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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他便借著几分酒意,想將这只野性难驯的“小山雀”拖上榻。
可他终究看走了眼,反被那只烈性的小山雀啄了眼————
慕容渊下意识地摸了摸眉梢,那道那小巫女用酒碗磕出的疤痕,已在巫家的药石调理下消弭无踪了。
只有每次展顏一笑时,仍能觉出那里有一丝肌理的微紧滯涩。
正因为那小巫女不识抬举,他才转头向家族进言,要在於阀安插內应。
慕容氏欲图霸业,首个吞併目標便是素有“陇上粮仓”之称的於阀。
由此,他才轻易逼著巫门献祭了那个小巫女,让她为慕容家做“暗间”。
潘小晚的丈夫,也是他亲手为之挑选的。
因为他从一个青楼女子口中偶然得知,这位於家长房执事虽性喜渔色,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既然那桀驁的小巫女不肯承他的恩宠,那他就让这小巫女守一辈子的活寡,受尽磋磨。
可是此刻忆起那小巫女当年扬掌反抗时,眼中燃著的倔强的星光,慕容渊心头竟莫名地泛起几分悔意。
当年还是太年轻气盛了呀,若我肯放下身段慢慢笼络,凭著巫门对我慕容家的依附,还怕她不肯乖乖就范?
一声轻嘆从他唇边逸出,慕容宏济也隱约记起了此人,沉吟道:“潘夫人啊,我倒也有些印象,是个顶漂亮的巫家女子。”
慕容渊不愿再纠缠这个话题,当即打了个哈哈,挥手让木嬤嬤退下。
待雅间房门紧闭,他才转向慕容宏济,语气郑重起来:“莫提旁人了,当年的小巫女,早已是他人妇。
倒是你,身为慕容家嫡子,开枝散叶是你的本分,你的婚事总不能一直拖下去吧?”
慕容宏济眉头顿时一皱,他已经听烦了,实在不愿再谈这个话题。
慕容渊无奈地摇了摇头:“那独孤女郎有何不好?家世显赫,模样周正,与你正是良配。”
慕容宏济扯了扯嘴角,只淡淡摇头,摆明了不想再聊这个话题。
慕容渊敛了笑意,神色愈发严肃:“宏济,你要清楚,咱们慕容家要一统陇上、建立霸业,於阀便是第一步!
而要取於阀,只能诉诸武力,最怕的就是其他诸阀趁机插手,坏了咱们的大计。”
“要让他们袖手旁观,得做足铺垫。”
他放下酒杯,加重了语气:“联姻是最直接的法子,与独孤家结亲,便能拉拢一股强大助力。
只要咱们两家联手,再撬动第三家、第四家便易如反掌。
到时候,只要八阀中过半与咱们有了共同利益,剩下的见咱们势大,自然不敢轻易出头。”
“我知道。”慕容宏济轻轻嘆了口气,目光飘向窗外的陈府方向。
许久,他才缓缓道,“结盟之法不止联姻一种。若非要联姻的话,另择一家便是。”
慕容渊苦笑道:“你以为,適龄、门当户对且未嫁未定亲的合適女子,能有几人?”
慕容宏济忽然微笑起来,看著堂兄,认真地道:“那不是我要考虑的事。总之呢,独孤婧瑶不行,换一个!”
街对面的陈府前,渐渐热闹起来,於阀主今日要返回凤凰山庄了。
先是陈府朱门大开,门槛被早早卸下,家丁们穿梭忙碌,做著送行的准备。
紧接著,送行的队伍陆续赶到,杨灿领著上邽一眾官吏走在最前,城中豪绅地主也纷纷携礼而至。
於阀主於他们而言,便是执掌生杀的“君上”,自当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杨灿立於官吏队列之首,肃然立在陈府门前,令人意外的是,已卸任的老城主李凌霄竟也在其中。
他一扫往日的颓唐,容光焕发,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他主动投靠,不惜拿出全部浮財与杨灿做深度利益绑定,才为李家求回一条生路。
只因他心中清楚,等杨灿借他之手扫清了上邦的反对力量,李家的用处怕是也就尽了。
好在眼下,杨灿接纳了他的“忠诚”,充他入股天水工坊,还將他儿子李建武安置为工坊管事。
他自己也得了个“参议”的閒职,协助杨城主处理城乡事务,诸如推行新政、调解民商事端等。
这般境遇,恰似退休老臣得了返聘,李凌霄走起路来,都自带了几分意气风发。
陈府內传来动静,於阀主於醒龙、索二爷与崔临照並肩而出。
青州名士崔临照一袭月白儒衫,玉树临风,可旁侧两位老爷子气场也丝毫不弱。
索二爷银丝束冠,於醒龙鬚髯飘飘,皆是久居上位的威仪。
陈家父子则亦步亦趋地伴在左右,神情恭谨,不敢有半分僭越。
杨灿一见,立即举步迎上前去。
暗中,杨元宝和陈亮言,也悄悄摸出一块黑布,繫到了自己的脸上。
ps:倒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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