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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兵团已经向北探索了最远上百公里范围,期间发生了大大小小几十次战斗。
大多数是和袭击的丧尸和变异兽,少数是本地倖存者。
重力区是安全区,倖存者多一点很正常,战斗力水平跟风暴区的拾荒者没什么区別,面对列车都是被碾压的局面。
不过列车的目標不是他们,只要不惹事,武装士兵也不会难为这些倖存者。
第三天的时候,童子瞻收到深蓝数据的情报,然后以极其默契的方式和列车长沟通了后,苏焕决定派出两支队伍去试探一下。
在东北方向一百公里左右,童子瞻等人遇到了一支没有任何標识的武装队伍。
对方早有准备,轻重火力一应俱全。
分別跟童子瞻、俞悦的队伍打了一场。跟童子瞻战斗的时候一触即走,跟俞悦队伍战斗的时候出现了两个二阶进化者,並且展露了强大的战斗素养,以六个人为代价吃掉了俞悦带出去的两个士官队伍。
战损近乎1:2,要不是林烬以一敌二重伤一个,俞悦的队伍恐怕得被当场吃掉。
孤身一人去往另一个地方的苏焕扑了一个空,心中明白对方知道童子瞻叛变了,所以传了个假信息误导他。
俞悦那边的消息快一步传回,给坐镇列车的何杰气的眼珠子赤红。
武装兵团自从建立以来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没等列车长那边回来,扛著枪就出去找场子去了。
他们都出去了,苏焕这边只能在车里等著,本以为何杰会扑一个空,没想到对方竟然真在蹲守列车,二者相遇后打了一场硬仗。
这次大家都有准备,谁也不存在偷袭一说。
战斗持续半个小时,以俞悦、曲航等人支援为告终。
双方战损极为惨烈,何杰当场重伤,梁宽轻伤,对方死了一个二阶进化者。
士兵方面,列车被打残了六个士官班组,对面死了三十多个,要不是另一个二阶能力特殊,这场战斗应该算是全歼。
移动车厢被打穿了一台,小型载具更是全部当场报废,被炸的修都没法修。
何杰是和战果一块被抬回来的。
看著胸毛都被烧掉一半的何杰,苏焕有些无语,“你一个战场指挥官总往前面冲干什么?”
何杰躺在担架上,不能说话,用手指头指了指身后用车拉回来的尸体,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竖起一个大拇指,傲然之色溢於言表。
苏焕愣了一下,看向左右,“这货什么意思?”
一旁扛著动力甲回来的梁宽闷声道,“我,牛逼。”
苏焕眼皮跳了跳,平静道,“换了一个二阶,是牛逼,曲航,你去通知一下韩琴,接下来何大队长要养一段时间的伤,家里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帮衬著点。”
听见苏焕的话,何杰面色瞬间僵硬,然后变得一片涨红,一双充满杀意的眼珠子死死瞪著曲航。
后者平淡道,“別看我,这是命令,我先去了。”
说完进入列车,直奔何杰他家,留下想要在担架上打挺挣扎的何杰。
要是往常,一眾军官早就笑出声了,但这两次战斗死了太多人,没人笑得出来。
童子瞻、高远走过来,面色羞愧,“列车长————”
却被苏焕挥手打断,淡淡道,“对方是哪个势力的人员,看出端倪没?”
虽然信息来源於童子瞻,但就像是他跟苏晗说的一样,只要確定对方是自己人就行了,至於战斗失利,他只会认为是自己的决策失误。
对方这几场打的確实漂亮,小技巧有,但更多是毫无哨的正面战斗。
不过对方也不好受,前后暴露了三个二阶,一死一重伤。
下次对面只会更加小心。
高远咬牙道,“分不出来,队伍人员极为混杂,有东煌人、北联合毛熊、西蒙人、泛亚四国,简直是种族大杂烩。”
“那就是深蓝数据了。”
苏焕篤定道。
如果是枪火,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掩饰身份。
“枪火是不是————”
“有可能,接下来不管遇到什么人,往死里打就行。”
童子瞻迟疑片刻,“列车长,有没有可能,这就是深蓝数据的目的?让我们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所有人?”
苏焕淡漠道,“他们不想挨打,那就自己想办法证明身份,证明不了就活该被当场打死。”
眾人內心一凛,齐声应是。
接下来的两天那支队伍像是销声匿跡了一样。
第六天的时候,列车直接启程。
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员,包括苏焕在內,所有二阶进化者都加入外围警戒队伍。
苏焕带著镜子、双鹿以及曲航班组,外带两个士官班组一路向北,走在列车前三公里左右的位置。
载具总共三辆,一辆移动车厢,一辆装甲运兵车,一辆武装越野。尤其是移动车厢,火力和防御力比末日前的坦克还要凶猛的多,最关键舒適性设计一应俱全,上面的物资够二十人队伍吃上半个月。
苏焕习惯性的坐在车厢顶部,周围地面隱隱结著寒霜。
每个天灾区气候都大不相同,像是风暴区大部分都在过夏天,孢子区却是雨林,而一转到了重力区,就变成了北方的秋天。气温急速下降,早上起来一片亮沉沉的霜雾,带著几分清爽。
至於下降那点温度对於最低一阶进化者的眾人来说完全没影响,甚至连衣服都不用添,一件灰绿色风衣就足够武装兵团纵横南北。
就在苏焕思索如果没了枪火该上哪里抢点军火的时候,曲航跳上车顶。
“列车长,到了。”
苏焕向前望去,一望无际的平原上鬱鬱葱葱,各种耐寒的变异植物肆意生长,一座废弃的村庄建立在略微隆起的土岗上,要不是还有留下的建筑,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人类生存过的痕跡。
移动车厢轰隆隆向前,原本曲航等人经过还会挣扎的植物在列车长经过的时候瞬间安静下来,像是死了一样趴伏在地面,任由履带碾压。
苏焕跳下车厢,向村內走去,还没进村口就看见了战斗痕跡。
砖瓦平房墙壁倒塌,屋檐门框都带著火焰灼烧的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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