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要不要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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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武功之人,或者武功低微之人,根本体会不到这太极剑的厉害。
要知世间大多武功,一掌拍出,一脚踢出,往往出尽力气,以求敌手无力抵挡,无从躲避。也因此缘故,出招时用的气力也往往太过,力气空费之余,更容易被人抓住破绽,轻鬆击败。
武当派则不然,他们讲究的是“借力打力,以弱制强,以慢打快”
也就是说两分气力办了事,一分自己,一分是旁人的,高明者更是能引用对方之力,加诸自己之身,助他消势攻敌,如此反覆,不会浪费丝毫气力。
故而“借力打力”本是武学中极为常见的手法,可武当派“借力打力”的功夫却是冠绝武林,从而使他们最擅长久战。哪怕遇上武功、內功远胜自己之人,仍旧可以坚持,韧性极强。
可张三丰深知武当派的武功也有缺陷,是以在世之日,一直想要让武当派武功能够与少林寺真正齐名,不输达摩所传武功。
直到晚年,才创出了包含武当武学的“太极功”。
这“太极拳”不去说它,这“太极剑”一面世,张无忌就拿丐帮四大长老之首的“八臂神剑”一条右臂开了利市。
而后张三丰又曾悉心指导弟子,让学习不过几个月的殷梨亭在少林寺大会上大放异彩。
待传到冲虚道长这一辈,他精研太极功数十年,造诣之深,武当一脉那是无出其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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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空不但武功深具根底,见闻之博,自也不同凡响,眼见老者的“太极剑法”忽吞忽吐,忽直忽曲,流转自如,绵绵不绝,似轻实重,似重实轻,动静相合,的確是玄妙莫测,但也肯定有破绽。
他心中想了很多破剑之术,但都觉得有危险,例如对方剑光所幻的无数圆圈中心,他知道便是破绽。
但又想若非破绽,被绞掉手臂,那又怎么办?”
云长空可不是令狐冲,令狐冲那是被逼的没办法,而且他还觉得任盈盈对自己情深义重,为她断送一条手臂,乃是十分快慰之事。又觉自己负她良多,须得为她受到甚么重大伤残,方能稍报深恩,这才孤注一掷,反而破了太极剑圈。
云长空一来没那必要,二来不想占这便宜,是以在退了四五步之后,心想:“我就不信,不较他剑心,我就破不得这太极剑!”喝道:“道长的太极剑神意融融,已得天趣,你也试试我这剑!”
他长吸了一口真气,玉簫中宫直进,簫到中途,身法一转,忽而转向一侧。
他进退倏忽,剑招奇诡,来而不知其来,往而不知其往,犹如天魔变化,无形无影。
老者只在方寸间摆动,剑招更加绵密,只要招式稍欠圆融,云长空即刻抵入,势如水银泻地一般,所幸老者修为极高,隨圆就方,这座剑锋所组成的堡垒,云长空攻了数十招,也无法攻破。
但云长空闪电盘旋,剑光耀目,且簫剑交击,鸣声震耳,所有人都是眼繚乱,目不暇接,哪能看得出其中精妙?
不过这场搏战的不平凡,却是让人嘆为观止。
这时老者也极为惊讶,云长空攻击自己剑圈,攻势虽然都被自己消磨,可他的內劲不弱反强,不减反增。
反之他自己被震得手臂酸麻,浑身血沸,心知这么打下去,自己只要有一口真气缓不过来,对手內劲乘隙衝来,不死即伤,当下猛然退开,叫道:“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说著撤了“太极剑”,身子周旋,长剑飞入成高手中。
云长空也不追赶,玉簫顺势偏转,插入腰间。
两人胜负眾人不知,可两人收招飘逸,一举一动,人人都看的清楚,均觉心里舒服,自觉这收势,自己练上三十年,也绝无这么自然和谐。
老者朝云长空一稽首,道:“自古英雄出少年,长江后浪推前浪,云公子这时年纪,已能有这般造诣,不日將为武林大放异彩,今日当为武林贺。”
云长空抱拳还礼道:“道长的太极剑神意融融,的確是神妙异常,遥想三丰真人之风采,在下未能一见,如今想来,也是莫大遗憾。”
眾人见他神色似喜还悲,都觉得古怪,仿佛他想见张三丰就能见到一样。
老者捋著鬍鬚,摇头嘆道:“三丰祖师所创的这套太极剑精髓在於阴阳造化、生生不息,只是正如你所言,阴阳之道,本是天衣无缝,但人非草木,老道剑法看似圆融无缺,实则阴阳转换之间仍有滯涩。其实公子想必已经看出,只是不想如此而已,老道岂有不知!”
云长空心中一动,暗道:“他好明锐的洞察里!”
