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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有些事情想麻烦你,行吗?”
“当然可以!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帮的,一定全力帮忙。”少女欣然接受。
接著,北原白马一五一十地將事情说了出来,电话那头的长瀨月夜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隱瞒不好,但现在並不是一个好时机,希望你能谅解我。”
“不,我没有资格.......谅解您。”长瀨月夜的语气出现一丝急促的停顿,“我现在出门,但距离有些远,可能需要十多分钟。”
“没事,你能来就好。”
“要带上惠理吗?”
“不用。”北原白马说道,“人多也没什么益处,有你在就好。”
而且神崎惠理就算来了,也只能待在旁边看,充当吉祥物。
“6
“”
长瀨月夜不说话了,她明白北原白马的这句话並不是在调情,而是在说一“因为你很规矩,有你在的话,四宫遥更会相信你的话”。
即便如此,即便知道是这种意思,可心里还是难免会受到他的撩拨,心颤不已。
自己並不多余。
“那我先掛断了。”
“好。”
车距离磯源裕香的小公寓楼越来越近,司机大叔惊讶地问道:“你去喊人了?”
“对。”北原白马点点头。
“可別打架,到时候打起来受伤了,理亏的人是你!”司机大叔真心为他著想。”
.谢谢,我会注意分寸的,我叫的都是女孩子。”
“女孩子打架更凶啊!”
"
“北原白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索性不说话,故作烦闷。
四宫遥的车停在了磯源裕香的公寓楼前,她走下车,拎起精致的单肩包就上了楼。
北原白马就躲在车里看,果不其然,四宫遥敲响了磯源裕香的门。
门似乎被打开了,但看不见磯源裕香。
两人在门前聊了些什么,一分钟过后,四宫遥进去了,门再次被关上。
司机大叔看著坐在后排的北原白马,越看越熟悉,忍不住问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嗯?”北原白马抬起头,“没有吧?”
“不对,我应该认识你,不是在电视上就是在gg上。”司机大叔皱起眉头说,“嘖,但我就是想不起来。”
“应该没有,我不是什么名人。”北原白马隨口搪塞道。
“行吧,你不上去吗?”
“不,我等人来。”
过了几分钟,住在附近的斋藤晴鸟就过来了,很休閒的打扮,浅蓝色牛仔裤,简单的灰色高领毛衣,衣襟半合的羊毛外套。
北原白马主动下车,快步走上前说:“她在裕香的房子里,你现在赶紧上去帮帮她。”
斋藤晴鸟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脸蛋说:“可是四宫老师好像並不是很喜欢我,气氛可能......”
“不用担心,我喊了长瀨同学。”
“啊.......”斋藤晴鸟的嘴巴微微张开,点点头,“那我先上去了。”
“等等,能一直开通话吗?”北原白马说道。
“可以。”
斋藤晴鸟接起了他拨打来的电话,这样上去就能听见她们在说些什么了。
少女走上外置楼梯,脚下的铁质楼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敲响门,能听见磯源裕香近乎颤抖的声音“来了!”
门打开的瞬间,磯源裕香那张圆润的脸上就露出宛如遇见救世主般的神情。
“有客人?”斋藤晴鸟看著玄关的高跟鞋,困惑地歪著头。
“四宫老师今天在我家。”磯源裕香如实回答。
“哦呀?”
斋藤晴鸟故作惊讶地將提包放在鞋柜上,往里走看见了坐在软垫上的四宫遥“四宫老师,您怎么在这里?”
室內不是用油灯,而是用空调的暖气,將少女闺房的香味送到鼻尖。
“有些事情和磯源同学聊一聊。”四宫遥的眼睛微微一眯,笑著说。
“真是的,四宫老师在,你也不和我说一声,我打扮的太隨意了。”斋藤晴鸟低声抱怨,穿上拖鞋。
磯源裕香尷尬地搔著脸颊,目不转睛地盯著热水壶,一句话也不说话。
斋藤晴鸟坐在四宫遥的对面,两人的酥胸都被毛衣约束地无比饱满。
“裕香还有考试,所以我今天过来帮忙补习呢。
“恭喜你考入东京音乐大学。”
“谢谢~~”
斋藤晴鸟的手捋著髮丝,笑著说,“四宫老师是有什么想问的吗?不管是昨天还是今天,又是请裕香又是找裕香的,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四宫遥的唇边扬起一抹淡笑,侧头看向磯源裕香说:“裕香,该不会是你害怕和我单独相处,突然让斋藤同学过来的吧?”
