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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里的璀璨星点骤然熄灭,换之难以置信的空茫。

赵福金樱唇微张,贝齿轻咬下唇:“——沉————沉了?”那喃喃的声音极轻,却带著惊痛与失落。

“无妨!许是这泊水不识抬举,衝撞了佳人心意!”

大官人温声宽慰,手臂一紧,將她微颤的身子揽近些,另一只手已利落地拋出一锭银子给摊主,“拣那最精巧、最灵醒的船灯来一盏!要能载得动福气,压得住风浪的!”

帝姬接过灯,这次更加小心谨慎,俯身更低,柳腰弯折罗裙下小而饱满的臀线绷紧,小心翼翼地將船灯稳稳放入水中,还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水,助它离岸。

小船灯载著一点星火,晃晃悠悠地驶向泊心。

帝姬的心也跟著提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盯著。

可命运似乎偏要捉弄她。小船灯没漂多远,旁边一盏较大的船灯被水波推挤著撞了过来。

“叮”一声脆响,小船灯被撞得一歪,水立刻涌入,那点微弱的烛火挣扎了一下,再次熄灭,沉入水底。

“又沉了————”帝姬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眼圈瞬间红透,如同染了最艷的胭脂,那晶莹的泪珠再也噙不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啪嗒、啪嗒”砸在冰冷的青石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呜哇——!”她猛地发出一声哀鸣,不管不顾地一头扑进大官人怀里!

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用力磨蹭著,纤细的肩膀抑制不住地剧烈抽动,泪水汹涌。

“呜————他们都骗我!宫里那些嬤嬤、內侍,都说我赵福金天生福相,是帝姬里最有福气的————假的!全是假的!我————我连一盏花灯都放不出去,我————我根本就是个没福的扫把星!—

丝一毫的福气都没有!呜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委屈、沮丧,甚至带著一丝对自己“福气”命数的怀疑,尽数化作滚烫的泪水,濡湿了大官人的前襟。

大官人拥住怀中颤抖的娇躯,大手温柔地拍著她的背,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捧起她泪痕狼藉的小脸,迫使她仰面。

昏黄暖昧的灯火下,她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如同被雨打残的花瓣,鼻尖通红,娇喘吁吁,那被泪水浸透的唇瓣微微颤抖著,鲜润欲滴,像一枚待人採擷的熟透樱桃。

哪里还有半分帝姬的雍容,分明就是个被蹂躪得失了魂儿的尤物。

“傻肉儿————”大官人不容分说地、狠狠地覆压上她微凉湿润带著咸涩泪水的樱唇!

“唔————”帝姬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瞬间被他吞噬。

那吻霸道而深入,她浑身一软,如同抽去了骨头,彻底瘫倒,方才那悲伤被这滚烫的覆盖,只剩下一片晕陶陶的空白和依赖。

大官人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著她的,鼻尖亲昵地蹭著她同样滚烫的鼻尖,凝视著她迷濛含泪、犹带春情的眼,喷出的热气钻进她耳朵眼儿里:“谁说你没福气?嗯?你这小肉儿浑身上下,哪一处不是爷的福气?嗯?”

不等她回答,他牵起她的手,重新走向灯摊。

这一次,他没有让帝姬挑选,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视著琳琅满目的琉璃灯。

最终,他挑选了一盏造型极为独特、通体莹白、散发著柔和月华般光辉的月亮灯,那光芒纯净而皎洁,在万灯丛中亦显卓然。

“这个,是你。”他將这盏独一无二的月亮灯郑重地放在帝姬手中。

接著,他毫不犹豫地又挑选了四盏坚固沉稳、形似龟甲、镶嵌著繁复云龙纹的琉璃灯。

这四盏灯个头虽不如月亮灯大,但造型古朴厚重,琉璃壁厚实,灯座宽平,一看就极为稳重。

他拿起第一盏龟甲云龙灯,用一根坚韧的红色丝絛,將它牢牢地系在月亮灯的左侧。“这是今日的我。”

拿起第二盏,系在月亮灯的右侧。“这是明日的我。”

第三盏,系在月亮灯的前方。“这是未来的我。”

最后拿起第四盏,系在月亮灯的后方。“这是下辈子的我。”