老者正是武当掌门冲虚道长,他自知太极剑一到施展,若是防守,由內而外没有一丝破绽,然而想要攻击,就生破绽,以至他將破绽隱藏在剑圈中心,也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可他刚才就见云长空眼神不时扫向剑圈,而且不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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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何等阅力,知道以云长空的內劲,一旦深入剑圈,必能破开剑圈,那时候他自己必然落败。而他更加知道,纵然云长空不这样做,以他的深厚內力,也能耗死自己,是以也就罢手不斗了。
云长空笑道:“道长要是年轻十年,在下必然输了。”
那老者微微一嘆,道:“年轻十年,我也没今日的造诣。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此地不是说话之地,请跟我来!”
忽听一个洪钟般的声音道:“不行不行,我也是找云长空说话的,老头你等等!”
冲虚道长扭头就见一个胖大和尚,抓著一个小尼姑,面带笑意,盯著云长空上下打量。
云长空见这和尚,生得高大粗獷,满面虬髯,身边站著一个皮肤雪白,眉眼如画的仪琳,真是违和,不禁心想:“这和尚也能生出这么美的女儿?”
只是仪琳美貌依旧,可面目之间大见憔悴,不知为何,胸口倏地一热,说道:“仪琳妹子,一年不见,你可瘦多了。”
眾人听了这话,个个面露惊疑之色。
仪琳更是听得心跳加剧,剎那间心中掠过回雁楼以及刘府云长空大施淫威的情景。
云长空什么都好,奈何出手之狠毒,在仪琳心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与令狐冲一比,那是大大不如了。是以听了云长空这句关心的话,急忙低下了头。
不戒和尚大拇指一翘,说道:“云长空,你还真是有情有义,一眼看出我女儿瘦了。你在回雁楼救我女儿,我可都看在眼里了,你说,你喜不喜欢我女儿,要不要她给你当老婆?”
眾人听了这话,又是吃惊又是好笑。
仪琳急忙扬声道:“爹爹,你又发疯,你在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她虽然一脸嗔怒,但声如乳鶯初啼,人人都觉可惜:“这样一个美女去做尼姑,简直是浪费啊!”
不戒和尚大眼一翻,怒道:“我怎么发疯了?我將你放在白云观,可没说让你当尼姑,定逸这老尼姑不经过我同意,就让你做了小尼姑。好,她养你十几年,我就不怪她了。
可你当了尼姑,却为一个令狐冲茶饭不思,这算什么?你爹我也知道英雄救美的故事,可当初明明救你的是云长空,你干嘛对令狐冲那个病夫念念不忘。
今日由我做主了,你嫁给云长空当老婆,不要再想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了。”
说著看向云长空道:“你知道吗,我找了你一年,你跑哪里去了?这次我知道你在洛阳,那是马不停蹄啊,你说吧,喜不喜欢我女儿,要不要她给你当老婆。”
仪琳被这番话羞的头都抬不起来,想跑又无法脱出爹爹掌握。
云长空见她耳根都红了,笑道:“大师这是什么话,你女儿既然属意令狐冲,你让她嫁给我,那不是为难人吗。不行,不行!”
“哈哈……”不戒和尚笑道:“我女儿美不美啊?”
云长空点头道:“美!”
不戒和尚高声道:“那你喜不喜欢?”
忽听仪琳惶然叫道:“云公子,我爹他是个疯子,你不要理会!”
云长空哈哈一笑,道:“仪琳妹子,婚姻大事,那是父母之命啊,看来你真得给我当老婆了。”
仪琳玉脸一红,吶吶地道:“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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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空哈哈一笑道:“大和尚,我云长空老婆已经很多了,就別为难你女儿了,你看她羞得。”
不戒和尚一跺脚道:“唉,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我这女儿为了那个令狐冲茶饭不思,非给他当老婆。可那令狐冲又有小妹子,还又有了一个魔教妖女,眼看著我女儿活不成了,我这才来找你啊。”
这是就听蓝凤凰冷声接口道:“这算什么事,令狐冲不要的,给我家大哥,你当他是什么?”
不戒和尚一听这话,转头看去,说道:“小姑娘,你的醋劲不小嘛?”
蓝凤凰厉声喝道:“放屁,谁吃醋了?”
云长空见两人吵闹起来,眾人都是饶有兴趣的看著,只有那老道恍若未闻,他知道对方心有用意,本不想接招,但他更不想和这脑迴路奇葩的大和尚纠缠,当即说道:“道长是有所为而来,我们就谈谈!”
老道微笑道:“好!”
两人刚要迈步而出,就听楼外一人朗声道:“在下嵩山派汤英鶚,奉左盟主之命,求见云公子!”(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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