“不不不,我怎么会害怕,而且她真的要过来的!”磯源裕香反驳的神情极为正经。
四宫遥开始蹙眉。
斋藤晴鸟的双手伸入暖桌褥里说:“四宫老师,裕香她胆子很小,虽然您职教的时间很短,但不管怎么样曾经也是老师,和老师相处总会害怕的。”
“我胆子是有一点点小,而且还是四宫老师您这样的大美人。”磯源裕香的脚趾头无意识地蜷缩著。
四宫遥眨了眨眼睛,隨即从软垫上起身说:“去下卫生间。”
“就在这里。”磯源裕香很磕磣地指著狭窄的卫生间说。
她的住所很狭窄,所谓的“开放式厨房”就在过道,卫生间就在“开放式厨房”旁边。
“等等,不如让我先上吧?”斋藤晴鸟比她先一步起身说,“抱歉,我忍一路了。”
四宫遥还没有说话,斋藤晴鸟就先一步进了卫生间。
“你这里是谁帮你租的?”
“唔,晴鸟。”
“你们两个人关係很好呢?”
“嗯,很好。”
“哼哼—”
四宫遥的喉咙里发出轻哼声,来到磯源裕香的身后,伸出手抚摸著她的髮丝说,“裕香你难道从来不用髮结吗?”
“当然有用,虽然不是长发,但我这种洗脸洗澡的时候还是要系一下的。”
“用的什么髮结呢?”
“就是那种很普通的。”
“有多普通?是黑色橡皮筋髮结吗?”四宫遥凑近她的耳边说道。
一股寒意顺著少女的脊椎一路往上窜,磯源裕香僵在原地说:“没有啦,那种太普通了,我喜欢可爱一点”
“哦,那你知道身边的女孩子.......不对,吹奏部里,有哪些女生喜欢这种吗?”四宫遥问道。
“......好像挺多的喔,具体也不清楚,我也没去观察啦。”
磯源裕香咽了口唾沫,一层薄薄的汗水从额头上冒出来,“这个怎么了吗?”
这时,卫生间传来冲水的声响,与此同时门被打开。
“抱歉,现在可以去了。”斋藤晴鸟饱含歉意地说道。
四宫遥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斋藤晴鸟瞥了一眼磯源裕香,从口袋里掏出两条黑色橡皮筋髮结,视线略带冰冷:“这东西为什么还留著?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
”
”
磯源裕香被训地缩起双肩,她確实没想到要把家里的黑色橡皮筋髮结给扔掉,不如说她根本就没想到四宫遥会来到她的家里。
“记得给我全部换掉。”斋藤晴鸟小声说道,將黑色橡皮筋髮结放进她的提包里。
“喔。”
看著磯源裕香闷闷不乐的模样,斋藤晴鸟微微嘆了口气,抬起手指轻轻地顶戳著她的额头。
“唔”
“月夜等下也会过来。”
斋藤晴鸟放大了声音说,“四宫老师,晚上一起吃饭吗?函馆新开了一家麻辣烫的店,就是您之前的乐器店。”
“不用了,我等会儿就回去。”
四宫遥並没有接受邀请,卫生间里,也没有传来什么液体滴落的声响,仿佛在做其他的事情。
在车上听到一切的北原白马鬆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裕香什么东西没有扔掉,但目前来看,让斋藤晴鸟过来果然是不错的选择。
等四宫遥离开函馆了,要好好奖励一下她。
“你就这么一直待在车上吗?”司机大叔问道。
“嗯,在这里就行。”
“你不上去抓一下?不亲眼看看?”
“太残忍了,我不喜欢那样。”
“好吧,你心真软,那个女的是你什么人?”
“我的朋友。”
“女闺蜜?不是我说你,男生也不应该有女闺蜜这东西,如果是你先有女闺蜜,那你多少也有错。”
北原白马懒得搭理,戴著耳机听她们的对话。
三人开始聊起了磯源裕香的未来和职业规划,只字不提北原白马。
然而都没有提,反而有一种刻意迴避的感觉。
作为旁听者的北原白马愈发感觉不对劲,过於不谈论他,是否也是一种暴露?斋藤晴鸟难道没发现这一点?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咚咚咚”的声响。
是车窗被敲了。
侧过头一看,一张清丽到足以让人屏息的脸映入眼帘。
长瀨月夜来了,那是一位穿著白色长款风衣,戴著黑白格子围巾的美少女,乌黑錚亮的黑长髮和惹人喜爱的脸蛋,都是冬末中无法让人忽视的存在。
北原白马仿佛看见了另一位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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