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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虽然给你打电话，其实没想到你会同意见我，我以为————你还恨我。”
“玛利亚————”
“你过去叫我玛芮。”
“玛芮，我从没恨过你。”林克认真的解释说，“我那时候很愤怒，是因为那时我还很年轻，顺风顺水，心高气傲，接受不了被人戏耍。”
“后来想明白了，你是在执行任务，肯定选最有效的手段。”
“並不只是任务。”玛利亚希尔立刻反驳。
林克微微点点头，接受她的补充说明。
他知道希尔说的什么，这也是他感觉没那么受伤害的原因一表面上是执行任务，內核是一对青年男女坠入爱河。他能感觉到，玛利亚希尔付出了真心，甚至比他爱的还深。
毕竟连第一次都给了他，每个知识点都是林克手把腿教的。
后来分手后，林克也的確痛苦了一阵子，但很快又交了新女友。而玛利亚希尔看起来没那么痛苦，却一直单身，这么多年水泥封心，这可不是特工的做法。
而且那次任务的结果也不是谁贏谁输，而是双输。
当然，过去是过不去的，报復之前都过不去。
不知怎的，听见林克並不恨她，希尔没有那么高兴，甚至还有点儿不开森。
就像失去某种独一无二的偏爱。
但想想那包玫瑰果茶又释然了林克连给他换了玫瑰果这种小事都记得，有机会就“做出嘲讽回应”。那被背刺这种事，他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虽不是恨，但也是別的。
后面两人的聊天变得愉快起来，虽然好几年没见也没有太多生疏。
相反，两人都痴长几岁后，反而显得愈发合拍。
希尔知道自己，她被拔苗助长式的，在二十几岁的年纪任命为神盾局高层，中间的阻碍和考验多到数不清！当她战胜这一切后，个人成长也远超同价。
但她重新和林克坐到一起，却发现依旧站在同一条线上，甚至还隱隱被压制。
令她忍不住惊奇，林克这些年到底经歷了什么？
两人的话题上天入地，无所不谈，好在都还局限在分开这几年中发生的事情。
“是你吧。”希尔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他看，上面赫然是林克跟菲比布菲，一前一后站在小巷子里，向外观看的情景。
“这都能被拍下来？是我。”林克很惊奇，神盾局的情报收集能力果然不凡。
“那是菲比布菲，一个按摩师。我被靶眼暗算，在小巷子里昏迷了一天一夜，是她把我从垃圾箱后面叫醒。你看我穿的衣服，就是从垃圾箱捡的。”
林克隨口解释了一下，不然他一个华尔街白领，绝不可能穿照片里的鹿皮夹克上班，非工作日也不行。
“所以金並后来发生的那些事，还有今天————”
“是我乾的。”林克爽快承认。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对前女友们的信任远远超过普通朋友，更別说工作同事。
林克特別討厌不长嘴的角色，有什么事情你说啊！
什么消息都想隱瞒，好像自己有多重要似的。
不要有被害妄想症，想害你的人不需要理由。
玛利亚希尔在神盾局，她掌握的的情报多得多—希尔在他离开纽约前忽然联繫，显然神盾局那边已经收到袭击的確切消息，而希尔知道和他相关。
“我说你怎么和金並打起来，靶眼也死了，死相还跟你老板死时一模一样，你们关係很好？”
“一点儿都不好。”
“不过我差点儿就死在靶眼手上，我和金並，不死不休。”
“应该的，这些渣滓什么时候死都不意外。”玛利亚希尔轻描淡写的说道，她写了串数字递给林克。“金並的人在找你，每条出城公路都有人守著，和他们有关係的黑警也都动了。”
“我帮你安排了一条离开纽约的安全通道，你下午先到这里躲一下，然后会有人安排你搭乘飞机离开。”神盾局执行任务的飞机，当然不会留下任何记录。
感受到林克毫无保留的信任，希尔心里极为受用，也爽快说出自己的建议。
当然还有一些疑惑。
“最后集火金並办公室那一下不难，只要计划的好，环环相扣正是你的风格。但靶眼是怎么死的？他的战斗力，即便在————我们局的战斗部队里也能排得上號，警方勘察的结果说他是在单对单战斗中被杀死的。”
“案发的第一现场也找到了。”希尔透露说。
靶眼尸体掛在铜牛上，但死在华尔街的小巷內。那大片的纸牌碎屑和子弹壳都没清理，何况还有具老黑的尸体。
这次警方再没办法用黑帮火併结案，来说服公眾。
“可能是因为这个吧。”
林克抬起手指，指尖上，一片冰凌悄然浮现，绽放开，化作一朵晶莹的冰花！
“我就知道！”希尔笑著说，半点不惊讶。“你这种能力隱藏好，最好別让人知道，不然————我將不得不把你纳入管理。”
“目前为止，只告诉过你。”林克手指一弹，冰花飞起来裂成片片花瓣，消散在空气中。
希尔眼波流转剜了他一眼，情绪波动，哪有半点冰山女王的样子。如果有希尔的同事在场，怕是要惊呼，这不是我认识的玛利亚希尔！
“怪不得，我一直奇怪，你明明有野心更有能力，为什么成就並不匹配，原来原因在这里。”
“你的野心並不在世俗的成功上。”
作为曾经的亲密女友，希尔一直都知道林克对金融市场有多敏锐。
按理说他早该成为亿万富翁，混得风生水起。
可现实却是，他明明有能力却一直表现得“非常克制”。
能赚十万，只拿一千。
现在好像懂了，林克追求的不是財富地位这些世俗的东西，他追求的是“超凡力量”。作为超凡者，自然是越不引人瞩目越好。
神盾局作为唯一全球处理超凡事件的组织，这种情况见过很多。
接触过超凡力量、外星科技的人，都会被其深深吸引，世俗的欲望大幅降低。
知道就行了，希尔没准备將林克“纳入管理”，也知道他是个非常理性的人，绝不会用超能力为非作歹（这一点你真的想错了），乾脆装作不知道。
换了个话题，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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