但见那四盏厚重如磐石的龟甲云龙灯,恰似四员忠心耿耿的铁甲卫卒,將那轮皎洁冰月团团拱卫在中央。

猩红丝絛在灯火映照下,宛若数条灼灼燃烧的赤蛇,將五盏灯死死绞缠一体。

月灯的清光,得此四壁拱卫,愈发显得圣洁孤高,不染纤尘,而那四盏云龙灯,也因承托著这抹月华,鳞甲间竟似有神光流转,剎那间,便將满河星火压得黯然失色,真箇是灯海魁首,煌煌然不可逼视。

大官人將这精心系缚的灯组,轻轻放入帝姬微颤的柔荑中,目光幽深如古井寒潭,低语道:“放罢。有我在————”

帝姬痴痴凝望著掌中灯火,復又抬眸,跌入他那两泓深不见底的情渊。

心头那点阴翳,早被这泼天盖地的情愫涤盪得无影无踪。

她双手捧定这举世无双的花灯,屏息凝神,无限虔诚地俯下身去,轻轻送入粼粼波心。

那四盏龟甲云龙灯甫一入水,便如生了根的石础,稳稳托住中央那轮冰魄也似的月灯。

任凭水波推搡,周遭灯盏磕碰,这五灯结成的阵势,竟似铁铸铜浇,纹丝不动。

月灯的清辉,如匹练般铺陈在水面,与天上玉蟾交相辉映。

四盏护卫灯的光芒,则化作四条虬劲有力的臂膀,將那抹孤高清光死死箍定、牢牢守护。

这一组灯,端的是龙驤虎步,睥睨群伦,从容不迫漂向湖心。

所过之处,百灯失色,万火低头,真箇是灯河里的帝王!

“好个手段!端的稳当!”一个老苍头拊掌高叫。“快瞧那盏月宫娘娘灯!神了!神了!”

几个半大少年踮著脚,眼都直了。“哎哟哟,郎君好巧思!娘子好大的福分吶!”

几个妇人交头接耳,艷羡得直咂嘴:“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放得好灯,结得好缘!”

又有眼尖放荡的妇人喊道:“这郎君俊得好似一桿霸王枪,又高又壮,你们几个快来看啊!”

更有那好事的,扯著嗓子吼將起来。

岸边人声鼎沸,喝彩如雷,无数道目光火辣辣地钉在这对璧人身上,艷羡、讚嘆、祝福,交织成一片热烘烘的光晕,直要把人融化了。

帝姬赵福金望著她那盏在万灯丛中昂然独行的月灯,耳听得这山呼海啸般的喝彩,一股子又甜又酥、又臊又喜的滚烫洪流,猛地衝垮了心防。

她嚶嚀一声,霍地扭转身子,一头牢牢扎进大官人怀里。两条玉臂死死缠住大官人的腰身。

一张滚烫的芙蓉面,紧紧贴著他那同样灼热如炭火的胸膛。

“好人!抱紧我————”她闷在他怀里,声音又糯又颤,浸透了蜜糖也似的依恋与羞臊,亲亲我————”

她倏地仰起脸儿,眼波横流,春意盎然,两汪秋水比那跳动的灯火还要亮上十分,直勾勾地锁住他。毫不遮掩。

大官人再次俯首。

待得换气的当口,大官人笑道:“教过你的,市井里要说奴,不能说我!”

赵福金藕臂勾紧大官人的脖颈,滚烫的樱唇贴著他敏感的耳廓,呵出如兰似麝、带著娇喘的灼热气息。那气声钻进耳蜗,媚得入骨,吐出字句的滚烫,对比这一张雍容华贵的脸蛋,无以伦比:“好人儿——再吻我——就像——就像那晚一样————”

《东京梦华录》

【果子菜蔬,无非精洁。若別要下酒,即使人外买软羊、龟背————石肚羹、金银裹蒸、龙凤水晶皂儿、【琉璃】器皿、煎青杏————】余皆【卖时行纸画、花果铺席,並琉璃”、玳瑁等物】

【京师有【琉璃】,不惟捣真珠为粉,亦用自然灰。品色有甚似玉者。偽者以石灰、松脂为之,光色暗甚。富人某者,取苏珊琉璃,晃耀夺目。闽中亦有之。石英偽者用白石头。】

【南宋·周密《武林旧事》】卷三:

【桥上少年郎,竞纵纸鳶,以相勾引,相牵剪截,以线绝者为负。此虽小技,亦有专门。】

我们小时候就玩过,风箏用万能胶水粘碎玻璃,割对方线!

但是要风大,风小的话线不够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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