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事不可为,找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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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事不可为,找国师!
太子遇刺,宫门落锁,京城九门戒严!
短短的一个上午,整个大明京师便是风声鹤唳,一种无形的紧张感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今天不是休沐的日子,因此朝廷各个衙门都是正常上班的状態,官员们原本还在处理著日常的政务,有些好吃的还在盘算著午膳该用些什么。
但现在,他们突然被皇帝那道严厉到极点的命令全部叫去了乾清宫,所有人从各部院衙门匆匆赶来,聚集在宫门前时,都是一脸懵逼,满头雾水,互相用眼神询问著,却得不到任何答案。
嘛情况介是?
许多人心中都冒出了同样的疑问。
咱们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怎么今日召见如此紧急?
再看那些肃立在宫门两侧、以及乾清宫殿外迴廊下的锦衣卫,一个个按著绣春刀,面色冷峻,那眼神凌厉,表情肃杀,都跟要吃人似的。
这帮久经官场、嗅觉敏锐的朝堂大佬们,此刻更是心头髮紧。
宫里这不对劲的压抑氛围,以及眼前这帮天子亲军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那简直都要糊在他们脸上,让人心生寒意。
礼部尚书张壁心中惴惴不安,忍不住凑到了垂目看似沉思、实则同样心中无底的严嵩身边,弓著身子,用极低的声音谨慎地问道:“阁老,元辅,这情况————有点儿不太对啊,宫里的气氛前所未见。您老位极人臣,深得圣心,可知道些什么內情,能否给大伙稍稍透个底,说说?我们这心里————实在是都没底啊,慌得很————”
严嵩其实心里也同样没底,毕竟他也和眾人一样,啥都不清楚,问他也是白问。
但为了保持內阁首辅的威严与格调,严阁老只能继续闭著眼睛,摆出一副高深莫测、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模样,从鼻腔里哼出一句冷淡至极的话:“天心难测,圣意自有深意。老夫什么都不知道,尔等也不必惊慌。只要没做亏心事,心中无愧,皇上就算雷霆震怒,降下的惩戒雷霆也未必会打到你们的身上。”
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实则近乎一句屁话。
能在朝堂上立足,到了尚书、侍郎这等位置的,又有谁敢拍著胸脯说自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大家屁股底下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清不楚的地方,不过是大哥不笑二哥,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你严阁老有啥资格说这种话?
张壁心中暗自腹誹,却不敢表露分毫。
眼见討了个没趣,他只能訕訕一笑,连声称是:“元辅教训的是,是下官孟浪了。”
然后便绷著脸,怀著满腹的疑虑和不安,悄无声息地退开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煎熬。
嘉靖的圣旨只是让他们立刻前来乾清宫,但又没说具体干什么,关键是,眾人到了之后,半天还看不见皇帝的人影,连个传话的太监都没有。
偌大的乾清宫正殿及偏殿內,陆陆续续挤进来好些品级足够的官员,然而那把守各处的锦衣卫却都像是属貔貅的,只许进,不许出。
见不到平日里传达圣意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吕芳,见不到锦衣卫指挥使陆炳,连个能透点风声的熟面孔都找不到,大伙心里越来越慌,各种猜测开始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总不能是陛下突然被太祖高皇帝俯身,真要按照当年那道“祖训”,要拿他们这些官员开刀,执行那贪污十两银子便要剥皮实草的刑罚吧?
哇!
这种事情不要啊!
许多人在心中哀嚎。
咱们昨日刚纳了美妾、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滋味,这要是直接被剥了皮,岂不是太冤了?
一时之间,乾清宫內窃窃私语之声不绝於耳,说什么的都有。
而面对一些胆大官员凑上前去,试图从守门锦衣卫口中套出只言片语的举动,无论怎么问,那些锦衣卫就是缄口不言,如同泥塑木雕,甚至连递过去的、
数额不小的银票也被冷冷推开,他们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活像是家里刚刚死了亲爹。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再蠢的人也都已经回过味儿来了,这宫里肯定是出了泼天的大事了!
陛下此举,分明是压根就不相信他们这些朝廷重臣中的任何一人,这是把他们全给圈禁起来,以防万一啊!
难道————又出了去年宫变一样惊天动地的事情?
臣子们眾说纷紜,忧心忡忡。
有些涵养差一些的,已经忍不住开始对那根本不知道是谁、但肯定存在的“凶手”进行虚空输出,各种“不当人子”、“祸国殃民”、“该千刀万剐”之类的咒骂话语如滔滔江水一般无穷无尽。
没有人出言阻止,因为大伙此刻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反正都是慌的一批,不如听听同僚的垃圾话,说不定还能扩展一下自己的词汇库。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午膳的点儿都过了许久,官员们飢肠轆轆,却又不敢高声索要食物。
似乎是想起了乾清宫这边还有一帮子大活人饿著肚子,司礼掌印太监吕芳终於是带著几个小太监出现了。
老太监脸色阴沉地仿佛能拧出水来,面对涌上来七嘴八舌急切询问的官员们,他是理都不带理,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径直分开人群,稳步上了御阶,转过身,用一双冰冷的眸子冷冷地扫视著下方这群惶惶不安的朝廷栋樑,清了清嗓子,尖声喊道:“陛下有旨意!尔等诸臣,今日就在这乾清宫安心等待,不得喧譁,不得隨意走动!御膳房很快会把午膳送来,粗茶淡饭,暂且果腹。没有陛下的明確命令,任何一人,胆敢擅自离开此地半步————”
吕芳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般扫过眾人,隨即冷哼一声,把最后那句话掷地有声地说了出来:“便休怪咱家不讲情面,直接请他去詔狱里待著,好好清醒清醒!”
东宫,太子遇刺的现场,气氛同样凝重得化不开。
“稟指挥使,殿下两次发病之前,所有进食、饮水、乃至用过的点心果品的记录,能查到的,都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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