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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玉:但是没有必要。”
唐玉笺一阵疑惑。
“小玉:什么意思?”
“大玉:你身边那个人应该不觉得我的发色有什么问题。”
唐玉笺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太一不聿。
觉得玉珩这话很奇怪。
他怎么会知道,別人会不会觉得一头银白长发奇怪?
就在这一来一回之间,太一不聿已经跟到唐玉笺来到她家门前。
他准备了礼物,还捧了一束花,看唐玉笺的眼神已儼然如同看待妻子,脸上带著淡淡的羞涩。
“这就回家了吗?其实我还没准备好……不过也没关係,我怎么样都可以。”
唐玉笺没有回应,只是抬手敲了敲门。
顶著对方羞赧又困惑的目光,她將门打开。
太一不聿嘴角上一秒还勾著笑容。
下一秒就凝固了。
客厅沙发上端坐著一人。
正襟危坐,神情冷峻,眉目如画,將狭窄温馨的小屋子都衬托出了几分仙气繚绕的空灵感。
虽然见过很多次,但唐玉笺还是默默抬头看了一眼门牌,確认这里是她家而不是盘丝洞。
此时,沙发上那个冷白如玉的人没有什么表情,正冷冷地看著站在她身后的不速之客。
唐玉笺硬著头皮走过去,“我回来了。”
隨后跟身后的太一不聿介绍,“这位就是我说的……朋友。”
害怕对方嚇到,她还多此一举的解释,“他比较潮流,是搞艺术的,所以染了浅色的头髮,哈哈你们都是搞艺术的,应该可以理解吧?”
顿了下,她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说,“你看,其实我不是在假装拒绝你,要是我已经有了……”
说著说著,却发现太一不聿並没有在听。
这是唐玉笺遇到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看见他將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
太一不聿目光越过唐玉笺。
看向她身后的玉珩。
面无表情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玉笺一愣,“什么?”
玉珩反问,“是我,很奇怪吗?”
唐玉笺意识到不对,视线在两人身上犹疑不定,“等等……”
太一不聿语气冷了下来,“原来你就是小玉的男朋友?”
玉珩眼神柔和,看向唐玉笺,“原来你在外人面前是这样介绍我的?那为何在我面前总是这般含蓄?”
“……倒也不是。”唐玉笺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所以小玉之前那些冷淡和躲避,其实是害羞吗?”玉珩唇角含著一丝笑意,声音轻缓,已经有了自己的见解,“无论如何,我很开心。”
“你不能和她结婚!”
太一不聿出声打断,眼中隱隱蔓延出淡红。
“结婚……婚姻嫁娶,是该如此,你说的对。”
玉珩却面色平静,甚至唇角隱隱含笑,“多谢提醒,我是该与小玉成亲。”
唐玉笺伸出手,“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话音未落,太一不聿已被激怒,病態感,挥手之间金光骤然在狭窄的屋內亮起。
一时之间,眼前只剩下璀璨的金色。
一道道如同水墨一般拔地而起,逐渐凝实的金色的牢笼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凭空出现,將玉珩困在其中。
先抬手做了坏事的人反而回过头,反而回过头,一脸委屈地望向唐玉笺。
一对上她的目光,一声音就变得轻轻的,带著控诉,
“小玉,你怎么可以和他在一起?我不同意。”
唐玉笺正一脸茫然盯著他发光的手指看。
金笼之中的玉珩抬起手,口中冷冷的吐出一句话,“出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羊脂玉般白皙无瑕的手指掐了一个简单凌厉的指诀。
一切发生的太快。
唐玉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啊……?”
霎时间,术法施展。
缩地成寸。
眨眼之间,眼前的世界就从她熟悉的小家变成了空旷的山顶。
周围隱隱有巍峨高大的山川阴影,在黑暗中显得极具压迫感,沉默地俯瞰著她。
唐玉笺还穿著从宿舍楼下来时隨便披的外套,里面是米色小熊纯棉睡衣,脚下趿著一双加绒拖鞋。
茫然站在漆墨空旷的山中。
她转过头,城市已经距离自己十分遥远,变成视线尽头的一小片朦朧的光斑。
高楼大厦小的像微缩模型,这个角度看起来看去,像站在极高的山顶俯瞰人间。
她这是到哪儿来了?
一旁玉珩抬手挡下地面不断拔地而起带著杀意刺向他的利刃,一边转过头,温柔的传音给她,耐心解释,
“刚刚在家中多有不便,我刚清扫过地面,所以再暂来此处,免得弄乱小玉的屋子。”
唐玉笺有点感动,都什么时候了神仙还在想著不要弄乱她的房间。
而且她不在家的时候,他一定又勤劳的打扫了卫生。
好神。
“至於成亲的事,便按你们这里的习俗来吧,”
“这是个误会。”唐玉笺抬手做出投降状。
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个画家。
他的身上隱隱发生了某种变化,已经和之前在艺术馆室看到的那个虽然俊美如斯却仍在人类范围之內的青年不同了。
他的髮丝正在一寸寸变长,整个人变得越发眉目稠丽,陷在一片漆黑之中,身体却隱隱散发著微光。
过分苍白的皮肤不见半分人气,却並不妨碍他摄人心魄的美丽,琥珀色的眼瞳像两块镶嵌在白玉上的宝石,唇瓣带著凋樱似的淡淡緋红。
妖艷,綺丽,周身正晕开水墨般的大片大片雾气。
隨著他心意变换形状,幻化成一个又一个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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