂里,两人好像是互相取暖的一对雏鸟,若不靠彼此近一些,就要被这淒寒给冻死了。
顏柳眼看隨著刘衡用力,顏汐背后的布料渗出血跡,“公子,小姐的伤口出血了……”
刘衡回神,低头,看到自己一手的血,惨白著脸看向顏汐。
顏汐只觉自己好像痛麻木了,钝钝的,麻木的,那些血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顏柳看刘衡的手鬆开了些,连忙想扶住顏汐。
刘衡却直接將顏汐抱著,送回她屋子。然后,伸手解开顏汐身上包扎的布条,抢过顏柳手上的药膏,为顏汐涂上,再重新包扎好。
他一言不发,却满眼无依,“汐儿,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嘴里喃喃念叨著,手下却不停抖著。
顏汐感觉到他的害怕和颤抖,忽然就明白了,这种痛苦,她经歷过。这是一种从內心深处涌上的孤寂,知道留不住一个亲人了,就怕再失去其他亲人,所以,就想將其他人都放在自己眼前,放在触手可及之处。
“二郎哥!”她伸手拉住刘衡的手,想要劝慰,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张嘴能发出的就是哽咽。
但是刘衡好像好了些,给她包扎完伤口,又拿了药汤,然后看她喝完后,他回到灵堂,过一会儿又会回来看看。
顏柳看两人暂时没事,鬆了口气,她从记事起,接受的就是死士的训练,几乎每天都看到死人,对生离死別早就麻木了。
可是,她走到井台边想要打水,拿起那个木盆时,忽然想起昨日就在这里,顾婶跟她说,“小孩子家家,伤还没好,天又冷了,泡了凉水是好玩的?就两件衣裳,还怕我给你们搓坏啦?”
忽然之间,她就泪如雨下。
见惯生离死別了,原来,还是会哭的。
刘家院子,一夕之间,就从眾人爭相踏门而来,变成了淒冷所在。
村里人帮忙收拾好刘家新房这边,又帮著在新房和旧屋相隔的围墙边,砌了一个简单的灶台,搭上茅草暂时也能使用。到入夜时,眾人就都告辞了。
不是自家的亲人,总是害怕的。
刘衡待在灵堂守灵,从照料过顏汐之后,他好像活了过来。
顏汐喝完药后,硬是撑著也来到灵堂,她想不明白的事,听到的那些话,要跟刘衡说一下。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院门外一阵响动,顏汐惊弓之鸟,下意识就拦在刘衡身前。
顏柳嗖地一下衝到院门前,伸手拉起门閂,一下拉开院门,顏枫一身打斗痕跡站在院门口。
原来是顏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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