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各有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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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一错再错,此次探索《宙光秘魔寄生诀》之行,必须做得漂亮,毫无瑕疵!要让那位真切地看到残卷阁的价值,看到我於印的价值!”
另一边,陈清的神念已归於本体,但他並未沉入修炼或处理他事,而是將方才与於印交谈的每一幕、每一句,於心头细细回溯。
良久,他察觉其中关键。
“阁主之位空悬————”
这句话,在他心中泛起涟漪,与先前种种细节勾连起来。
他想起每一次神念降临残卷阁时的情景。
自从双方不再隱瞒,说开了之后,每一次,於印都是姿態恭敬,言谈谨慎,但几次接触,陈清的神念虽受限於力士奴躯壳,感知范围有限,却也能察觉到一些不同寻常之处一因著需求不同,於印每次都会领他去往的不同区域,查询所需过往之物,但无论是存放法相残篇的幽静石室,还是归类百族秘辛的隱秘书架,彼此间隔似乎颇远,且禁制气息迥异。
但每一次,於印都显得轻车熟路,通行无阻,仿佛整个残卷阁对他並无阻碍。
除此之外,除了於印与那力士奴,陈清从未感知到第三个人的气息,也未听到任何属於其他人的声息,偌大一个残卷阁,安静得可怕,似乎只有於印与那力士奴两人他曾以为,这是残卷阁规矩森严,或於印权限特殊所致。
如今再结合“阁主空悬”之言————
一个推断在陈清心中浮现:“莫非,这残卷阁已是凋零破败到————如今阁中上下,只剩他於印一人?”
此念一起,许多细节便有了新的解释。
为何於印对交易如此热衷,甚至对某些“情报”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趣?
因为他可能就是这残卷阁最后的守阁人,肩负著搜集、整理、乃至重现某些歷史秘辛的职责,或者————执念。
为何他行事看似恭敬周全,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急切与小心思?
因为他或许已独自在那楼阁中坚守了太久,守著这满阁被尘封、被遗忘的知识,等待著某个契机,或是某个能理解这些知识价值的人。
想著想著,陈清思绪涌动。
若真如此,那这於印可就不仅仅是“阁中一员”那么简单了,他还等於是残卷阁实际上的掌控者!
“此人底细未明,残卷阁更是神秘莫测,不可尽信,尤其是三日之后,如果依言降临,万一他有了准备,说不定反而会有其他准备,所以当错开一个时间,此行既要探那《宙光秘魔寄生诀》,也需防备算计。”
一念至此,陈清沉吟片刻,权衡利弊,很快就有了决定。
“玄卷阁那边,或许是个备选。安寧、柳双儿皆与我有旧,景亲王更多次示好,借朝廷之力,从另一条路子探寻时空法门线索,纵不能直接得法,或可搜罗些相关古籍、异闻,以为印证、补充。”
想到此,他当即分出一缕神念,透出山腹,寻到正在主殿处理庶务的白少游。
“少游。”
白少游正与一名外门管事核对灵材帐目,闻声心中一凛,立刻恭敬应道:“师父有何吩咐?”
那管事一见,当即后退低头,满脸恭敬。
“前次让你查访之事,进展如何?”陈清问道,他指的是关於北离皇族姓氏分支的线索。
白少游声当即惭愧道:“回师父,弟子已动用白家与盟內渠道详查,北离宗谱秘闻卷宗亦调阅数批,然而还未有確切回復,是弟子办事不力。”
陈清闻言,並不意外:“无妨,此事本就不易,况且时间也短。既无线索,便暂且搁置,专心宗门事务即可。”
“是,弟子明白。”白少游鬆了口气,旋即又道,“师父,大炎朝廷又有使者前来,除例行问候外,似有意提及,若师父有暇,景亲王愿再次亲来南滨,与师父煮茶论道。”
“这个不急。”陈清不置可否,隨即吩咐道:“另外,你可帮我留意一下,看能否寻得涉及宙光寄生、蜃楼秘境或时空之术的古籍名录,若有,抄录一份概要送来。”
白少游虽不解师父为何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但还是应下:“弟子即刻去办。”
待吩咐之后,陈清想了想,又將同样的內容,传於安寧,让她帮著留意一番,若有可能,看能否询问玄卷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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