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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还拥有身处带寧政治权力核心圈子的身份地位,能够小范围三五个人,同张巡召对,还是固定召对,不是临时偶尔的那种,这个人的权势就会维持在一道线上。
会上还论了论不留在京师的退休宰相待遇,像是姚退休之后肯定要回宜兴老家的。在宜兴就不可能每个月来召对一次了,怎么不影响退休待遇呢?
效前例,朝廷的公文,每一旬都以“参考消息”的內刊形式,由专人专马,送到退休宰相的老家,供退休宰相阅读了解。
每一旬都有朝廷的官马驰来,这本身就是一种权势的延续。至於读內刊,那就更容易让退休宰相们有优越感啦。
你就算是现任的知州县令,甚至是本路转运使·提刑使又如何?朝廷本旬的第一手消息,来得还没我快呢。
如果配套上皇帝专门派人来询问老臣的意见,那和召对也没什么不同了。充分体现本朝对老同志的关心和照顾,能够让退休老同志们如沐春风。
事关宰相们自己,这些决议通过的老快了,根本不需要张巡的推动。
復位首相的叶李,先是揣度了一番张巡的心意,又结合了一下实际。便主动张口询问,是不是升封博罗欢为县伯?
此前博罗欢有两桩大功,一桩是背著蒙古国王松山从陷落的大都城內逃出来,让张巡拥有了带元末帝本人,可以正大光明的受禪。
另一桩是出面招抚漠南蒙古,为张巡前后招募了不下万帐的蒙古人,將他们安插在漠南的广阔地区,成为河北的前哨。
因为这两桩功劳,所以博罗欢在新朝受封县子。还得到了一个几乎是世袭罔替的指挥使,由大都逃脱的元军和招抚的蒙古兵组成,成为了带寧侍卫亲军。
现在出使辽东,虽然明面上没有奏功,但在私下已经和合丹达成了密约,並且让合丹拱手让出营州。
既然有献上山海两道地理图册的大功,那么升县伯也理所应当。之后收復辽东,再建功勋的话就能够封侯建节了。
“可也。”
张巡一点头,博罗欢连忙起身下拜,也算是奋斗出头了。搁带元是贵族,搁带寧还是贵族,且博罗欢一点儿骂名都没背,完美转身。
须知他可是背著故元最后一位皇帝松山逃出大都的大功臣啊,所有爱带元的人,都没有资格骂他。因为他这一背之功,冠绝全元。
你这么爱带元,大都城破的时候你怎么没来救陛下?你来了?那陛下播迁的时候你在哪儿?
最后投降还是松山带著他投的,松山没投之前他一直以元臣自守。嘖嘖嘖,上了史书都能够流芳百世。
对了,回来的时候有没有了解营州的筑城情况?这会儿都大夏天了,按理来说营州本身就有城壁,早该筑成了啊。
说起这个博罗欢表示给谢光孙送副本的时候,知道一些。原本筑城肯定不需要谢光孙亲自去的,但是谢光孙到了大凌河谷当地之后,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在后世辽寧朝阳市,现在的兴中州或者说营州这一区域,原本应该两山夹谷的地形,突然就变得豁然开朗了。
从永平走青龙河,衔接到大凌河上游,这一段都是燕山余脉所在,高山险峻,即便是河谷也十分难行。
但到了营州柳城县这一块,好大的河谷平原啊。
先前探马回报说是大凌河过营州,四野旷然,前后可恃。確实也是可恃,出了朝阳市,顺著河谷走,后世不就直接拦河建立了白石水库嘛。至於朝阳市的上游,是阎王鼻子水库,其中部分水域还修成了燕山湖风景区。
巧了不是,朝阳也就是营州他东西两侧都是高山河谷,落差不小,就他这块河谷平坦。只需要堵住前后的两处河谷的山口,营州城固若金汤。
於是早些时候修筑的营州城,都是正正方方的城池,在山口、谷道处修筑关隘和烽,以形成体系防御。
偏偏到了营州之后的谢光孙,发现了这里的漏洞。营州西北面有一条十家子河,这条河將营州西北的群山劈开,使得內蒙古赤峰能够相对顺利的直通此处。
后世的丹(丹东)锡(锡林浩特)高速,就是借用的十家子河河谷,一路从赤峰开到朝阳的。赤峰以北便是元朝设置的全寧·应昌等路,也是大兴安岭一带丰美的山林草场,歷来是游牧民族的主要聚居区。
你以为营州天险,事实上营州透风。
不到现场,你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条沟,更不知道契丹走这条沟夺了营州,以至於营州在唐朝中后期多次易手。
四四方方的城池其实不好防御的,契丹又是有一定汉化文明的族群,彼时已经会打造云梯车和井阑车呢。
幸而博罗欢·齐伯恆亲自走了一趟营州,谢光孙也亲自走了一趟,要不还真就以为大凌河谷一条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呢。
抵达並巡视了营州工地的谢光孙,毫不犹豫的下令將自前唐以来,修筑的四方城壁中的大半拆除平毁。
如果营州就前后两口,那中间修筑方正的城池没问题。但知晓营州其实好几面透风之后,谢光孙就大胆的改筑了城池,並且只修筑五至七米高的城墙。
“你是说,谢光孙筑墙五面?”张巡听到博罗欢的说辞,稍微有些不解的。
“是,譬如五星,五面筑台,前出克敌。”博罗欢虽然没有亲自到工地去参观,但是却听到回报的侍卫亲军讲述过谢光孙筑城的方略。
“岂不就是五棱郭?”张巡下意识的就给出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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