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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吕大鹏后悔了。
“別,別杀我,有话好说。”
吕大鹏接连说话,可贏五不曾留手,直扑吕大鹏去。吕大鹏再不敢逗留,心中惊慌下,转身就往外跑,可惜在贏五的面前,吕大鹏的速度宛如三岁孩童。
吕大鹏刚逃出两步,贏五的剑便追了上来。
扑哧!
剑剑刺穿吕大鹏心臟。
一剑穿胸,贏五转身回到林丰的身旁,吕大鹏的尸体扑通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贏五道:“先生,这女子怎么处理?”
林丰说道:“徐琉璃是大禪天的人,还有一定的价值,结交一番,有助於我们在金陵行动,或许,就用上了呢?尤其大禪天在晋国地位超然,等她醒了再说。”
贏五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
时间不长,徐琉璃醒过,她一下惊醒,准备站起身,只是她肩膀和后背都有伤,一动就牵扯到伤口,疼得眉头紧蹙。
徐琉璃迅速扫了眼周围,一下看到吕大鹏等人的尸体。
吕大鹏六人,尽数被杀。
徐琉璃心中鬆了一口气,撑著身体起身,拱手道:“林公子救命大恩,徐琉璃感激不尽,来日必有厚薄。”
林丰道:“徐姑娘客气。”
徐琉璃道:“林公子,告辞。”
林丰眉头一挑,说道:“徐姑娘,你確定今晚上能离开吗?看你的伤势,颇为严重。你刚才都已经昏迷,再连夜赶路,恐怕危险。”
徐琉璃道:“我能坚持。”
林丰道:“既如此,我也不勉强,徐姑娘请便。”
徐琉璃拱手揖了一礼,便转身离去,转眼出了道观大门。
“希律律。”
战马的嘶鸣声传来,紧跟著,又是徐琉璃的声音:“林公子,借你一匹战马,来日再报林公子的恩情。”
战马嘶鸣声又传出。
噠噠的马蹄声响起,徐琉璃策马迅速离开。
贏五的脸色黑了下来,道:“先生,徐琉璃这女人,抢了我的战马。”
林丰笑道:“罢了,抢了就抢了,没有什么影响。总之,咱们目前和徐琉璃有了联繫,便等於结交了大禪天。”
贏五皱眉道:“她是大禪天的人,刺杀陛下的人,就有大禪天任红袖、崑山宗谢镇岳。任红袖死在大秦,咱们和大禪天是有大仇的。”
林丰道:“大秦和大禪天,的確是有仇。不过我虽说代表大秦,大禪天暂时,还不会把我和大秦对等起来,因为任红袖、谢镇岳死,对外宣传,没有我的参与。”
“短时间內,我是安全的。”
“这一个信息差,我就有机会藉助大禪天行事。不管如何,徐琉璃被我救了,大禪天就欠了我一个人情,这是无法撇开的。”
“所以,救徐琉璃一命,这是好事情。”
林丰道:“徐琉璃遭到崑山宗刺杀,她先一步返回大禪天,稟报消息后,也会进一步促成大禪天、崑山宗的爭斗,也算是报仇。”
贏五道:“先生的话,总是这般有道理。”
林丰正色道:“我们此去金陵,应该明天就能抵达襄阳。然后转乘水路,乘船往金陵去。最多再有半个月,就可以抵达金陵,距离晋国出兵时间也不远了,要抓紧时间才是。”
贏五再度点了点头。
三人聊著天,晚上就在道观中休息。第二天清晨,林丰启程离开道观时,又放火烧了道观,吕大鹏等人的尸体,跟著付之一炬。
一行人,迅速往襄阳城去。
当林丰一行人抵达襄阳城后,便径直入城,找了处客栈休整洗漱。
高小鱼负责採买,又购买了一些乾粮。休整一天后,林丰带著人出了襄阳城,到襄阳城南面的西林渡口登船。
这是一艘大楼船,足足有两层高,能容纳数百人。
林丰一行人登船后,在船上休息。等了半天,楼船启程南下,自襄阳汉水南下,然后会进入长江,最后一路往东去金陵。
进入一月,长江虽说是枯水期,楼船行驶却无碍,且顺风行驶,速度破快。
这时候的天气也更好,没了十二月的寒冷。自汉水南下,越是往南,天气也就越好,所以林丰时不时的,就到大船的甲板上吹吹风,看看两岸景象。
这一日,清晨。
林丰刚吃过早饭,准备往甲板上去的时候,高小鱼急匆匆的来了。
高小鱼粗獷的面颊上,神色有些八卦,道:“公子,大船的甲板上,要闹出命案了。有一个凶神恶煞的人,估摸著是游侠儿,绑了个富贵子弟,正威胁对方。具体的缘由,还不清楚。”
林丰閒来无事,也是有些好奇,笑道:“走,我们去看一看。”
不多时,林丰来到了甲板上。
甲板上,聚集了三十余人,甲板船舷边上,是个身材剽悍,身著短衣,脸上有疤痕的中年人。他手臂弯曲,箍住青年的脖子,使得青年无法动弹。
中年人咧嘴嘿嘿笑道:“顾长庚,你也有今天。你们这种大家族的子弟,怎么能体会到我们这样穷苦人的痛楚。现在让你的女人,拿出一千两黄金来。”
林丰听到顾长庚的名字,心中一动。
顾长庚!
顾家!
此顾家,和顾喜的顾家是否是一家人呢?
林丰心中有了判断,不过他暂时还未介入,因为情况还不怎么清楚,还可以再观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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